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瀚突如其来的动作,再加上黑夜里并看不太真切,“耗子”的倒下给众人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们都在想,沈瀚手里是不是拿了什么利器,捅了“耗子”一下。
而且那声“啪”来的响亮而清脆,虽然没人觉得沈瀚手里拿了把枪,但是“耗子”的突然倒地再加上不明原因的声响,在黑夜中总能给人带来恐惧。
其实沈瀚的确带了利器,而且还是极品的利器——短剑“凉秋”,可沈瀚并没有拿“凉秋”出来对付他们的想法,所以就还是放在行李包中,被一些衣物和土特产包裹着。
这伙人是“有组织”的,即便是恐惧也没有一哄而散,“瓶子”举起戴着拳刺握成拳的双手,摆了个从电视上学来的拳击架势,作为这个“小团体”老大的弟弟,他更不能临阵脱逃。
沈瀚本想直接在包围中踹开个缺口冲出去,可是他在见识到对方实力并不强劲后改变了主意。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会在自己一回到烟城就来这么一出,这绝对是蓄谋已久的,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跑掉,要解决这个后患。
将行李扔到墙边,沈瀚轻微抖动肩膀做好准备,据他判断对方这伙人的水平,只要自己小心应对,还是可以解决的。
同时沈瀚也在微微转动身体观察着,作为临阵打斗经验极少的沈瀚,尤其是缺少和混混打交道的战斗经验,沈瀚还是很害怕对方手里拿着刀子的。
就像看过的武侠片中那些所向披靡的大侠一样,沈瀚虎视眈眈的环顾四周,似乎不屑于眼前的敌人,可沈瀚自己清楚,他有一半是强撑的勇气。
一番打量后,沈瀚确定围住自己的人没有拿利器的,这样他就放心了,周围都是木棒和砖头这种钝器,虽然在普通人眼里杀伤力已经很大了,但在沈瀚身上,只要他运转内功,不被击中脆弱的要害,对方还是很难破防的。
同时在观察的过程中,沈瀚也锁定了一人,那就是带拳刺的小子,周围人的“武器”看起来都是在拆迁废物堆积里捡出来的,就他戴的是“制式武器”,难道他跟自己有仇?
沈瀚一时想不起来,对方看起来要比他小,但沈瀚看对方却有种熟悉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是光影灰暗,沈瀚虽然目力不错,但还没到看夜晚和看白天一样的感觉,纵然觉得眼熟,也只是一种似是而非的朦胧感。
不管了,既然他这么显眼,那就擒贼先擒王,先收拾戴拳刺的小子。
沈瀚虽说不是经常打斗,但是在少有的几次打斗中他还是总结出一些规律的,对“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这句话深有体会,要么打,要么跑。
打就一定要迅速,不仅出手速度要快,而且出手时机也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沈瀚身体已经半转,侧身对着戴拳刺的人,可他眼睛盯着别人,却直接一个侧滑步撞向了“瓶子”。
沈瀚一动,“瓶子”紧接着也动了,其实不光是“瓶子”动了,其他人也都本能反应的一动,看着沈瀚动了,其他人既想上来给他一下,又怕沈瀚拿着他们假想中的“利器”冲上来捅的目标是自己。
目标很明确,戴拳刺的小子,侧滑,转身,弯腿,蓄力,踹!
一记行云流水的转身侧踢,“瓶子”来得及做的反应只有目瞪口呆,全身紧缩,然后就是倒飞了出去,十米远,居然是十米远,以至于他的*们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都不知道“瓶子”飞到哪去了。
痛呼声是落地后的事情,“瓶子”感觉自己被体重的小腹就像是被一发炮弹钻空,腹部早已失去知觉,疼痛是从腹部周围的器官传来了。
“呕!”
“瓶子”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在这个过程中,晚上吃下的鸡蛋灌饼和肉夹馍未消化的部分全都吐了出来,他以为自己要死了,一度以为内脏也跟着吐了出来。
这时,小路的另一头人马杀到,距离动手也就短短的半分钟时间,有人高声呼喊,沈瀚可以明显感觉到后来的这帮人战斗力比刚才这帮人要强。
“升哥,瓶子被踹飞了,这小子是硬茬!”
“一起上,大家棍子板砖直接招呼!”
一个小弟报信,然后被叫做“升哥”的领头人下令,接着就是四周人影涌上。
沈瀚一听这话火气也是蹭蹭上涨,莫名其妙的被埋伏,对方似乎又打算下狠手,他也就不留手了。
辗转腾挪,沈瀚除了一些阴招和杀伤力比较大的招数,几乎也是全力出手,只要保证不打眼睛,不切喉咙,打不死他们就行,至于对方报不报废,沈瀚已经在胡乱中顾不得那么多了。
可情况并不是沈瀚预想中那么顺利,刚一拳打破一块板砖,带着碎渣轰在对方脸上,另一块板砖就已经到了脑后。
对方的目标很明确,不管是棍子还是板砖,都朝沈瀚脑袋上招呼,弄得沈瀚也是一阵头皮发麻,九二年的治安果然还不够完善,这帮小混混打起架动起手来没轻没重。
这周围有没有摄像头个其他行人,黑灯瞎火的要是换做别的普通人,就算被拍死在这条小路上,估计也很难查到是谁干的。
沈瀚并没有将拳势出尽,否则这一拳绝对能把正面那小子的满嘴牙打碎,他选择了快速抽身,用后肘高抬干碎了脑后的板砖,虽然自己这也算是练过硬气功了,可还真不敢轻易拿脑袋和板砖去硬碰,而且还是较为脆弱的后脑。
就在兼顾临近脑门儿的几块板砖时,自己腿上居然挨了一棍子,这也是对方人太多,沈瀚脑袋周围的空间就那么大,插不上手的人就换了其他地方招呼。
沈瀚着实兼顾不过来,虽然对方打不疼自己,但左一下右一下把沈瀚弄得不胜其烦,差一点真气都走岔气了。
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乱棍打蒙少年郎。
在之前收拾花州武校那几名学生时还是手拿把掐的沈瀚,在这简陋的巷子里却是挨了不懂章法的小混混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