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个小女孩身边还站着两个男人。手中正在打开我的钱包,数着我那三千块钱。
我走近他们,就听那个高个子的人说到:“我就说他胯兜鼓鼓的,一定有钱。怎么样?三千多啊。”
那个刀疤脸说到:“没想到,那个小东西看着年龄不大,身上的货不少啊。”
“还有你们没想到的呢。”我走上前对他们说:“两个选择,第一,钱包还我,你们自首。第二,我打你们一顿,把你们送官。”
“我草!”高个子说到:“谁的裤子拉链没拉,把你露出来了。”
刀疤脸也说:“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吗?”
我笑了:”里面有我的学生证。”
俩人翻腾一下钱包,果然找到了学生证,说到:“这是你?哈哈哈,咋长的这么挫啊。”
尼玛,证件照能有多好看。老子本来就一肚子气。你们还敢挑衅拱火。你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好笑吗?”我云淡风轻的问一句。他们二人同时点头。就在他们低头的那一刹那,一人一腮炮直接放到。
俩人竟然晕了过去。真特么不堪一击。我拿出手机拨通陈海成电话:“你要不要扒手……我知道年底了,你们要业绩,车站西口洗手间外面。我给你准备了两个小贼,你过来领吧……我不等你了,我要上车了。”
我挂断电话拿起钱包。刚要走,却发现那个小女孩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对他说:“赶紧回家吧。”
小女孩留着眼泪说到:“我没有家……”
这个小女孩是被拐卖过来的?我问到:“你老家是哪里?”
小女孩摇摇头,说到:“只记得是海边。”
这小姑娘说话一股“海蛎子味”。东北口音。LN省两个地方离海近。一个是HLD市,可是这个女孩没有L西口音。还有一个就是DL市了,是海蛎子味最浓的地方。
(海蛎子味指的是近海城市的方言。比如“血便宜,血受”,这是DL市的方言。而HLD市口音向上挑,称作L西口音。)
我拉着这个小女孩回到刘薇身边,说到:“就是这个小贼偷了我的钱包。现在找回来了。”我还特意在小狐狸面前晃一晃。咋样,老子是密宗,海盗旗见了我都得绕着走。
小狐狸没理我,一把打开我的手,拉过小女孩说到:“你怎么那么残忍,怎么能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兴师问罪。你真是差劲到家了。”
诶我尼玛,刚刚不是你埋汰我的时候了?
小狐狸根本不理我。对小姑娘说到:“你一定是被人逼迫的对不对?”
小姑娘点点头,说到:“我是五年前,被卖到这里的……”
小姑娘自述叫于紫云,今年十岁了。但是看她骨瘦如柴,我一直以为他六七岁呢。
五年前,她跟父母去海边游玩,听到了一阵悦耳的音乐后失去意识,再睁眼睛,就已经来到S市了。海边,也成为她对家庭住址的最后记忆。
音乐?失去意识?嘶……我咋听着那么熟悉呢?我拍着脑袋想了半天。诶我尼玛,是“魔魂摄音”。当年楼四海就是用这个邪术,好悬把我溺死在村里的小溪里。七爷说过,这是邪教拐卖儿童常用的手段。难道,刚刚那俩人是海盗旗成员?
那两个人,高个子的叫陈刚,刀疤脸叫老疤。是火车站的神偷,专门培养孩子成为扒手。第一,孩子好控制,稍微一吓唬就会很听话。其次,小孩偷东西被抓住。失主也不忍太过责备,就算送给官方,官方因其年幼,也不能定罪。
按照于紫云的诉说,他们一共有三个孩子被他们二人控制。还有两个男孩,都在这火车站中伺机偷窃。偷得多,赏鸡腿吃。偷得少没有饭吃,还得吃“炒竹笋”。
于紫云抬起衣袖,上面全是瘀痕。小狐狸掀开她的衣服,说到:“除了脸上,已经没有好地方了。”
给小姑娘掖好衣服,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对我说到:“那两个畜牲在洗手间门口呢是不是?看我今天不废了他们。”
诶我草,我第一次看到小狐狸发这么大的火,说到:“小妹,冷静点。我已经给陈海成打电话了,他们一会就到。”
小狐狸说到:“那有啥用。关个三五年放出来继续祸害人?你知不知道,孩子可是父母的***。”然后把小女孩拉到我身边说到:“她的父母知道她丢失的消息,能不能有勇气活到现在都不一定。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的父母联系不上你,会有多着急?”
我理解小妹的心情。她的父母在一年前和灰九郎的大战中,为了保护自己突围阵亡了。所以,她格外重视父母恩情。
我说到:“我虽无体会,但可以理解。”
小狐狸说到:“你要是理解,就把那两个人废了,为千千万万个家庭除了这个祸害。”
我特么接这话干啥。现在好了,被小狐狸将住了,骑虎难下。
我当着真么多的人,把他们废了?那我不也废了吗。官方能饶过我?
