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这件事情我自己慢慢来吧。”纪夫人笑了起来。“反正现在我也是无事一身轻。”
听说纪家那边家族产业十分庞大。这纪夫人的势力也不容小觑。不过,她这两年心思不在这个上面了。
一心就想找找女儿。圆一圆梦。
“纪夫人,我相信您是可以的。”阮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想安慰纪夫人一句。“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好好,那我就先谢谢各位了。”纪夫人朝大家举杯。刻意回过来跟阮苏碰了一下。
期间他们在聊事情。阮苏将目光放在吃上。这段时间一直忙东忙西的。太累了,还瘦了些。
不然,傅晏霆可能也不会逮着她,就把她给逮到餐厅来吃饭来了。
瞧着她胃口好,傅晏霆一边与那些人寒暄着。一边时不时的看她一眼。这叫坐他们旁边的纪夫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拧了拧眉心。
阮苏没注意到这一幕,她手中的筷子又去夹了盘中的那道硬菜。平时她倒是不会那么贪吃。实在是这家餐厅烧的还挺不错。
然而,就在她的筷子才刚落过去,傅晏霆就抢走了她要夹的菜。“这个别吃太多。你每天在医院守着老爷子。不怎么活动。晚上不好消化。”
她刚刚已经吃了不少了。
这话叫阮苏听着有些来气。“傅先生,我吃着消不消化,那是我的事吧?”
她气的去抢,傅晏霆就用筷子去夹。她再抢,他再夺。一会儿的功夫,那个盘子已经是叮当叮当响了。
这叫不少的人都朝着他们望了过去。最后那块不好消化的牛筋肉,直接滑出了盘子。
“……”
这下好了,谁都没得吃了。
阮苏瞪了傅晏霆一眼。“我去洗手间。”
瞧着她怒气冲冲的走人。傅晏霆笑了声。一块肉而已,也至于能气成这样的。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傅晏霆那很明显是很宠的目光。
只是明天…
估计他要结婚也会很幸福吧。
阮苏洗了洗手。打算一会儿回去,把傅晏霆要吃的全抢光。他吃哪个她就抢哪个。他再吃哪个,她就继续的再抢哪个!
这愤恨的表情还没有消下去。转身要往外面走。正好纪夫人进来。
“纪夫人。”
“阮小姐。”纪夫人瞧着她。“刚刚跟傅总生气了么?”
“啊?没有啊。”阮苏说了句。“傅先生那个人就是奇怪。明明没有关系,却总是去管一些和他无关的事。”
纪夫人笑了。“一个男人他都管你的吃喝了,确定是没有关系吗?”
“啊?”阮苏反应了一下。“我今天是开玩笑的。在电梯里边,我想说的是,我和傅先生之间。其实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之前就已经离过婚了,您不要多想。”
“这不是最重要的。”纪夫人可能是看到她,总会觉得很亲近吧,像女儿那样的。就又告诉她。“重要的是他现在快要结婚了。咱们就不适合离他那么近了。”
为了防止阮苏多想,她刻意用了“咱们”这两个字。
“更何况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我们又何必去跟他沾染什么关系对不对?万一坏了名声,那还不是你吃亏?”
纪夫人的这些话,完完全全的是为阮苏好。阮苏怎么会听不明白。不过就是傅晏霆近段时间老是找她而已。
又是告诉她,他为什么要跟叶语禾结婚。又是什么管她有没有吃饭的。
“您放心,我心里是有分寸的。”
“我看啊,你的分寸怕是早就已经跑了。”纪夫人笑了声。“为避免你会走了什么不该走的路。不如这样?我把我身边的一些青年才俊介绍给你?”
纪夫人的人脉都在京都以及国外那边。随随便便的一个人脉资源人物,身影背景,肯定也是不容小觑的。
能说出来要介绍给阮苏。以及说出刚刚那些话。那就说明,她没把阮苏当外人。
“呃…这个…”阮su刚要说些什么。眼睛余光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商锦程。她连忙朝着他走过去。“纪夫人,您稍等一下。我等一下再跟您说。”
纪夫人见她朝着一个男人过去了。觉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转身去了洗手池那边。
“商先生!”
阮苏叫住商锦程。
商锦程是来参加饭局的。听到阮苏的声音,回头去看。在看到她的人的时候,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的热情。
甚至是还透露着几分阮苏在耍他的那种眼神。
上一次,在医院里边,阮苏也没能弄懂他的短信是个什么意思。
“商先生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阮苏不喜欢被人误会。如果有什么,她一定要说个清楚。所以拦住了商锦程。“我可以说一句,在我跟商先生互相了解的时候,的确是单身。”
商锦程黑着一张脸。“那么后来呢?后来,阮小姐又为什么跟傅先生去了宾馆!?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如果阮小姐对我这个人没意思。大可以直说。我商锦程绝对不会纠缠半分。”
“宾馆?”听到这,阮苏才大概明白了商锦程是个什么意思。“您怎么知道,我跟傅先生去了宾馆的事情的?”
“是我听到他的手下亲口说的!”
“那商先生有没有想一下,像傅先生那么厉害的人物,为什么放着好好的酒店不去住,而去住宾馆的?”
这一句话,突然怼的商锦程说不出话来了。
对啊!傅晏霆为什么要去那?这好像不对劲了。
“那就让我来告诉商先生吧。”阮苏接着又说道。“那天我是有事要办。但被别人给算计了,差点儿淹死在河里。是傅先生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也在那。
再加上他之前出过车祸。所以我们两人一度昏迷不醒。就近找了一家宾馆进去休息。
直到体力恢复才回来。”
商锦程:“!!!”
他突然想到那天在医院的楼下,他听到傅晏霆的那些手下,所说的话。
这才联想到,他们有可能是故意的。
这叫商锦程给气坏了。他满脸愧疚。“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了!你怎么没早跟我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