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时间,王百万开车带我来到西郊别墅。这王百万明显熟客,进入别墅后经过门口保安的搜身后,这我们说到:“带俩小朋友来玩玩,别看年纪小,有‘底’儿。”
这个‘底’,在东北话里是指‘资金雄厚’的意思。
保安在我和天涯身上收出了‘五宝金钱’和‘降魔杵’。这都是金属之物,能够被金属探测器测出。保安确认没有异常后,又还给了我们。因为来这个赌场里的人,经常带一些‘灵器’进来,希望能带来好运。
那门卫也没有多疑,领着我们来到地下室。打开地下室大门。嚯!这人山人海的,地下室面积不大,放眼望去全是人。
王百万领我们进去后说到:“我可能会玩到天亮,你们就自己回去吧。”说完,也不管我们了。
我和天涯来到吧台,准备换筹码,戏要做足嘛。可我没有钱啊。上次的一万四,买的衣服被色鬼给撕了,手机还砸一个。破了色鬼后,佣金给了七万,往家里寄了一部分,还剩一些,我得用来吃饭啊。谢家的佣金,到现在还没分呢。因为活没干完呢。
天涯换了十万筹码后,看到我无动于衷,说到:“没带卡?”
我苦笑一下:“没有钱。”
天涯无语了,又给我换了十万:“分头行事,别被认出来。看着点手表,一个小时后,咱们门口集合。”因为进赌场之前,都把手机留在别墅楼上了。
我来到一个比较人多的赌桌前,有人看到我拿着十万块的筹码后,主动给我让个座位,很明显,这是赌场的托。
我叹口气,让你别紧张,我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打个响指,唤来服务员说到:“来杯冷饮。”那穿着小兔子服装的服务员,马上给我端来一杯不知名的饮料。我随手把一个一千块的筹码放在了她的上衣里,随手还在她屁股上占了一下便宜。但是我不敢喝这杯饮料,毕竟这是海盗旗的地盘。不知道会不会在饮食里下手脚。
赌台上所有人看到我这么阔气,都以为我是哪位老板的公子哥呢。
接下来,就是史无前例的一场牌局。
见过打牌输的,就没见过我这么输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一把都没赢过。其他赌客都把我视作‘明灯’。只要跟我对着下注,保证能赢。
那荷官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想帮我,又帮不上我。
老子是白虎命,霉运当头。以前可能感觉诸事不顺,现在玩起牌来,才知道啥叫倒霉。哪怕你让我赢一局,让我见到点甜头也行啊。
这十万块扔到台上,连特么响都没听见。
我这已经输的‘底掉’了,在台上呆着也没意思,就下了台随便的逛荡,但是却发现保安的眼睛总盯着我。因为我手里没筹码,一是怕我找事,二是怕我偷窃。
没办法,只有再去吧台兑换筹码,我卡里还有个几万块,把筹码拿在手里,也避免被保安盯上。但是当我兑换筹码的时候,里面余额却显示有三十多万。我一细想,啊~帮谢家祛除老鼠蟑螂的佣金,吴叔给我和天涯汇过来了。
妈蛋,大气一点,兑换二十万。狗眼看人低的保安,老子把二十万抱在手里,你们得把我当祖宗供起来。
我拿着两千一枚的大额筹码,用托盘抱在手中,重新走回大厅。举目望去,果然没有人在盯着我了,就当我想找个台子坐下慢慢观察的时候,就看到有人上前搭茬:“帅哥,很阔绰啊,要不要玩点大的?”
我一回头,诶我草,鼻血要下来了。旁边这小姑娘的穿着华丽,声音甜美,含糖量起码四个加号。
我仰着头,让鼻血不流下来,斜看着这位姑娘说到:“还能玩多大啊?”