好在刘薇理智,说到:“小妹,不许胡闹,这是在车站。咱们不是在平邪事。”
“薇薇姐……”小狐狸埋怨着刘薇,她还是比较听刘薇话的。
我却被刘薇点醒了。平邪事。于紫云是被魔魂摄音拐卖的。这是海盗旗的邪术。这两个人如果是海盗旗,我就有灭他们的理由了,如果小女孩是他们买的,也能顺藤摸瓜,找到海盗旗。
我将我知道的事情给她们说一遍。刘薇眼睛一亮,说到:“海盗旗真是无恶不作,绝不能放过他们。”
“不能放过谁呀?”我们回头望去,只见陈海成带着那俩人贩子走了过来,说到:“是他们俩吗?你下手挺狠啊,牙都被你打掉了。”
我笑了,好在是我出手。我这还有一只小狐狸想要他们的命呢。
“陈哥,我需要问他们点事。”我对陈海成说到:“他们可能跟邪教有关系。你能不能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还有,这个小女孩是他们拐卖的。在这个车站里,还有两个小男孩,跟这个小女孩同病相怜。具体的体貌特征,你们问问她吧。”我把小姑娘交给了陈海成的队员。
陈海成点点头,说到:“这群人贩子是真可恨,现在对他们的惩罚力度太小了。要我说,发现人贩子打死无罪,我看谁还敢拐卖儿童。”
要真是打死人贩子无罪,我特么早就替天行道了。
陈海成说到:“先来车站警卫室吧。那里比较安静。”
我看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车了,看来。我们得赶下一趟火车了。
我们来到车站警卫室。其他人员都出去执勤,只有我们三人和陈海成留了下来。
那两个人被我打的浑浑噩噩,好半天才发现自己带上了手铐。
老疤说到:“抓我干什么?老子是被人打,不是打人。”
“吵吵什么?”陈海成一拍桌子,说到:“抓你们不知道因为啥吗?赶紧竹筒倒豆子,给我一个个数清楚。”
陈刚我说到:“冤啊,我们啥都没干啊。”
陈海成说到:“跟我拉硬是吧?就你们这样的,我一年不审个一千,也能审个八百,在我手上,就没有一个敢炸屁儿的。咋滴?这个位置不好,想跟我回市局?告诉你们,回局里可就晚了,也不用你们交代了。等我找到车站里另外两个孩子,直接就够判你们的了。你们现在实话实说,算是自首情节,我还能为你们争取个宽大处理。”
诶呀,我地妈妈呀。我终于知道官方是如何审讯嫌犯的了。这尼玛是一门心理学啊。先是“诈”,然后是“吓”,最后谈“政策”。这一套下来,啥心里防线都被攻破了。要不说术业有专攻,人家是专业的。
我们还一句话未说,陈海成一套下来弄的他们是卑服的。老疤说到:“同志,我交代,我啥都交代。”
陈刚也点头:“我先说。我先说。”
“别吵,会给你们机会的。”陈海成一指老疤,说到:“你先说。”
这俩人是专职拐卖儿童的。这几年在他们手中被卖出的儿童达到三十多名。没有卖出去的,就留在身边传授偷盗技巧。也能有个人伺候自己。要不是今天低估了我这个年轻人,他俩还不一定被捕呢。
俩人阐述完自己的罪行。小狐狸气的腾的一下站起来。拿起椅子就要砸过去:“你们两个畜牲,你知道有多少家庭被你们害的支离破碎?”
“诶呦我的姑奶奶,可不能用私刑啊,这办公室里可有摄像头。”陈海成赶紧拦下小狐狸。
我安抚好小狐狸,对他们说到:“你们用什么手法拐卖儿童?”
俩人斜着眼睛对视一下,这小动作怎能逃脱陈海成的法眼,说到:“咋滴?串供啊?要不要我把你们分开来审。到时候可就看谁交代的快了。说的慢的那个,可没有宽大处理的政策。”
漂~亮~我特么有点欣赏陈海成了!
刚刚两人不经意的小动作,我都没有发现。陈海成不止发现了。而且又一次的采用了审讯技巧,这一技巧,应该是离间计。宽大处理政策名额只有一个,谁先说,谁说的有用。就给谁。
这人贩子在社会中最招人恨。在苦牢中也不吃香。在里面可没有人惯着他们。挨打,睡厕所,刷香桶(马桶),被欺负,受折磨肯定会落在他们身上。而且,蹲的越久,受折磨就会越久。一般人贩子能够精神正常的重新进入社会,已经是老天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