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枯燥的东西,哪有站在这里看她好?
阮柯妤:“……”
自从前天两人确定关系之后,裴煜城就总是找尽借口过来她家里。不是待在她的卧室中,就是拿眼睛看她,陪她做这个做那个。
还美名其曰的说,是来看几个孩子的。
“怎么?不高兴?”裴煜城他突然凑近了阮柯妤。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她身后,几乎都快要将她给围抱起来了。
相处这段时间,阮柯妤还是不太习惯,他过份的亲密。“觉得,我应该多去忙?可我偏偏就想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怎么办?”
他亲密耳语,撩拨的阮柯妤不行。她耳朵一再的躲他,又躲了躲。可谁知…
裴煜城过份灼热的嘴唇却因为她的那么一躲,给吻到了她的耳朵上面。那种异样的感觉,叫阮柯妤吓了一大跳。身体猛的往后面一撤,撞到了后面的玻璃花瓶。
差点儿落到地上。多亏了裴煜城眼疾手快。一手抓住,给重新放了回去。
不过有水洒出来,溅到了阮柯妤的裙子上,湿了大半。
还有水珠顺着她光滑白嫩的细腿,往下面流淌,很是香艳…
裴煜城的目光,不禁深了些许。
瞧着他的眼神变了,阮柯妤连忙将他推开。“我去换件衣服。”
“那正好我也下去。”
“……”
阮柯妤的房间,裴煜城斜躺着,轻靠在阮柯妤的床上,目光看着浴室的方向。
怎么办?就是对她分外的急躁。
就连裴煜城他自己都感觉到了。他对阮柯妤的迫切,以及急不可耐。
这些以前从未有过。
现在却拼命的被阮柯妤吸引着。
可能就是她太乖了吧。他从没见过那么乖的女孩子。就连交往男朋友,也要先经过父母同意的。
他还是她第一个男人。他怎么能不急躁。裴煜城往下扯了扯领带。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他一向清心寡欲。现在却需要强迫自己当和尚。对小bai兔不能急…
阮柯妤很快换好了衣服。她刚推门出来,裴煜城突然感觉,可能有些无法呼吸了。
得体纤柔的腰线,微微小性感的黑色,很显身形的黑色鱼尾裙…
阮柯妤她虽然乖巧。但好歹也是阮家的千金。所以,她的穿着一般都是大方得体。要么就干净简单。以及小成熟。
她自己见怪不怪。这都是正常的穿着。
但裴煜城不啊…
前面一段时间,看她穿的都挺简单很素的。
现在…
第一次看她穿有些成熟的衣服。
他目光顺着她的那张脸往下,徐徐的游走。
“这件衣服很美。”
阮柯妤:“……”
“那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啊。”
这叫裴煜城笑了声。他今天不能在阮柯妤这里继续呆了。要是再呆下去的话,怕是要出事了。
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今天傅总的婚礼,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下?”
听到这个,阮柯妤黑下脸来。“她跟那个叶小姐的婚礼,我才不会去。”
有什么好的?!
那江家大小姐不是什么好东西,叶语禾就更不是了。
“好好好,那你在家待着。晚上我过来接你一起去吃晚饭。”
“好。”
裴煜城离开阮家,原本想打个电话给阮苏。但听季城洲说,阮苏今天有可能会去。他就直接过去了。
傅家办婚礼的地方,选在了之前,阮苏去过的那个教堂。傅晏霆亲自布置过。
车停下,阮苏往那边看了看。在知道里面宾客都已经来的差不多的时候,下车往里面走。
外面傅家的那些人,除了生面孔之外,几乎都认识她。现在瞧着她也来了,差点儿没惊掉下巴。
“阮…阮小姐?”
“您来做什么?”
“这可是傅总的婚礼现场。”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阮苏看着他们感到好笑。“现在前夫结婚,前任过来 祝贺的,应该有大把大把的人在吧?你们至于格局上那么闭塞的?”
那几人:“!!!”
这怎么能一样的?
“您…”
“我相信,傅先生也是想见到我的!”
“阮苏你要不要脸的?!”旁边突然横插一道声音过来。
江揽月目光十分憎恨的看着她。包括她身边的那些人,以及…与她们一起过来了的叶夫人。
“今天又不是你的主场!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
“你们几个不许她进去!”叶夫人看到阮苏她也在这,脸色立即黑了下来。怒斥保镖那边。“这个女人,她有可能就是过来倒乱的!”
阮苏看向她。晃了晃手中带过来的礼品。“叶夫人,您就怎么知道我是来捣乱的?而不是来祝贺他们的?看,我可是连贺礼都带了。”
“谁知道你是存了什么心思!”
“我要是存了什么心思。压根就不会有今天的这场婚礼。”
“你!”叶夫人被她的话给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你算个什么东西!”
“算了叶夫人,我们还是不要管她了吧。”江揽月不屑的看了一眼阮苏。“既然她想要看看语禾她究竟是怎么嫁给傅总的,那就让她看看好了。羡慕嫉妒死她。”
“就是!说不定这个女人在现场的时候,还会痛哭流涕流涕呢。这多刺激?”
她们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阮苏她痛哭的样子了。
毕竟傅晏霆傅总,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呢。别人再怎么优秀,也比不上他的身家背景大。
“到时候,她要是真敢做些什么,咱们再把她轰出来也不迟。”
叶夫人咬牙瞪了阮苏那边一眼。是真想把她给丢出去。但想想,她又能做出什么来?她又敢做出什么来?
不要说是她了!就连傅夫人,都有可能打死她!
“你最好进去之后,给我老实本份的待着!不然我让你们阮家那边好看!”叶夫人放下狠话,朝里面走去。
“阮小姐,你可要记住你的身份呦。”
“阮苏,到时候,你要是真想哭的话,可以跟我们说一声。我们会把洗手间给你空出来的。”
“对对对!叫你在里面闻着香味,使劲儿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