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柯妤满眼冒星星,外加震惊。她就只是试试而已,没想到姐也有渠道的!
她愈发的好奇起来,她在国外的那三年,到底是干什么的。
“那我可以多买几张吗?我想将我爸妈都带过去。”
“当然可以。”
阮苏给的这个通道,虽然可以抢到票,但那也是真金白银砸上去的。而且每一张票的票价都不低。
这才能保证,会抢到。
并不是特例。
回了阮柯妤,阮苏起床去洗濑了一下。手机响了起来。阮苏拿起瞧了一眼那屏幕。可真是奇了,周凉秋居然给她打了个电话。
她正要接听,那边却是又挂断了。
?
打错了?
极有可能。
她没事找她做什么?
没管,阮苏拿了钥匙跟包包正要出门,女儿被保姆牵着过来。
“妈咪,我也想跟你一起。”
这…
“妈咪今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忙哦。”
小家伙不满。“可是妈咪,你每一次都是那么说的。”
阮苏:“……”
她微微有些头疼,几步过去将小家伙给抱了起来。“那这样,妈咪今天可以带着你。但是妈咪要去的地方是医院。同时,有一场非常大的手术要做。你要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乖乖的。”
“哦…”
“……”
看来这是非得要跟着她去了。
“华姨,那你今天就放假一天吧。”阮苏看向家里的保姆。“今天我带她。”
这话叫华姨直接就给乐了。她还以为她带的时间短,对方付的又是一整月的工资。所以,不会有什么假期之类的呢。却是没有想到,居然还会给她放一天假。
“好好好,谢谢,谢谢。”
正好,她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去傅家那边。今天是他们给家里佣人发工资的日子。她还有最后一个月的工资没有结清。
“不客气。”阮苏带着小芮芮离开。
下楼,帮她系好安全带,直奔医院而去。那车速是说不出来的快。有可能是昨天晚上产生了心理害怕的作用吧。
所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特别急促了起来。
“院长。”阮苏带着小芮芮出现在了高海的办公室。“都准备好了吗?”
高海瞧着她那着急的样子,心里微微叹息。大概老爷子这边一醒过来,她就要走了吧。
不由的,他弯身抱起孩子。“准备好了,都准备好了。李子楠李医生已经等在手术室了。您快过去吧。孩子我来看着。”
“好,谢谢。”阮苏迅速的去更衣室换下了身上的衣服。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周凉秋的。
她怎么一回事?
等她要接听的时候,那边就又挂掉了。
“……”
阮苏不认为她会有什么事。毕竟以周凉秋的性格来讲。谁敢得罪了她,敢弄她,她非得把那人给扒层皮不行!
永不会叫自己吃亏。
她自己的性格,其实有很大一部分,还是像周凉秋的。
进手术室,看着面色平静依旧沉睡着的老爷子,她挽起头发,一头扎进了手术当中。
阮婉昕是后面才接到电话的。
“什么?!”她气的绿了脸。“阮苏已经让医院给我爷爷安排了第二次手术了!?还已经开始了!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事!?
连我们这些家人都不用知道,不用签字的吗?”
那边只说是经过院长高海同意的。
这叫阮婉昕咬牙。回头她非得告这个高海不行!上一次老爷子手术就没有通知她们,这一次又没有!!
火速冲到医院。
“你们必须要让手术给我停下!”
“没有经过我们这些家人的允许!谁都不准动他!”
“你们这家医院就是黑医院!!”
可她冲到那医院的院子当中,就被人给拦了下来。死活不让她再往前一步。阮苏早就猜到了,有可能阮婉昕和周凉秋要来。所以,叫人在下面拦着。
“这位小姐。”拦着她的护士跟保安出声。“阮小姐亲口向我们证实过,她才是阮家唯一的亲孙女。除了她之外,没有人可以决定阮老爷子的手术时间。
所以,您在这闹也是无济于事的。”
他们的话音说的很清楚。你阮婉昕就算是在这里叫的再大声,叫破天也没用。毕竟不是亲生的血脉,所以没有那个权力去管。
“你们!”阮婉昕被气的头大。她眼睛看着二楼那手术室的方向。不知为何,那眼底闪烁着心虚,以及后怕。
“他如果有什么事情!我肯定是不会放过你们整个医院的!”阮婉昕指着那些人怒斥出声。接着走向一边。
不行。
老爷子要是醒了过来。那他百分之百的,会亲定阮家的一切以及公司都会由阮苏来继承,到时候她什么也不会有。
所有的努力,也都会白费。
想了想,她将一条消息,发到了公司的股东群里面。
“大家快看看!阮苏她都在干些什么!”
“医院明明很明确的说过,爷爷他现在就只是吊着一条命而已!再不能出任何的意外,更不能再去做什么手术去增加身体的负担。这只会叫他最快没了命。”
“可你们看看阮苏,她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非但没有好好的保护爷爷。还不听医生的劝阻!拿爷爷的性命开玩笑!”
“她这分明是嫌弃老人家活的时间太长了!她想害他!!”
这些消息一经发出去,公司股东那边,全都炸了。要知道,就算是老爷子,他现在虽然就只是吊着一条命而已。那也是有威望在的。
所以,同为药业公司的那些人,并不敢欺压而来。
如果他一旦过世,又是在阮氏没有药物研发出来之前。那势必会许多人不再忌惮,朝着他们欺压而来。
这阮大小姐,明明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就这么个事,没有与他们商量商量的?!
包括公司里的沈粱以及冯辉,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震惊不已。一开始他们只以为阮苏那个丫头是在吹牛。蛊惑他们来公司。
却没有想到,她说干就干!
“咱们怎么办?”冯辉看向沈梁。
沈粱比谁都要清楚,医院的医生都说过些什么。
他咬了咬牙。“那丫头倒是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