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仿佛在这月夜突然来了一股凉爽的风。这是沈瀚在外面散步以来到目前为止所遇到过的第一缕风。这个风仿佛是吹散了整个器材锻炼场的硝烟,以及那弥漫着的血腥味儿,沈瀚抬头看了一眼皎洁的月光。然后随手将自己手中抓着的头颅给扔了出去。当然,这头颅并没有被沈瀚摘下来,而是依旧连在他的主人的躯干上。可是那连接出的脖子,就仿佛是没有骨头一样。在落地之后,脖子进行了近乎180度的旋转。
没错,沈瀚已经在松手之前打断了他所有的颈椎。而之前这已经是最后一个敌人了,整个器材锻炼场上。现在不仅散落着各种各样的金属碎片,还有其他的一些锻炼器材的残渣。更是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条,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躯体。他们多半已经是呼吸微弱,而有的更是已经失去了呼吸。但毫无疑问,他们所有人身上都受了重伤,而这时沈瀚迈动着自己的步伐,走到一个躺着的,几乎是没有气的敌人身边。伸出左脚,用力的踩下,只听的那个人喉咙当中发出了几声嘶嘶的声音,可是却没有叫喊出来,因为在他的喉咙处有一道近乎撕裂了他整个脖子的伤口。他还能支撑住,想要发出信号,已经完全不容易的。
这是凭借一种强大的意志力,可是无奈沈瀚已经发现了他。连同他手指一起踩碎的,还有他握在手里的手机。可是这部信息他永远都发送不出去了,沈瀚环视四周。恐怕气息最多的应该就是刚开始被沈瀚击败的纪宁超。因为那时候的沈瀚还没有下死手,更没有进入那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杀戮状态。所以纪宁超既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不幸是因为他今晚依旧没能幸免,落到沈瀚手里的下场。而幸运的是,他可以不受其他同伴遭受过的痛苦。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纪宁超,其他人就算是救过来也会成为残废。所以沈瀚根本就没有去管他们,径直的走到了纪宁超的身边。而此时的纪宁超并没有失去意识,他虽然被人沈瀚重伤并且脊柱已经受到了一定的伤害,但仅仅是影响了活动而已。并没有性命之虞,可是这样,他在沈瀚面前已经毫无还手之力,更是生不起任何的抵抗之心。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静候着沈瀚的发作,而沈瀚走过来了。那双手虽然是空空的,可是纪宁超却觉得那手中提着一把血淋淋的屠刀,马上就要宣布沈瀚对自己的审判。
纪宁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当他看到最后一名跟他一起来的11派成员。被击倒,然后被沈瀚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出去的时候。纪宁超就已经万念俱灰了,毫无疑问,今天晚上的沈瀚肯定是杀了人的。虽然就属于一种防卫措施,可是这样如果传出去,对于沈瀚来说是非常大的影响,而目睹了这一切的纪宁超恐怕就要付出代价了,但是沈瀚走到他身边,并没有立马动手。而是一下子从那残破的铁质楼梯当中拉出了纪宁超。然后纪宁超就如同是小鸡一般,被沈瀚攥在手中提了出来。沈瀚问他说到:“你知道你这次的主子是什么人吗?听他们说。是11派的左使者,你对他有什么了解?”
纪宁超激动着,他刚想说一句什么话,可是却率先吐出了一口鲜血。他刚才毕竟还是受了严重的内伤的,此刻虽然激动,可是却一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候沈瀚将纪宁超,他随手扔在了地上,说到:“你说出他叫什么名字,我就可以放你走。”
纪宁超看了一眼沈瀚,然后看了看周围其他那些横七竖八的同伙们,纪宁超仿佛终于认命了。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又从口中吐出了一口血沫。然后才是朝着沈瀚说道:“我也没有见过那位11派掌刑人的左使者几次。仅仅都是通过杜威他们传话的,杜威你还记得吧,那就是收我进入11派的那个人。没有想到,那天居然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沈瀚并没有什么兴趣,在此听着纪宁超讲述他那已经被改编的扭曲的人生,而是只想挽回他自己的人生,沈瀚将其他人暂且放之不管。就等着纪宁超接下来往下说了,纪宁超说到:“11派的掌刑人左使者,名字似乎我也没有听说过他的全名,但是他应该是姓王。所以他们都叫他王使者,而有些人更是直接以他的姓氏作为称呼。也许这也是想称他为王的一种表现。”
沈瀚听的虽然说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沈瀚起码知道了。既然纪宁超的师傅都唯一是加入11派的时候纪宁超的引路人,那么现在纪宁超的选择,自然也是跟杜威有分不开什么关系。所以说掌刑人杜威应该一早就已经是左使者这位王使者的手下了。
沈瀚又接着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次来抓我回去的目的是什么?”
