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呼吸急促,突然趴在方向盘上痛哭起来。这是陷入了两难境地。
大姐,别在马路中间哭啊。深夜虽然车少。可现在出现在马路上的都是重型大卡车。碰咱们一下就尸骨无存了。
“那个……”我小心翼翼的说到:“王姐,咱们把车听到路边,您再好好哭。”
刘薇掐我一下,小声对我说:“你说的那叫什么话……”
本来就是嘛。停在路中间多危险啊。
王珍珍抬起头,整理一下头发,再次发动汽车。天涯则说到:“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管到底。”
王珍珍说到:“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希望王硕能够迷途知返。”
“你在赌?”王珍珍竟然相信王硕?我草,我特么世界观都崩塌了。说到:“你赌不赢。人情在金钱年前,不堪一击。”
刘薇也说:“你最好放弃跟王硕和解的打算……”
话还没说完,天涯却说:“靠边停车。”
“怎么了……”王珍珍说着,把车子停到路边。
天涯说到:“刘薇、小妹。你们在车上保护王姐。腾腾你跟我下车。”
“到底怎么回事?”王珍珍焦急的问到。
一阵急刹车的声音,我们被两辆小面包车包围。天涯一边下车一边说到:“王硕来找麻烦了。”
我们下车后,面包车上下来八九个人。王硕也在其中。手拿棍子指着我们说到:“交出录像机。”
王珍珍摇下车窗,说到:“王硕,你太过分了。我本想原谅你。可你是真不争气。”
王硕说到:“别在那装好人了。”然后对身边的小混混说到:“抢到录像机,我给一万。打残这些碍手碍脚的人。我包。”
我叼着烟,斜眼看着他们。一个个流里流气的,衣服裤子上各种小铁链的装饰。露着脚脖子,穿着单衫,在这种冷风嗖嗖的天气里,他们感觉不到寒冷吗?
我看向天涯,只见他正在活动筋骨,对我说:“九个人,我五个,你四个。”
我笑到:“那我要谢谢你喽?”
王珍珍拿着手机说到:“我现在报警,我看你们哪个敢乱来。”
刘薇拦住她,说到:“不用报警。这几个人也就值当热身了。”
我和天涯撑开筋骨。身形一晃。噼里啪啦,一袋烟的功夫没到。那群小混混已经遍地哀嚎。
我吐口口水说到:“不堪一击。”
王硕傻了,没想到我们两个人打倒了九个人。看着我们向他走来。棍子一扔就要逃跑。
一道青光在我们身后飞出。刘薇祭出青藤,把还在奔跑的王硕捆的结结实实。
“我不敢了,不敢了。别打我。”王硕这次是真的尿了。哗哗的尿湿一片。
我单手把提回王珍珍前,说到:“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种垃圾,不值得你给他机会。”说完,把王硕扔进后备箱。
王珍珍和王硕在北灵协住了一宿。第二天,王天宇出差回来了。来北灵协接他们。看到录像机里的内容后。嚯,雷霆大怒。拿起拖布把王硕打的抱头鼠窜。打到最后,我们不得不替王硕求情。因为再打就打死了。
这王硕是在网上求来了这个一夜春的种子。而网上卖这个种子,只是为了恶作剧用。
王天宇把断了的拖布一扔,恨恨的说到:“滚回去,不要让我在见到你。否则,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王硕满头大包,逃也似的离开北灵协。王天宇平复下心情。安抚好王珍珍,又对我们说到:“这次谢谢诸位了。犬子做出这样的事,是我这个当父亲的错。这样吧,我请诸位吃个便饭,权当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赔罪了。”
盛情难却,我们只好跟着王天宇来到饭店。点了一大桌子菜。亲自为我们斟满酒杯。一一敬酒致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天宇拿着酒杯说到:“诸位小兄弟在北灵协任职,北灵协我早就听说过,专门平邪事的。我这正好有一事相求。”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说这顿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天涯问到:“王总您不用客气。有事直说。”
王天宇喝口酒,说到:“最近生意不好做啊。还总有人去场子闹事。”
“闹事的是什么人?”天涯问到。
王天宇说到:“我的工厂在城南。去年被一群地痞威胁,每个月要向他们缴纳两百万的保护费。”
“这个是治安问题。”天涯说到:“你应该请求官方协助啊。”
王天宇摇摇头。说到:“他们不是普通人。官方根本无法插手。”
