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玉牌,杨凡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既然宗主允许自己进去,自己岂有不去之理。
未知的地方,总是拥有吸引人去探寻,越是神秘的地方,越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去遐想。
杨凡都已经到了这里,自然要去上面看了看。
剑宗千年来的秘密,此刻,杨凡即将知晓。
玉牌打入阵法,阵法直接启动,漫长的审核过后,白光一闪,通往顶层的楼梯缓缓降下。
这次不是直接被吸进去,杨凡倒是有些意外。
不过对于这里的异常,杨凡并没有多想,踏上楼梯,他就往上一层走去。
一共十八阶楼梯,分为两段,每段都有九阶,意味着九九之数。
仔细观察,这些看似实木的楼梯,其实是由阵法模拟而成,上面的若有若无的剑气,蓄势待发。
杨凡知道,要不是自己手持玉牌,恐怕早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里面蕴含的剑气灵力,不是自己能够抵挡的。
千年来,还没有听说过,那个人硬闯过藏经阁,就算有人硬闯,恐怕也化为了一具尸体,无人问津了。
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十八阶楼梯,杨凡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力来走,这不仅仅是路,也更是考验。
有没有资格进入藏经阁顶层,不仅仅需要有钥匙,还需要看你是否有缘,或者配进去。
终于杨凡到了第八层,一扇精致的大门,出现在杨凡的面前。
朱红色的大门,鎏金的铜狮锁,上面的每一寸,都有剑气流转。
在最中间的部位,有一个空缺之处。杨凡拿出玉牌,放了进去。
伴随着嘎吱一声,大门缓缓打开。
大概是许久都没人来过,房间里竟然落满了灰尘。
一个巨大的木牌,映入杨凡的眼帘,整个房间,都被那个木牌充斥。
走进屋内,大门自动关闭。
杨凡并没有在意,他知道,自己既然能进来,那就说明得到了认可,自然不必担心自己是否出的去。
继续往里面走去,因为杨凡看到木牌上有东西。
只有近距离的查看,才能知道那是什么。
地上的灰尘很厚,杨凡走起路来有一种踩海绵的感觉。
一步一步的接近,杨凡看清了,那上面是字。
是功法?是剑术?亦或者是秘密。
杨凡不用去猜测,他只要继续往前走,一切都会知晓。
就这样,一步一步,杨凡一直再走。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走了不下百步,却依旧距离那个木牌有些距离。
看了看周围,杨凡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自己已经中招了,他刚才走了那么久,可能一直在原地踏步。
如果不破解这里的阵法,恐怕就是自己走一辈子,也走不到木牌的近前。
打量着周围,杨凡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与外面的杀机隐现,剑气流转不同,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就是天地元气也很稀薄,可以说,平凡的有些奇怪。
但是杨凡可以肯定,这里面一定另有门道。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在原地踏步。
突然,杨凡看向地面,他惊住了。
脚印呢?
这不可能。
如此厚的灰尘,一个人走上去,怎么可能不留下脚印。
本来想通过脚印来判别自己走的路线的杨凡,此刻确实失算了。
刚刚他走的时候,明明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微的陷入了灰尘中,理应留下不少脚印,但是怎么回事,为何除了自己脚下,没有一处地方有脚印。
莫非,这些灰尘有问题。
蹲下身去,杨凡拿起一撮灰尘,放在手中反复观看。
竟然是磁土,剑宗果然是大手笔。
这种灰尘看似平凡,却逃不过杨凡的眼睛。在聂苍的记忆中搜寻,对比此刻自己遇到的状况,可以断定这些灰尘全部都是磁土。
亦或者说,这里的灰尘,不是自然生成的,而是人为的从其他地方运过来,铺在这里的。
磁土,一种及其稀有的灵土。
是布置高级阵法的必需品,一小撮磁土,在外界就可以拍出天价。
别说这满地都是的磁土,在外界,甚至可以买下一座城池。
据说还有一种磁石,比磁土更加稀有,可谓是有价无市。
就是在天风帝国,杨凡也没听过哪里有磁石。
也就杨凡通过聂苍的记忆,见过那种东西,当时还是在上古遗迹中才得以所见。
看来自己就是被这些磁土所布的阵法所困,得亏布置阵法的主人,并没有恶意,要不然以这磁土为基设立的法阵,杀伤力可不是一般阵法可比拟的。
杨凡前思后想,都没有想到任何一个阵法与其相同。
不是阵法厉害,而是只有禁锢这一项功能,实在是太普通了。
越是普通,越难找到与之相同的阵法,解决之法就难以捉摸。
翻遍自己所知的阵法,并没有与这阵法相同的,与之类似的也就两三种。
一一试过之后,却没有什么作用,搞了半天,还是在原地打转。
这让杨凡有些难受,剑宗的秘密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却无法过去。
一直得不到也就算了,偏偏给了自己机会,一切就在眼前,却又不能走近。
这种情况真的让人很憋屈,杨凡自然不会放弃。
他继续尝试不同的办法,剑步还有其他的步法全部都用了一遍,可惜仍然没有丝毫的进展。
杨凡没有气馁,他决定的事,一定会办到。
继续尝试,各种方式全部使出,可是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直到杨凡把自己所会的功法招式,以及破阵方法全部用完,他停了下来。
看来想要接近哪里,硬来是不行的,这是布阵之人的考验。
杨凡思来想去,这里到底要怎么破解。
脚印显现不出来,莫非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
杨凡开始换位思考,站在布阵之人的角度想问题。
自古以来,只要布下阵法,势必留下生门,有死必有生,这是因果循环,大道规则。
就是想要困住人,必须要留有可以离开的方法。
况且布阵的人,只是想考验一下后来者,自然会留下更多的破绽,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