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瀚虽然已经发现了纪宁超的异常,但是他还是选择按兵不动,敌不动我不动,更何况纪宁超现在的状态,也未必是完全针对于沈瀚的。也许是他自己有了什么新的突破,或者是有了什么新的收获,只是不想让沈瀚知道而已。但是沈瀚内心当中的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就不会再轻易的放下。所以现在纪宁超是他自己现在目前头号需要注意的目标。因为此人就坐在自己身边,可以说的上是只要自己在学校期间。他就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所以沈瀚必须要注意对方,不能让对方打扰到自己。
很快,高一这一学期的期末考试就如约而至了,而且沈瀚因为前几次的考试成绩,所以被分配到第一考场。自己学校当中举行的考试就没有那么多严密的情况了,所以完全就是按照前几次考试成绩一一划分的。所以沈瀚和纪宁超都坐在一前一后的位置,这对于两个人来说,已经不是陌生的事情了。因为学校的很多考试都是通过上一场考试的成绩来划分的考场座次,所以沈瀚和纪宁超就强势的经常一前一后的坐在这里,而沈瀚一直在前,纪宁超一直在后。甚至有些人还给纪宁超起了一个千年老二的外号儿,这更让纪宁超心中暗自恼火,可是妒火中烧的他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沈瀚已经可以察觉到的纪宁超的情况。所以说沈瀚现在觉得纪宁超比之前更加危险了,如果说之前的纪宁超还只是一个愣头青的话啊,现在学会了隐忍的纪宁超就是一个躲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可能发动攻击,沈瀚确定这种攻击会有七成是朝着自己来的,另外三成是不能确定是谁,但也不排除另外三成也在自己身上。
但是对于考试这种事情,纪宁超不可能对沈瀚做出什么手脚的。平稳的度过了整个期末考试,所有的学生都要在校一周等待考试成绩。而这一周也是大家最为放松的一周,因为课程结束了,而且下半年的课程还没有定,高二的时候就要文理分科了,大家就要慢慢的分开。所以在一定的情况下,这个一个周的时间甚至要比很多寒暑假都要轻松许多,因为寒暑假的时候,可能会有人去补习功课,可是在这里却完全不会有,因为大家都还在学校。但是现在老师们都是忙着批阅试卷,也不会再管学生们了。
在一个悠闲的夏夜,沈瀚在操场上散着步,现在的温度已经回暖很多了,而自从张升,还有张平等人搬进了南城别墅之后,沈瀚就频繁的让霞姨过来收拾卫生。而霞姨的穿着,每次都让这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吸引了很多少年的目光。可是慢慢的,霞姨一个人也打扫不了南城别墅那么大的房间了。因为房间里面住满了人,不再像是之前那么简单,就连家具越多的起来。所以霞姨每次来都会有一大批人来,而且霞姨慢慢的也熟悉了这里的业务。甚至隐隐已经成了自己公司当中的一个小头目,因为霞姨有沈瀚这样的大客户,可以给其他人也带来一定的收入,所以霞姨的地位也是变高了,而霞姨对待沈瀚的态度却是更加热情的,每次来都要与沈瀚聊上好一阵,不过沈瀚也会在闲暇之余多跟霞姨聊一下天儿,因为他感觉这个中年女人还是比较和蔼可亲的。并且又有谁会拒绝这样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呢?
与沈瀚一起在操场散步的还有黎婷安,他自从考完试之后,也是非常的放松。而且在沈瀚回到学校的这段时间里,黎婷安也是不断地向世汉请教各种问题。可以看得出来,虽然少女之前在初中的学习成绩不是十分的好。可是接下来他可以非常的努力,所以黎婷安在高一的下半学期。整个的成绩进步是幅度最大的一个,也从班级原来的中下靠后。变成了现在的班级中上游水平,而沈瀚相信,当文理分科之后,凭借黎婷安这种努力的劲头,再加上她本来的反应能力。可以在文科当中达到上游的水平,所以沈瀚在平时一些对黎婷安的指导方面,也会偏向于文科,黎婷安本身也是喜欢文科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会跟沈瀚走的更近一点。
两个人走在操场上,散着步,却不知道此时,现在后面有一个人在盯着他们。对于这种被盯住的目光,沈瀚自己是察觉到的,而黎婷安好像也是察觉到了,不过在黎婷安想要回头的时候,沈瀚却是轻轻地握住了黎婷安的胳膊,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实际上是提醒黎婷安不要回头。两个人继续转了一圈之后,沈瀚把黎婷安送回了宿舍去。在女生宿舍的大门口,沈瀚看着黎婷安焦急的表情,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你难道忘了我会武功的嘛?放心的,没事的。”
黎婷安说道:“可是后面那道目光给我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沈瀚人笑了笑说道:“对于你来说是危险,可对于我来说却没有什么问题,你放心吧,现在你是靠自己的直觉察觉到那道目光,可我却是靠着自己本身的武功察觉到的那束目光,所以说我应付他应该还是可以的,你就安安稳稳的回去睡觉就行了。”
黎婷安看到沈瀚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也是相信了七八分。因为黎婷安知道沈瀚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他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而且沈瀚每次总能化险为夷的本事也是黎婷安相信他的基础,于是少女点点头说道:“那你小心。”
黎婷安见沈瀚点点头,说道:“明天见。”然后看着黎婷安走进女生宿舍之后。沈瀚也掉头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的,沈瀚走去的方向正是刚才溜达的操场,而是那一片当中操场旁边有一些健身器材的地方。这里也是沈瀚在军训的时候,和纪宁超他们与其他班比赛的地方,这里有着各样的短时锻炼器材。以及高低杠等一切金属物品。
这里是没有路灯的,可以说除了操场旁边有几个路灯,这里已经是一片漆黑,那微弱的灯光,甚至还不如天上的月光管用。而沈瀚走到这里之后,一片漆黑之下,他却可以看得清楚,因为经过深厚的内力锻造,沈瀚现在的目光已经可以在黑夜当中如同白昼一样,把所有的事物都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修炼了天罡决之后,沈瀚甚至可以在黑暗当中看清楚一些颜色。而这却是很多武林人士没有的效果。很多人可能因为内功的关系,在黑暗当中都会可以看到一些东西,可是像沈瀚看的这样清晰。甚至可以分辨出颜色的效果,还是远远没有几个人的。
而这时沈瀚却是说道:“难道一定要我说一句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了,你才会走出来吗?”
