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天龙终于确定,这个幕后主使就是秦江科。
这个混蛋,已经废了,还敢来招惹自己!
岳天龙眉宇间露出杀气,可再盯向秦江科的位置,秦江科已经失去了踪迹。
没有了秦江科,岳天龙缓步走到女人跟前,冷冷地道:“你是否认识秦江科?”
女人听到秦江科三个字,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又正色道:“不认识,我不认识什么秦江科!”
“好,既然不认识,那你告诉我,这件事怎么办?”岳天龙语气阴冷地道。
“怎么办?赔钱,赔偿我们的看病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每人至少五百万!”
提起钱,那些往后退的人,又往前走了几步。
“就是,赔钱!”
“我每天要做好多的工作,赚好多的钱,因为这病,现在没法工作,必须赔钱,必须五百万!”
“赔钱,必须赔钱!”
“你们要是不赔钱,我们就不走了!”
还有一个老人喊道:“除了赔钱,还必须向我们道歉!”
“对,道歉!”
.......
岳天龙看着这些表演的人,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好啊,我还真想给你们赔钱,可你们配吗?给你们道歉,你们配吗?”
岳天龙知道,要真赔了钱,道了歉,明天报纸上就会登载温氏药业制造假药的报道,并配上温氏药业负责人道歉的画面,那个时候,有理都变成了没理。
“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我的年纪,比你妈的年龄都大,你还问我配不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怒道。
“老太太,你的年龄是比我妈的年龄大,可你的年龄都活到狗肚子里了,马上就要进入棺材,这个时候,却做损阴德的事情。
我是个医生,我看你呀,活不过这个月,有好吃的吃点,好穿的穿点,即使我给你赔五百万,你也花不了!”
老太太气得直翻白眼,提起手掌要打岳天龙。
岳天龙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衣着光鲜女人,道:“你自信有她厉害?”
听后,老太太赶紧将手放下,嘴里却骂骂咧咧,说岳天龙没有家教。
“各位,还有不知真相的媒体记者,这件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各位,是有人诬陷,这个诬陷之人,正是秦氏药业老总秦江科!”
“秦氏药业为了霸占整个汉城乃至周边城市的药业市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刚才,就看见了秦江科和这位女人用眼睛交流!”
所有人都盯向岳天龙指的方向。
“秦江科跑了,但我敢肯定,他就是幕后主使,要是各位记者朋友不相信,我可以和他当面对质!”
这时,躺在地上的衣着光鲜女人大喊道:“冤枉啊,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什么秦江科,你们温氏药业真是不讲信义,不但不赔,还冤枉好人,我不活了!”
说完,站起身来,就要朝着旁边的柱子撞。
立刻过来几个人假意阻拦。
"你也别演戏了,你这演技实在太拙劣,回去告诉秦江科,下次,换好点的演员过来!"
说罢,岳天龙举起双拳,朝着在场的人道:“各位,温氏药业是一家信义的药业公司,温氏集团,更是一家以人为本的集团,这些年,温氏集团及其旗下的温氏药业捐赠了多少善款,相信大家都知道。为什么秦氏药业将温氏药业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一个原因,就是温氏药业生产真正的好药。
今天这一波,让我很郁闷,一句话,这是竞争对手的恶意竞争,如果温氏药业真的存在质量问题,我们肯定会改正,对于吃坏的人,我们肯定也会赔偿,别说五百万,就是一千万,我们也认了,不过,这种恶意竞争,我们一分钱也不会赔,同时,我们还要追究其法律责任!
接下来,我会给药监署和警察署打电话,对于今天的事,展开调查,一定要还温氏药业一个公道,到时候,我们还会申请警察署,对恶意中伤温氏药业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赔偿温氏药业的损失!”
岳天龙继续朗声道:“你们以为这么一闹就算了吗,没算,今天的事肯定会传出去,肯定会对温氏药业造成很大的损失,我初步算了一下,损失至少在十个亿,到时候,我们会采用法律的途径,让你们这些闹事者赔偿我们十个亿的损失!”
岳天龙说完,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些闹事者。
这些人都是秦江科用每天二百元雇的。
本以为,今天来这里,就是哭闹一通,没想到,还要付法律责任!
要是真像这个小伙说的,有十个亿损失,那将他们这些人卖了也赔不起啊!
许多人已经有偷偷溜走的想法!
衣着光鲜的女人一看,许多人萌生退意,瞬间慌了。
“小子,你们这是店大欺客,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就去告!”
岳天龙微微点了点头:“告啊!”
他向温璎珞要了药监署和警察署的电话,分别打了电话。
“这边有人告我们公司销售假药,希望你们过来查清楚!”
岳天龙将电话装进兜里。
“一会,警察署和药监署的人就会到,你们就等着赔偿我们的十个亿损失吧!”
岳天龙话音一落,那些站着的人跑的一干二净。
现场除了几个记者就剩下那个衣着光鲜的女人。
那个女人看见所有人都跑了,心里也慌了。
肯定她就是直接和秦江科接触的人,秦江科肯定给她下了死任务。
这时候,她不但不跑,反而扑向岳天龙,撒泼耍赖。
岳天龙微微皱眉,准备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双指在她身上曲池、关突等七处穴道上点了一下。
她整个人就像被蜜蜂蜇了一样,痛的到处乱窜!
“唉吆妈,痛死我了!”
“救救我啊,痛死我了!”
在场的人不知道岳天龙用什么方法让她瞬间变成这样。
一个个静静地盯着岳天龙。
衣着光鲜女人奔跑了一会,痛的实在忍不住,趴在岳天龙跟前:“求求你,饶了我吧!”
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挠身上。
岳天龙冷冷地道:“饶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告诉我,我们的药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