纪宁超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说:“好像并没有什么目的,左使者下达的命令,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都是后来杜威转告给我的,不过杜威从他身后掏出那个信笺的时候。很明显,自己已经收了重伤,没有办法再继续保护我的,之前听说杜威曾经跟你有过几次见面的时间。”
沈瀚又摇了摇头说到:“都是假的,其实除了上次我们在音乐教室见面的那一次,其他时候再也没有正面接触过,或者是打交道过。而且他本身都一直是在外面。而我一直在学校里面,所以并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
不过纪宁超也不打算再问了,毕竟他的师傅杜威在掌刑人当中。是一个不算是太大的领头人,但即便是这样,他所受的待遇,也是有专门的车接车送的,可是不是专门的车接车送而已。
沈瀚大概在问了几句,并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仅仅知道是那位左使者下令要将自己抓回去的,而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瀚就搞不懂这种状况了,沈瀚知道11派想抓自己的原因,无非就是为了那天罡决,至于对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手中有完整的天罡决这件事情,沈瀚也是不敢判断的,但是对方居然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难道说就算是将自己杀死之后再带回去,也没有问题吗?真的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如果自己死了之后,他又如何问出那完整版的天罡决呢?但是这些问题问纪宁超自然是一无所获的,虽然说纪宁超现在是深受这些11派当中反叛势力的培养,可是这种培养也仅仅是实力上的问题而已,一旦纪宁超失去了他爷爷纪畅传输的这些内力,他就已经是一文不值的棋子而已,可是现在纪宁超的武功,虽然进境不错。可是依旧难以对付沈瀚,只不过沈瀚问他这些问题当然是白问的。
纪宁超绝对不会知道自己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他只知道执行命令而已。而其他人大概也是如此,沈瀚不再管这些了。但是看着这些横七竖八躺着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沈瀚还是必须要处理一下的,再加上这满地的残渣,实在是令人苦恼。而目前沈瀚现在在烟城,能做这种事情的只有自己五师兄吴厚宽。当下沈瀚来到了值班的岗亭当中,这里是学校的门卫。
附近的一个岗亭,因为现在学校都非常注意安全。所以在这个地方也是设置了一个岗亭,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没有人在这里值班。可能巡逻的人出去了,也可能根本就没有人在这里巡逻。毕竟这里还是位于学校里面的一个岗亭,只要外面拔好了,少想要进来的人。是不可能的,而且学校这种场所无非就是学生多。如果不是什么其他的事情,几乎也没有人会来学校闹事,更不会有人来学校偷东西。
因为学生时代可以说是每个人人生当中最穷的时代了。沈瀚记得这里面有一部电话,果然如此,伤害拿起座机拨通了。自己五师兄吴厚宽的电话,在整个烟城方便为他处理这件事情的。只有自己五师兄了,而接下来其他人都有命运如何,就看他们自己了。
沈瀚不想管纪宁超,也不会管其他人,无论对方是死是活。沈瀚不会进行补刀,也不会进行抢救,他就这样离开了。让其他人有的在静静的夜色之中。享受着死亡一步步靠临的感觉,还有一部分则是在恐惧当中。惴惴不安,不知道何时会被沈瀚这个大魔头。再次打击一次,而沈瀚确实打完电话一斤回到宿舍去休息了。沈瀚现如今的宿舍楼已经关了门,上了锁,毕竟刚才的时间,虽然战斗时间不长。可是沈瀚在外面磨蹭的时间却不短,虽然说现在是夏天。可是整个宿舍楼目前已经锁上了门,从外面根本就进不去。
