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最近很少在家里吃饭。医院这边的饭菜也没有那么理想。因为老爷子得食清淡些的。所以,为了不让老人家感到焦躁。她也就陪着老人家吃了几天清淡的食物。
现在闻到鱼香味儿。食欲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这是她最喜欢喝的。
她馋到不行。不过,舔了舔嘴唇。“给小溪臣喝吧。他现在急需要补充营养。”
“你以为,我只给你带了?”
阮苏:“……”
傅晏霆不只是给她带了。还给小溪臣和老爷子都带了。不用说,老爷子知道是谁送来的,肯定高兴的不行。
周崇高办公室。阮苏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与周崇高敲定着手术的时间。风险还算大。百分之四十。
阮苏必须亲自操刀。
“傅先生放心么?”
傅晏霆坐在那不答。
这叫阮苏又想到了他的那句,我只是把他当作了一颗J子的那话。无名的恼火,开始往上升。
不过,听周围人的意思是。傅晏霆最近已经改变了许多。至少对他这儿子是上心的。
可她还是觉得孩子可怜。
“周医生,你先出去。”傅晏霆突然叫了周医生一声。周崇高愣了一下,往外面走。
阮苏还没得来及做什么,人就被傅晏霆给抱进了怀里。
“你做什么?”
“我昨天晚上做梦了。”傅晏霆贴着阮苏的耳朵。“梦到一晚我跟你翻云覆雨。”
他说的很是直白。差点儿让阮苏呛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说明傅先生你思想不干净!”
傅晏霆瞧着她。“是有些不干净了。这可怎么是好?阮医生会治么?给我治治?”
如果不是因为体力悬殊。阮苏不保证,她不会对傅晏霆下手。
“嗯?”
傅晏霆大手往上。“我还梦见跟你生了孩子了。你给他们喂。”
那些话激的阮苏不行。“你变态!”
“是有些变态了。一个梦,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傅晏霆故意都跟她说了。
他记得以前,曾有意无意的撩拨过她一些。但察觉到她有什么反应过之后,就会立即抽身撤开。
毕竟她在梦中叫着的,是江衍生的名字。
现在…
“没有吗?”
阮苏:“!!!”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被雷劈了?!”阮苏不得不那么怀疑傅晏霆。“劈的都神志不清了?”
她都跟傅晏霆离婚四年了。她怎么还可能会对他有那方面的肖想的?
不过,他确实在她眼中有魅力。从十几岁扎根,清冷尊贵。也没那么容易消除掉。
“是吗?”傅晏霆身上的温度却在升高。那是阮苏没见过的一面。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向前,要吻不吻的…
阮苏立即将他给一把推开,轻喘着气息。傅晏霆坐在那椅子上看她…
那眼神很不对劲儿。
阮苏出了周崇高的办公室。本想发个信息给阮柯妤。但一想,那丫头肯定又在跟裴煜城你侬我侬呢。
发给了江宁。
“陆文斌那边怎么样了?他昨天有没有放了你?”
然而,消息发过去半天,那边却是没有人回的状态!
这叫阮苏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大步往下楼。医院外面,傅晏霆的车正停在那儿。像是猜到了她要去找陆文斌。
“上车。”
想想刚刚傅晏霆看她的目光。以及在里面跟她说的那些话。“不用了。”
“确定?”傅晏霆倒是没有急,也没有要催她的意思。
阮苏不确定,这事没有傅晏霆不好办。陆文斌答应的也是傅晏霆。他只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在阮苏面前不一定。
“阮小姐,您还是上车吧。”前面的司机出声。“我们正好路过陆氏集团。”
这话差点儿没叫阮苏翻白眼翻到天上去。
可能吗?
傅氏集团和陆氏集团,完全就是相反的方向。
但也没办法。
阮苏拉开车门上车。她看了一眼傅晏霆就立即跟他保持了距离。谁知道他先前的那眼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又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车子开动,外面突然传来惊叫的声音。阮苏转头往车窗外看去。瞳孔瞬间放大,一辆车正有意的朝着他们这边快速撞来,想要他们命。近在咫尺。
“傅先生!”车撞到他们车子的那一刻,阮苏回身朝着傅晏霆扑了过去。是本能。
毕竟不久前,傅晏霆才因为她落水,泡进河中。至今伤势都没有完全康复。
“彭!”一声。那车剧烈的撞上了阮苏傅晏霆车的后车尾!带着要他们命的气势。
车子立即被撞的差点儿翻过去。被旁边大树拦住,又跌了回去。叫阮苏一阵头晕目眩。
腰间被一只大手扣着。
“傅先生!”车后的那些保镖发现这一幕,迅速涌过去。在那辆车要对他们进行二次撞击的时候,及时拦住,将其撞翻在地。
这一目,吓坏了不少医院外面的人。脸色苍白,纷纷跑开。
谋杀!这肯定是故意谋杀!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那车是故意朝他们撞过去的!在没有得逞之后, 还要再撞第二次!
“阮苏!”头顶傅晏霆温怒的声音。“你干什么?!”
阮苏差点儿眼前一黑。主要是晃动的太厉害了。现在听到傅晏霆的这声音,又拉回了些理智,坐回到座位上面。
“没…没什么。”
“才刚刚在医院里骂过我变态!现在就那么要以身救我?!”傅晏霆目光死盯着她。“是谁给了你那么蠢的想法?!”
阮苏脑子里面“嗡嗡”的。又对上了傅晏霆过份汹涌的目光。立即口不择言道。“你之前在河中救过我。这次我肯定要还给你。”
“用你这薄弱的身躯?!”
薄…薄弱?!
阮苏觉得她有些受不了这词。刚想与傅晏霆吵架。外面传来那人被拉下车暴揍的声音。
“说!是谁叫你来害傅先生的!”
阮苏推门下车,整个车门以及后面,都被撞变形了。幸好刚刚傅晏霆用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身。不然她此刻肯定已经撞的头破血流了。
“傅先生。”
傅晏霆随阮苏后面下车。他脸色阴霾遍布。十几岁的时候,曾遇到过不少次这种事情。但以他现在的地位来讲,压根就没有人再敢向他动手。
“谁的人?!”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