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苏细心处理,再重新包扎好。对此过程,傅晏霆没有任何要推开的意思。
“鱼肉,你是可以吃的。不是辛辣的。属于好消化之类的东西。”阮苏拿了筷子给他。好在那下面那有一盘,是…素的。”
这时,电视里边传出声音。
是一对相爱的男女,男人跟女人求婚的画面。阮苏转头望过去。当看到傅晏霆他在看爱情片的时候,嘴角微微一抽。
不过那画面是挺浪漫的。
男人正感人的对感动的眼泪婆沙的女人说着求婚的话。“请给我这个,可以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机会。我将会用我的余生,敬你,爱你,忠于你…”
阮苏看的都有些被感动到了。正当她要再细看的时候,头顶传来声音。
“还挺蠢的。”
“???”
“这也信。”
阮苏:“……”
她回过头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恼怒。还是觉得自己多年前的感情,也是这样错付,伸手就去抢傅晏霆手中的遥控器。“蠢,你还看什么?!”
她去抢,傅晏霆躲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床上掉了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阮苏低下头去看。目光就是一缩,紧接着慌忙弯下身去捡。看着她那很是紧张,捡起来还要小心翼翼,再去用袖子擦拭的样子。叫傅晏霆的目光别有深意了些。
又像是他故意掉的。
“很紧张?”
“傅先生!这个东西怎么在你这里的?!”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那是一枚非常小巧的玉坠。不属于是很贵重的那一种。甚至是看起来,有那么些像是地摊货。
但这却是阮苏最重要的东西。
傅晏霆曾亲眼看到,她每天带在身上。
也曾在初醒来的时候,听到过她嘴中叫一个男人的名字,以及她每每望着这项链失神的模样。
按理说,当初他们是夫妻,又在他是个植物人的时候,不求所图的嫁给他。就算是没有感情。但行行夫妻之实,做真实的夫妻,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感情这东西,对于那时的傅晏霆来说,并不重要。
他要的是她的听话懂事。
但,若是心里有别人,他不会碰。
“佣人收拾房间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傅晏霆说了一句。“你的?”
“嗯!”阮苏点头。“我弄丢两三年了。”
事实上是,当年她对傅晏霆做下那种事情之后,因为紧张慌乱,给忘记带了。没想到却落到了傅晏霆的手里。
还被他保存到了现在。
“很重要?”
阮苏不知道他那么问,回答的很坚定。“对!很重要!”
那个人对于她来说是救赎,是最温暖的光。 像亲哥哥那般。
但是,在十多年前,却突然失踪了。
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就只给她留下了这东西,没有一言半语。
所以,这些年,她才会拜托季城洲一直在查。
傅晏霆突然关掉了前面的电视画面。面色沉闷。
“回去吧。”
阮苏:“??”
她小心收好那东西。“傅先生!我那么千辛万苦的过来给你送饭吃。你连声谢谢都没有,就那么对我的?!”
“你那东西,还不是我帮你捡的?”
阮苏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悻悻下楼。
“阮小姐。”这时有一名佣人看她下来,眼珠子一动,就过去了。“您渴不渴,要不我给您倒杯茶喝?”
这名佣人…
阮苏看了对方一眼之后,客气的笑了笑,“喝,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佣人忙进厨房泡了壶茶喝。还假装跟她亲热。“您前两次来,我一直都没顾得上跟您说的上话。”
“是。”阮苏点了点头。
她那模样,绝对是有几分学到了傅晏霆的精髓。
那名佣人有些想翻白眼。假装继续跟她亲切道。“不知道,您这三年,在国外过的怎么样啊?有没有再嫁人的?”
呵。
阮苏看向她,身体往后靠了一靠。“说起这些,其实我也有些事情,想问一问您?”
“怎…怎么了?”那名佣人突然被她的那目光给吓了一大跳。“您说。”
“当年,我记得您跟我说过吧?说傅晏霆傅总他,喜欢吃素?越素越好?最好什么材料也不放,就只是放些盐就是最好的?”
那名佣人脸色一变,“您…您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再最好是,只给他清水煮一下,就是他最喜欢吃的?”
那名佣人:“!!”
“还说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他胃不容易消化?不好?”
“阮…阮小姐…”
刚倒好的那杯茶,被阮苏一个抬手泼到了那名佣人身上。她站起身。“以后长记性一些!拿着谁的钱就向着谁!可别胳膊肘子往外面拐了,还反过来害主人!”
“啊!”那名佣人被烫的不行。
“阮小姐!”
“阮小姐,你怎么能这样的?”其它的那两名佣人也朝着这边跑了过来。“怎么能拿热水泼人的?”
像这种事情,傅先生他在家都没有做过。
“我拿水泼她,自有我的道理!”阮苏转身离开。
“!!”
“傅先生!傅先生!”那名佣人气的朝楼上喊。“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得罪阮小姐的。我就只是给她倒了一杯茶。
她不喝就算了,她还泼我的。”
楼上,傅晏霆眉心直跳。怎么拿手指压都压不住的那一种。
还真是反了天了她。
……
一早。
阮苏到公司,陈廉过来了。
不仅仅是如此,那个上一次被她教训过的傅时逸居然也过来了。
对方看来是恢复的不错,西装革履的倚靠在一辆银灰色的跑上车。那双眼睛正不明情绪的朝着这边望着。
也不知道是想做些什么。
阮苏往那边看了一眼,没理。移开视线,大步走进公司。
“阮小姐。”陈廉见她来了,叫了她一声。
“怎么一大早过来了?”阮苏问他。
“我来还阮婉昕的手机。”陈廉顿了顿,刻意的咬重了三个字。“新手机。”
那边阮婉昕目光已经很得意的看了过来。“不好意思啊姐姐,我这手机是新买来的,才刚用没两天。至于跟刘志邦的电话,我也就打过一次而已。
你还真的不能因为这个,就栽赃到我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