好在沈瀚只想来到了窗后,然后施展出自己那高超的攀越能力。同时沈瀚那深厚的内力也为他提供了超级强的续航能力。不过沈瀚的宿舍楼并不是一个处于一种高层,所以沈瀚三下两下的都接住。这些墙壁上凸起的阳台之类攀爬,回到自己的宿舍。而沈瀚敲了敲窗户之后,立马就引起了里面两个人的主意。里面分别还住着褚庞以及另外一个人沈瀚都快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了,但是却能记着他那个像是铁塔般一样的身躯,沈瀚想了想,自言自语的说道:“大概是叫王森吧。”
不过沈瀚也没有太过细细的探究。敲的窗户之后,沈瀚立马就来到了窗户边,很明显,这小子现在又在拿这个手电筒看武侠小说,没有睡觉,所以听到沈瀚的敲门声,敲窗声音之后,处旁就立马来到了窗边。当他看到是沈瀚之后,就连忙把窗户打开,而沈瀚也是一跃跳了进来。这时候,他才来得及问沈瀚你到底去哪儿了,而王森也是从自己床上坐的起来。他刚才差那么一点点就睡着了,没想到现在又突然连续来了这么多的内容,而沈瀚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当然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去什么。
剩下的场景雇了一个可以替代自己的人,所以他只是说到没什么事儿,出去散了,散步,赶快睡觉吧。沈瀚躺在床上的时候,就是后校门,外面却是来了几辆救护车。之前沈瀚让自己师兄吴厚宽给他解决其他的这些事情。吴厚宽当然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可是吴厚宽的老婆,穆晓旭确实有着这样的人脉,不一会儿救护车进来就拉走了很多人。同时拉走的还有纪宁超,其他被沈瀚打成重伤或者视频死的人,就被救护车直接拉走了,而有的人还被殡仪车直接拉走了。而剩下的纪宁超才是被真正的救护车所拉走的那个人。其他人已经不知所踪了,但是沈瀚并不是把他们给拐卖了,也不是把他们给私自发配了。而是把他们放在距离烟城较为偏远一点的地方。就是在那里定居而下,然后一个人拿出了整个动物的剑。说是要跟着你一起不统一整个江南,可是事情还没有完成的时候,他就去世了。生下来两个穿着黑色丝袜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瀚看了看这些人,他们当中自己都是熟面孔。可是他此时却不知道自己的大夫林去了哪里。可是看到这么多人之后,是看,却又有些好奇了。他忍不住将自己快要打开的透视心里功能,然后给关闭掉。其实沈瀚自己并不是什么机器人,只不过这么长时间跟那个机器人在一起相处久了,他也是会发现自己思考的一些事情。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出路,所以沈瀚在回复完这个5点的工单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了,如果对方能够满意的话,那沈瀚就算是把这个问题给彻底解决了。而被抬在救护车的纪宁超,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活着撑到救护车来的那一刻,再看看同车的其他人。很多已经铺上了白布,这就证明着他们经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
沈瀚躺在床上,没有去想这些事情,很快他就睡着了。搭回来之后,从宿舍的门口打开,去了整个公共的洗手间,然后沈瀚在那里用肥皂将自己满手的血腥味。还有身上的血腥味快速的擦了擦,毕竟之前已经在家里洗过一次澡了。现在突然要再一次洗澡,仿佛有些不适应,所以沈瀚就要再次开启自己漫长的工作之旅。他竟然这些东西算好之后,然后放回了自己的家中。父亲沈长鑫还有母亲何秀宁都不在。
沈瀚反反复复的洗着自己手上的血腥味,即便是肥皂擦了一遍又一遍,沈瀚依旧会感觉有这种味道。让他十分的厌烦,没有办法,沈瀚再次从整个宿舍当中偷偷溜了出去。然后留回到自己的家中,再一次因为逃学而翻墙而出的事情。
沈瀚终于感觉自己血腥味能淡一点,之后,他立马逃离了整个宿舍,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南城别墅当中。沈瀚是一路狂奔的,如果现在有人记录下来,那恐怕他们就会发现整个沈瀚都是要比一只成年的东北虎要身体素质强很多,沈瀚躺下后好好休息,正好他明天可以捋捋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