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没有记忆,但却是对她丝毫也不排斥。
全程像小女友似的。
傅晏霆走进电梯。江衍生也护着阮苏进了电梯。那画面简直是,梅婷看的直接就emmm了。
刺激!太刺激了!
主要是傅晏霆傅总,他还就那么看着的。
阮苏被江衍生护在怀里。因为是把他当哥哥。从小就是那么过来的。所以,还挺有些依恋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傅晏霆通过前面的电梯镜,瞪向她。
那目光好像是忍不住下一秒就会把她给丢出电梯外似的。这才叫阮苏与江衍生保持了些距离。
几人一块儿去了餐厅。阮苏立即就开了口。“这顿饭我请。谢谢傅先生昨天给面子,又去看我爷爷了。”
傅晏霆呛她。“你怎么就知道,我去看阮老爷子,就是在给你面子?”
“哦,那还是你请吧。”阮苏回复极神速。
“……”
傅晏霆瞧着她,那模样好像是在想,究竟是把她清蒸了还是凉拌了。反正阮苏也不会再说一遍她请了。她干脆就把头扭向一边。
这叫傅晏霆气笑。他以为别人多在乎她那点儿请客的钱?
心情郁结。点烟。
因为在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包间的门是打开着的。所以,外边不少路过的人,都看到了这里面坐着的是傅晏霆。
甚至是有人把这一幕给拍下来。发到了朋友圈里。
毕竟商圈里边的一些名流圈层,还是很喜欢看笑话的。
“偶遇傅总。”
那标题是那么写的。可那照片拍的,却是阮苏她比傅晏霆还要清晰。
有人进来跟傅晏霆打招呼。“傅总。”
是刘总。他进来就坐到了傅晏霆的身边。“您帮我看看这玉真的假的?”
傅晏霆虽是明洲市望尘莫及的存在。但他为人一向客气。不然又怎么可能做到有手段又服众的。
“刘总什么时候又对玉感兴趣了。”傅晏霆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对女人不行了?”
这轻浮的话,傅晏霆是很少说的。不过,之前阮苏已经见识过了。所以,也就没有那么意外了。
“您这话说的。”刘总笑了起来。“那最近确实也是需要喝中药调理调理的。”
“嗯。”傅晏霆应了他一声。“该休息休息,别回头把自己给整干了。”
阮苏有些听不下去他们说话了。虽说不是第一次听到傅晏霆说轻浮的话了。但是到现在仍旧是无法直视。
“是是是。”
“成色还不错。”傅晏霆把玩了一下,刘总那玉。“卖个几十万不成问题。”
“才卖个几十万啊?”刘总的脸色往下垮了垮。“还以为能卖个上百万呢。”
“要卖?”
那上面的玉,是个小兔子形状的。傅晏霆倒是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不过,他瞧了一眼江衍生,又瞧了一眼不断给他夹菜的阮苏。
莫名冷笑了一声。
阮苏正专心干饭。查觉到傅晏霆的眼神。她下意识感觉到不秒。
“卖了卖了。”刘总哼了一声。“几十万留着它干嘛。又没什么收藏价值。”
“阮苏。”下一秒,阮苏就听到了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表情极懵的看向了傅晏霆。
“不是说要谢谢我?”他问她。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
阮苏头顶“轰隆”一声。“我最近阮氏公司正缺钱呢。”
傅晏霆不答她的这话。他之前有说过,他可以投资阮氏公司一笔。可她一句话也没答他。硬生生的就那么给他过去了。
他要她重回他身边,她也模糊过去。
“值这个价。”他看她。
傅晏霆肯给面子再去给阮老爷子。很明显的就已经是超出了他的界线。
她口口声声说与他无关。他却又能去到医院。
这笔买卖多划算。
指不定后面要是爷爷再想找他的话。也有这个机会再打电话给他。
阮苏她只觉得肉疼。浑身的肉都疼。十分不想出这钱。大几十万呢!!
想想她的账户余额。再想想这两天那位严重的失眠症患者,给她打来的不菲的巨款。阮苏只能心痛的应了一声。
“可以。”
“这玉就给傅总吧。回头我把钱打到刘总你账户上。”
刘总惊了惊。但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好好好,好好好。那各位慢慢吃,慢慢吃啊。”
那玉他没有带走,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傅晏霆的手上了。
他哪会缺那么一块儿玉。只有阮苏知道,他到底有多少价值过亿的东西。不过就是在割她的肉而已。
“漂亮吗?”阮苏咬牙问了他一句。
“漂亮。”傅晏霆答的要多没感情就多没感情。
“……”
大几十万呢,可不就是漂亮。
阮苏跟江衍生离开。傅晏霆和秦淮随后下来。秦淮因为有事也先走了。傅晏霆站在外面许久没动。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她给江衍生的,就是自己身上佩戴了许多年的。还要亲自他戴上。他手里的这个…
有点儿可笑了。
“傅先生。”身后有手下提醒他。“小少爷那边已经去医院了。咱们去吗?”
傅晏霆现在是有些心疼那小子的。毕竟是自己儿子。但他越是心疼小溪臣。就越是会被叶家那边拿捏到什么。
“谁陪着他?”
“大少爷陪着呢。”手下开口。“小少爷这几天挺粘他的。还动不动就要他背着抱着。大少也宠他,要什么给什么。”
“他没去叶家那边?”
“您是知道的。小少爷一向不喜欢叶家。”
傅晏霆眉心皱起。一个孩子的情绪是从来不会骗人的。小溪臣是从小就排斥叶家。对叶语禾也不亲。
他总觉得这里边有些什么。
或许应该好好查查。
“叫他晚上回我那。”
“好。”
医院那边,小溪臣正由傅景平陪着在医院里边抽血。谁也没告诉他怎么了。他自己也跟玩似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一边由傅景平牵着,一边跟阮嘉浩那边通着电话。
“还以为我哪里得罪了你这家伙呢。”小溪臣说。“你最近可阴阳怪气着呢。”
阮嘉浩:“…我那是阴阳怪气么?”
他那分明就是纠结,震惊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