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没事,她不慌。再接再厉。她就不相信了,以她的姿色来讲,还搞不定这个裴煜城了!
…
酒吧里面,阮苏因为跟季城洲许久未见了,所以在热聊了很久。时不时的就像个小女孩一样的闹腾他一下。
不过他跟吴舜华都喝了不少酒,阮苏因为惦记家里的三个孩子,所以只喝了一丢丢。
做为一个母亲,她可以出来稍微玩一下,放松一下。但绝对不会叫家里的孩子们,闻到她身上的酒味。这是底线。
包括李子楠也是。她今晚应该喝了不少。阮苏给她发了信息,叫她一会儿去找家酒店休息。
洗手池那,阮苏把那信息发出去,忽然一阵酒气从身后将她包围。她心里一个“咯噔”,立即抬起了头。
从前面的那玻璃镜中,与站在她身后的高大男人视线相撞上了。
傅晏霆看起来喝了不少酒,此时正站在阮苏的身后。
“傅先生?”阮苏立即回过了身去,打算将傅晏霆推开一些,却不想这个时候,男人突然俯身过来。阮苏往后面撤了一下,他双手压在了她身后的洗手池上,呼吸格外的重。
“…你怎么喝那么多的?”
傅晏霆瞧她。“是喝了不少,可能还要麻烦阮小姐一件事了。”
阮苏:“???”
“麻烦我什么?”
她试图伸手,让傅晏霆不要离她那么近。他那么俯着身,两手撑在她的身后。正好与她持平。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他俩在这接吻呢!
但伸手就会触摸到他的胸膛。阮苏只能呆在原地不动。
傅晏霆将他的钥匙放在洗手台上。“送我回去。”
阮苏:“??”
什么?
她一度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我送你回去?”
“傅先生,你那么多的手下呢,光是负责给你开车的人,就不只一位吧?你还用得着我?”
傅晏霆的目光,从她的那张小脸上往下游移。“他们都没有阮小姐今天那么漂亮动人。”
阮苏:“!”
这是个什么意思?
她微微咬着牙。“像傅先生这样一心向佛的人,应该看不上我这点儿漂亮动人吧?”
他要是看的上的话!又怎么会从植物人醒来之后,让她独守空房三年的?!
想想那三年,她每日每夜的等着一个男人回家的心情,她就替自己感觉到痛心。可关键是那男人又对她非常的客气。
要不是这点儿,她可能现在跟傅晏霆之间,一定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再说了,万一傅先生,因为我这个前妻,断送了自己的桃花,这可怎么好?!”
“我也不太想。”傅晏霆悠悠叹了口气。“但这件事情是阮小姐你造成的。我也就只能来勉强你了。”
“我造成的?我造成什么了?!”
傅晏霆望着她几秒钟,这才站直了身体。然后才慢条斯里的解开了袖扣,将手臂上的衣物拉了上去。露出那有些狰狞的伤口。
皮肉的底下,还有不平的骨头。
阮苏:“??”
“你这怎么弄的?”
“上次被阮小姐撞的。”
“!!”
他睁着眼睛说瞎话!!上一次她车撞到了他的车,他压根丁点儿事情都没有。再说那车又没有被她撞翻过去。就只是滑到了路边而已,怎么可能会伤成这样的。
“我不信!”
她做为一个医学大佬,怎么可能看不清楚的。他当时的脸色压根就好好的。
“而且那次撞车,距离今天,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慢性骨折。”傅晏霆给她答复。
阮苏:“!!!”
什么…什么骨折??
她做为医学界的大佬,请问怎么就没有听到过那么专业的词?!
不过,她心里明白。傅晏霆无非就是要她送他回去罢了!!
反正现在也得罪不起。
送就送!
车内。阮苏开了车,车技很不错的样子。她完全忘记了收敛。以及三年前曾在傅晏霆的面前,说过她不会开车那档子事了。
毕竟还要着急回家的陪三个孩子呢。都那么晚了。
万一小芮芮半夜醒了过来,哭着要喝奶奶怎么办?!
所以,那车速几乎是一溜烟的就到了地方。
“傅先生到了!”阮苏从驾驶座下来,绕过车头,一把拉开了傅晏霆所在的那边的车门。
傅晏霆望向她,那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阮苏:“……”
得,她好像在他的面前说过,她不会开车。开车就会害怕。
但都离婚夫妻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需要我送你进去吗?”阮苏出声问。
“一起进去吧,喝杯茶。”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傅晏霆他已经自己下了车,并往那里边走去。
阮苏瞧着男人往里面的背影,没有说话。知道他这是叫她跟进去的意思。
算了。上一次,她没有来得及问他,爷爷他昏迷之前,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这次正好开口问问。
指不定醉酒了的人,更容易说出来呢?
那么想着,阮苏她跟了上去。
此时大厅里边已经没有佣人在等了。毕竟都深更半夜了。傅晏霆那么晚不回来,她们可能都以为,他不会回来了。
所以进去,就他们两人。
“傅先生!”等傅晏霆进了卧室之后,阮苏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我爷爷他…”
那话还没有问出口呢,她突然脚下失衡,淬不及防的朝着傅晏霆那边冲撞了过去。傅晏霆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冲撞过来,来不及躲开。两人齐齐的落进了那张大床之上。
一瞬间,头晕目眩。原本还没有那么上头的酒精,一下子便冲了上来。
两人压根就不知道怎么翻滚的。等阮苏睁开眼睛的时候,男人庞大的身体就已经压在了她的上面。且,脖颈处微微发麻,呼吸粗重。
“傅先生!”
“傅先生!”
阮苏她反应过来,立即叫傅晏霆,却不想,她刚一出声,要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嘴唇蓦然被吻住。
“唔…”这一吻,叫阮苏惊觉像是电击那般。
记忆里,傅晏霆可从没主动吻过她。永远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的阮小姐模样。
嘴唇被撬开,在阮苏毫无预兆的情况之下,就攻入了进去。与她唇舌交缠。
又好像是开荤的时候,以前未品偿过的甜果子,现在偿到了,一味的往里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