“跟我来。”那个娘拉着我的手,打开了一扇暗门。进去之后,诶呀我去,别有洞天啊。
里面的玩家很少,服务员都比玩家多。我现在知道王百万说的不同在哪里了。原来暗格里的服务员这么漂亮。这些小姑娘看着年龄都不大,稚气未脱的样子。长相一个比一个出众。
服务员游走在场地中间,时不时跟赌客嬉笑。弄的赌客神魂颠倒,把手里的筹码不住的往服务员怀里塞。
“小帅哥,玩的开心点。”那小姑娘在我的托盘里拿走两千块的筹码,就关上了暗门。
我走进去一看,这些小姑娘统一穿着,身材出挑,面容姣好。谈吐举止落落大方。这尼玛简直是男人的天堂啊。
四周墙壁上挂着招财进宝的壁画,灯光一晃,闪闪发亮,怪不得这里的赌客都可以废寝忘食呢,只要你有钱,在这里就是上帝,能够主宰一切。
我拿着筹码赶紧找到了一个台子坐下,当我坐下后,定睛看着这张赌台。我草!选错地方了。
这张台子上坐着三个人。王百万也在这张台子上,面前摆着几十万的筹码。搂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孩,看到我后,眼睛一亮,说到:“小兄弟,你也来了。怎么样,这里是不是与众不同。”
我尴尬的笑着:“我也不懂规矩,是服务员带我来的。”
另一个油腻大叔看到我紧张的表情,笑道:“小伙子,别拘谨,出来玩就要放得开。”
另一个玩家是一个凶神恶煞的那人,脸上有一道刀疤。
我靠,这是什么地方啊。看着来来往往的美女服务员。我还哪有心思调查事情啊。光看你们表演就行了。此时荷官也示意发牌。没办法,已经上了贼船了。只好下了底注。
一边玩着,我也没忘了正事,我发现这里的赌客和服务员都不对劲,按说玩了这么久的牌,就算精神头够,也会显露疲态。但是这些人却红光满面,兴致盎然。
而且自我进来开始,我就有些心绪难平。就算受环境干扰,我也不至于失去定力。所以可以断定,这个房间有问题。
问题出在哪了?我没吃任何东西,也没闻到任何味道,就算中招,也得有个媒介吧。借着荷官发牌的空档,我环顾四周,除了欢笑之声不绝于耳,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我坐在台上,尽可能不观看四周,但是那赌客和服务员的嬉笑之声不绝于耳。妈蛋,我来这里干什么啊。
我已经汗流浃背了,心里早就春情荡漾。在赌桌下面正准备掐诀运转五雷法。就感觉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一回头,天涯对我说到:“原来在这玩呢。时间不早,再不回去咱爸妈就该着急了。”我看着面前所剩的筹码寥寥无几,才知道自己已经来了三个多小时了。怪不得天涯会来这里找我。
将剩下的筹码扔到赌台上:“姑娘们,拿去分一分,下次哥再来找你们玩。”那些小姑娘也不顾脸面,爬上桌台就开始抢筹码。
妈蛋,二十万这就输没了,还欠天涯十万。我这白虎霉运,自上赌台起,一局没赢过。在这里也奉劝大家,参赌的人永远是输家,做局的人才是赢家。有钱吃点喝点,比啥都强,总好过把钱扔在牌堆里。
来了一趟后,我完全明白了,打牌的人,只要手里有筹码,是永远不会觉得累的。因为他们在享受,享受的是开牌前的紧张,输赢后的心情。所以说,这是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久赌无赢家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我和天涯离开暗室,才感觉心里的一口气喘了上来,正想运气平复一下心情,被天涯拉住:“不要掐诀,这里面有猫腻,以免被看穿,咱们赶紧走。”
我和天涯离开别墅后,叹道:“兄弟,来这里玩的人,一辈子都不会腻。”再次运气,平复一下心情:“今天这裤子穿的太紧了。”因为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裤,在那种场面中,是很辛苦的。
当走出别墅区后,天涯才长舒一口气:“今天我也乱了定性了。”天涯比我年纪大不了多少,看到美女如云,且穿着考究的女孩,对于他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哈哈!”我大笑道:“兄弟,看来你也中招了。”
“别笑了。”天涯正色到:“你也看出来了,那间屋子有古怪。只要进去,就会被色欲冲昏头脑,控制理智。”又说到:“那里面的服务员也不对劲,看着姑娘年纪都不大,容貌甚至堪比小学生,但是只要你细看他的牙齿,就知道,他们的年纪都在三四十以上。”
就算你保养再好,你得吃饭吧,你吃饭牙齿就会磨损。一般法医判断年龄,牙齿的磨损度是关键信息。在一细想。那些陪着赌客的妙龄女孩,都是一些大妈级人物,我就暗暗偷笑。
天涯说的没错,控制了头脑,左右了心性。一定会对这种场所痴迷,有多少钱都会输在那里。于是对天涯说:“这个阵法咱们没见过啊。若想让那个‘楼四哥’现身,咱们得先破阵。”左右一想,说到:“看来,我得搬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