而这时,细微的脚步声也在沈瀚的身后响了起来,沈瀚站在整个锻炼器材厂的东侧,而对方是从西侧走过来的。沈瀚看了看对方说到:“你跟踪了我一晚上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而对方也是开口的说到:“有些事情想问你,也并非是跟踪你。”
对方说话的语气十分轻松,就像是两个好朋友在聊天一样。丝毫没有被沈瀚发现他跟踪自己的尴尬,也没有一丝感觉是不愉快的情绪。而这个人正是纪宁超,他走了出来,沈瀚和对方相距大概5米的距离,沈瀚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但是他还是向着纪宁超走了过去,而沈瀚在纪宁超走过去的时候,纪宁超也是小心翼翼的转了一个圈儿。
虽然双方的直线距离缩短了,可是中间却隔了一个攀爬的铁栅拦,这种栅栏是给学生们练习攀爬能力所用的。沈瀚当然看出了对方的小心思,可是他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却停下了脚步,他说到:“你有什么事情想问我就说吧。刚才有人在旁边可能不方便,你现在究竟是有什么事情?”
纪宁超说到:“是这样的,我如果问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沈瀚点了点头,然后纪宁超问道:“他们都说你身上有一个神秘的16页小册子,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沈瀚意味深长的看了纪宁超一眼,然后他说到:“这种事情,一个人传,两个人传,现在大家都在传。即便我说不是真的,那样有什么用呢?索性就当它是真的吧。”
这个问题沈瀚等于是没有回答,不过纪宁超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而且沈瀚知道纪宁超本来就是知道答案的。他身为11派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16页神秘小册子在自己身上呢?纪宁超现在完全就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在掩饰着他接下来真正的目的。
然后纪宁超说道:“你知不知道这16页的神秘小册子是一本绝世武功秘籍的另外一部分。”
沈瀚笑了笑说道:“真的,我真的好想陪你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可是没有必要了吧?而且我想说的是,你今天居然这样的问我,很明显已经知道答案,又何必多此一举呢?11派的人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而你现在肯定在11派当中也算是一个人物了,就不要再在这里跟我演戏了。”
纪宁超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手,说道:“不愧是你,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可以风轻云淡。不过你应该也可以看出来,这一个月以来,我跟之前也发生了很多的变化,所以你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自信了,更何况当初在南北大比武的擂台上,你觉得你赢了我,就可以永远的迎着我么。这不是一个确定的事情。”
沈瀚笑了笑说到:“纪宁超啊,纪宁超,我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在这一个月当中给了你这么大的自信,不过你的确是变强了,而且在今天晚上,你竟问我一些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情,无非就是想让我交出来那本绝世武功秘籍,然后与你一同分享,对吗?”
纪宁超点了点头说道:“你知道就好,而且我觉得你是是一个聪明人,真的沈瀚,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聪明多了,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聪明人很多时候明白却不想遵守的规矩,那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希望你能够把东西拿出来跟我们一起分享,那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我们之间也是好朋友,毕竟武功秘籍是死的,而人是活的那种东西,揣在自己手里还烦。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如果你教出来的话,甚至很可能11派的人就不会再跟踪你了,你说对吗?”
沈瀚挠挠挠头,说到:“这事奇怪,之前我师傅已经说过了,11派创始人明确下达到了命令,不准11派的人继续跟踪骚扰我,可是你们依旧在做这种事情,让我想想,你们大概当中就是11派当中的害群之马吧。”
听到害群之马,纪宁超笑了笑说道:“我们只是把11派的精神贯彻到底而已,创始人老了,他已经就很老了,所以对于我们来说,我们需要新兴的生命,我们需要新的发展。”
沈瀚无声的笑了笑,说道:“你这是胆子大呀,不过也幸亏他不在这里,如果创始人在这里的话,估计他一只手都要捏死你。”
纪宁超不屑的笑了笑,说道:“人有旦夕祸福,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这句诗你应该也背过的呀,11派的创始人现在多大岁数了,你应该也知道,我觉得他命不久矣,而在这之前,而你一定要与我们分享武功秘籍地才有机会,将来神龟虽寿,所以希望你识时务一点,不要现在就到了那犹有竟时那种地步。”
沈瀚说:“没有想到,你对这句诗的理解还这么独特,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想要我手中的武功秘籍,没有办法的,而且你现在也太自信了一点吧,你今天晚上赶过来找我一定是在这一个月当中有什么巨大的收获,手里有了什么底牌,才能这样自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