原来,那群地痞根本就不在明面上捣乱。官方无证据,无法将他们定罪。
如果不按时缴纳保护费。王天宇的场子就无法运行。首先来说。机床会无缘无故的损坏,拉货的卡车,会莫名其妙的爆胎。员工隔三差五的受伤,摔阁跟头都能骨折或脑震荡。这一个月下来。光维修的费用就用了一百多万。加上员工工商的赔付。花销将尽三百万。
这还好说。关键是因为机床和运货车的损坏,导致多起订单没有按时交货。代理商不得不考虑和其他厂家合作。这个损失才是巨大的。没办法,只好按月缴纳保护费,在通过公关,挽救市场损失。
这事情有点匪夷所思了。难道是术士之流?城南?我记得师爷说过。海盗旗的玄武使在城南活动,城南是重工业区,海盗旗利用邪术逼这些厂家缴纳保护费。
我问到:“周边的其他工厂,是否也在缴纳保护费。”
王天宇说到:“没错,我们那片三个工厂,都在缴纳保护费。至于他们交多少,我是不知道的。”
“你知道这帮混子一般在哪里出现吗?”天涯问到。
“他们一般聚集在城南柳街。那里是一条灰色地带,龙蛇混杂。”王天宇说到:“可以说是地痞流氓的大本营。”
我和天涯对视一眼。心中也早有了打算。说到:“这个事,我们帮不了你。真抱歉。”
王天宇显然没有想到我们会拒绝他,说到:“这是邪事啊,你们为什么接?难道,是嫌我给的佣金低?”
“您误会了。”天涯看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就站起来说到:“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在手,实在没有精力接这个活。请您见谅。”说完,带着我们起身告辞。
我们之所以不答应他,这是为了他好。我们要秘密侦查,不想把他们一家人牵扯进来。如果让海盗旗知道王天宇找北灵协来对付他们。这帮邪教可比王硕下手还要狠。
我们回到北灵协后,天涯说到:“明天你我去城南看看那个灰色地带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们也去。”小狐狸说到。
“不行。”我拒绝到:“那个地方可能不适合女孩子去。”
重工业区,大部分都是老爷们。灰色地带里的声音都是针对男人的。用膝盖想,也知道那个地带里有什么。
此时洋洋也走了下来。看到我们后,红着脸,低着头,对天涯说:“天涯,洗澡水放好了。”
诶呦喂,这个含苞待放,小鸟依人的样子,我见犹怜啊。
天涯走上楼,说到:“大家早点休息吧。”
我突然玩心大起。天涯刚进房间,我就冲着洋洋喊到:“洋洋,那天我啥都没看到……”
洋洋听到后,捂着脸钻进房间。只听天涯在房间喊到:“韦陀护。法,金刚降魔……”
“我错了!”是的,我认怂了。因为我已经看到降魔杵的金光了。被那玩意砸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睡到个自然醒。我和天涯约好时间离开北灵协。来到地下车库,只见天涯走到一款名贵的轿车年前,拿着手中的遥控器打开车门,招呼我:“看啥呢?上车啊。”
诶我草,这小子啥时候买的车啊。我坐上去后,哇,里面的装饰太豪华了。我的双脚都不知道放哪好了。说到:“你驾驶证下来了?”
天涯发动车子,说到:“去年就下来了。只不过刚买的车子。”
“也就是说,你的驾龄才几个月?”我额头开始冒汗了。”
“准确的说,还不足一个月。”天涯调好导航后说到。
“你慢点开。”我赶紧系好安全带,说到:“咱们生死关头都经历了,别折在自己人手里。”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天涯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
一路风驰电掣。这豪车真不错,老子在一年后,一定买一台比这个更好的。
我们来到城南,下车后一阵呕吐,说到:“你开车太猛了,你这是拿命在飙车啊。”
这一路,天涯拐弯都不带减速的。我从来没有晕车的毛病,今天终于体验到这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了。
我把胃里的食物都吐光后,才感觉好一些。说到:“柳街在哪啊。”
天涯说到:“鼻子底下一张嘴,找个人问问不就得了。”
我和天涯拉住一个路边赛太阳的大叔。问到:“柳街怎么走?”
大叔上下大量我们一圈,说到:“你们这身打扮还逛柳街?”
我擦?逛柳街还对服饰有要求吗?只听大顺说到:“有钱人换口味了?城里不比柳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