空口无凭,说得再精彩,那也是造谣。
没有证据,李景恒刚才说的话便只是假设。
“现场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与你有关的线索”李景恒如实说道。
素帕莎冷笑道:“那我可不可以想成李先生是在对我造谣,两个男人拿着一段视频,趁我独居时,
威胁我?我想警方应该很乐意调查这件事”
李景恒道:“巴颂的案件处理得很干净,我现在确实找不到一点关于你的铁证,但是另一个案件倒是能查出些东西来”
“哦,另一个案件?”素帕莎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你说的哪桩案子?”
“一个醉酒司机撞死了酒吧服务员的案子”
素帕莎表情一怔,“是吗?那这位服务员还真是可惜啊”
“是啊,很可惜,他本来应该和自己喜欢的女孩一起白头偕老,却因为卷入了一场豪门的厮杀,而死去”
李景恒眼神锐利宛如一把尖刀,“他爱得女孩一直在等着他回家,等来的却是一具尸体!
素帕莎小姐,请问,是否为了个人的利益,就可以置人命于不顾,是否有了权势,就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回答我!”
他的声音逐渐变大,直到最后三个字更是怒吼出来的。
莫青诧异的看着他,那日在警局看到阿旺的尸体,一直到送阿素离开,李景恒都表现得非常平静。
莫青以为他对别人的生死并不在意,现在看来,他一直都很在意,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若对他人生死不在意,便不会熬夜看上数遍监控视频,只为找到那一点蛛丝马迹,也不会冒着危险在别墅引开保镖,只为救出郑世源妻女,更不会陪着莫青一路走到现在。
李景恒平淡的表情下,是一颗炙热的心。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素帕莎冷静下来,“李先生,你说的这些话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呵呵,还在和我装傻是吗?”李景恒掏出一叠文件,“这里是肇事司机的银行记录,
里面清楚的记录了一笔六百万的汇款,是一个私人账号汇入的”
“这家私人账号很不巧,正是素帕莎小姐你一位居住在外地的朋友的,而此前,你这位朋友与司机没有任何经济甚至情感上的往来”
素帕莎继续辩解道:“李先生,我朋友转账与我有什么关系?”
“更深入的我没有查,但我相信,把这些给警方,他们应该很乐意去查这案件”
这一次,素帕莎再也镇定不了,她手在颤抖,眼神也浮现出了一丝慌乱。
“你们,你们还真是厉害啊!”
说完,她沉默了良久。
李景恒和莫青静静地坐在她的旁边等待她开口。
“我恨他!我恨整个塔纳布拉帕家族!”
素帕莎双拳紧握,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他们给我带来的伤痛,我一刻都不能忘记!”
“李先生,你的猜测是对的,我和颂恩是一伙的,甚至可以说是我诱使颂恩对巴颂下手”
“你是怎么做到的?”李景恒恢复的平静的语气。
“美人计,我勾引了颂恩,他对我这个嫂子很迷恋,我常在他的耳边吹枕头风,加上米拉尔日渐衰老,
时日无多,两兄弟间的分歧也越大,于是兄弟反目成了必然”
莫青听着这段话,表情震惊,万万没想到看似淑雅的素帕莎居然能做出勾引小叔子的事情,
这不应该是棒子国的传统吗?
莫青感慨道:“估计巴颂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头上是绿的”
“不,他知道”素帕莎说道。
“啥?”莫青一脸懵逼。
“早在一年前,他就知道我勾引了颂恩,甚至还拍下了不少的证据,目的是借此机会扳倒颂恩,
毕竟家族的人不会让一个和嫂子暧昧不清的人成为执掌者”
“巴颂很聪明,在知道我勾引了颂恩后,便把我当成了一枚棋子,闲暇之余,对我百般辱骂殴打”
素帕莎站起身,手伸向后背,拉下了裙子的拉链,她缓缓将身上的连衣裙脱下。
“沃日,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正经人啊!”莫青瞪大了双眼说道。
只见素帕莎的衣裙褪下,露出了她滑嫩的肌肤,然而,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却让人触目惊心。
凡是所见的部分,皆可看到淤青,足有十几处。
“巴颂打的?”李景恒问道。
素帕莎道:“不全是,一部分是巴颂殴打的,还有一部分是颂恩留下的,他们两兄弟在某方面都比较激烈”
“啧啧,可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你的错啊,是你先勾引了的颂恩,也不怪巴颂生气打你,
而且你要是真受不了了,完全可以离婚,那为什么最后还要杀人呢?”莫青不解的问道。
素帕莎看向了李景恒,“李先生,你刚才不是问我是否有了权势,就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其实这段话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米拉尔,当初他为了塔纳布拉帕家族的发展,
杀了我全家,而那时的我才五岁,亲眼看见父母哥哥姐姐惨死在我面前!
所以我要复仇,我要让米拉尔也感受到失去亲人的滋味!”
说着,她的神情哀伤了起来,“可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做的了什么呢?我的对手是强大的塔纳布拉帕家族,
在泰京只手遮天,我只能忍,一步步谋划,一步步接近巴颂,而如今我终于成功了”
“那晚,巴颂确实没有被郑世源杀死,只是重伤昏迷,我进入厕所,用手里的锤子一下又一下的砸着他的脑袋”
素帕莎的神情癫狂,举止也不在如之前那般淑女,“你看过鲜血从头颅里迸溅出来的画面吗?
那鲜血溅在墙上,宛如玫瑰花,真的很美!”
她似回忆起了那日的场景,表情很享受。
片刻后,素帕莎重新穿上了裙子,恢复了淑雅的气质,“这就是我的理由,李先生,你还想再听我复述一遍吗?”
李景恒摇摇头,“不用了,你和塔纳布拉帕家族的恩怨,那是你们的事情,可你把终究还是把其他无辜者的生命夺走了,
这与你当初所遭遇的又有什么不同吗?”
素帕莎笑道:“如果没有我,那个服务员根本还不起欠下的债,要怪只能怪他拍到了我的踪迹,
不然他本可以不用死的”
“呵呵,受害者也可以变成行凶者”
“好了,李先生,我们谈谈正事吧,这些证据你本可以直接交给警方,但为什么又来找我?你想要得到什么,我的钱还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