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又挂我电话。老子现在要不是没有信号,我绝对能够跟你对喷俩小时。
刚刚严路的声音,大家都听到了,气得大家咬牙切齿,我这手机三千多买的,不然气的早砸了。
刘薇是我们之中最冷静的,说到:“咱们别着急,一点一点缕。首先来说,这个阵法不是车厢,因为只有咱们五人应阵。那咱们就要找一找。咱们同时看过什么?听过什么?闻过什么?吃过什么?这个东西只有咱们五个人接触过,车厢内其他七人没有接触过。”
刘薇真是个智多星,在这么紧张的氛围内还有如此清晰的思路。
我们是昨天晚上上的车,前半夜还能看到来回穿梭的行人,我还去过四号车厢的卫生间,只有后半夜,电话响起后,我们才同时应阵。难道,是这通电话?
我将我的想法跟众人说了一下,刘薇听后摇摇头,说到:“你当时接听电话的时候是免提。声音非常大,其他七人虽然在睡觉,但是声音入耳可不管你是否清醒还是睡着。既然其他人没有应阵,就说明不是这个电话的问题。”然后,刘薇又补充到:“也许,这个电话就是一个启动阵法的开关。但是,咱们五个人一定接触过阵眼。”
否则,怎么也说不通一节车厢十二个人,偏偏我们五个人应阵。
我环视整节车厢,如果阵眼是车厢中的某一件被法力加持的物品,不止我们能看到,其他人也能看到。声音和味道亦是如此。那就剩下吃食了。可是,因为列车上的东西比较贵,我们都是上车前提前购买的,没有吃车上的食物。更何况,每人吃的东西不同,刘薇为了减肥,根本就没吃东西。
糟了,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全都没有线索,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离去,离阵法锁死,只剩下十分钟了。
一直不说话的郑泰,给我们提供一个办法,他说到:“以你们的身手,为什么一直想着破阵呢,为什么不能直接砸了车厢,直接跳出去。”
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谁知道天涯直接否决到:“没用的,就算把整列车厢都拆了,咱们也出不去,你们看看窗外……”我们透过玻璃看向窗外,外面黑蒙蒙的一片,看不到繁星,亦看不到一丝亮光。那种黑暗,是深不见底的。
我们被困,跟车厢没关系,看来,还得找阵眼。刘薇一直思索着,喃喃到:“这个东西,咱们都见过、碰过。会是什么呢?”然后抬手看看表,离阵眼锁死只有五分钟了,跺跺脚说到:“这个东西,一定不在车厢内,而且不是食物,不是味道,也不是声音。”
难道要往上车前所看到的东西寻找吗?那就不用找了,直接等着阵眼锁死吧。因为每个人看到的东西太多了。进入车站后,那么多行人,谁能知道五个人的目光会同时落在哪个行人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失,众人出奇的安静,只有小狐狸在低头跟那位年轻的夫妇解释着刚才的‘魔术’。
还有一分钟,我特么任命了,阵眼锁死就意味着我们在内部永远打不开了。我们面临着饿死或者是渴死。与其等到那个时候,我还不如直接刎颈自尽呢。
刘薇叹口气,从背包里拿出车票,弹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将整张车票撕毁。看来,刘薇也没有好办法了。
可是,刘薇撕完车票后,猛的眨眨眼,猛然的说到:“拿出你们的车票,马上撕毁。”看到我们无动于衷,又吼道:“赶紧的,别磨叽。”
天涯、小狐狸和郑泰,马上拿出车票撕毁,我更绝,直接用五雷法将整张车票烧化。接着眼前白光一闪,在看车节处,浓雾已经散尽。
众人早已一身冷汗,因为离阵眼锁死,近在眼前。若不是刘薇提醒,我们都玩完了。
我咽口吐沫,说到:“薇薇,咋回事?”
刘薇捡起那张撕成八瓣的车票,重新拼好,说到:“这个阵眼一定是我们身上共有的一样东西,而且只有咱们看过,其他旅客看不到。那……剩下的只有车票了。”
没错,因为我们是循着票根找座位,每个人都把自己的票看了好几遍了。检票员看过我们的票根,凌晨十一点的时候,列车员查过一次票,也看过我们手中的票根,但是都没有听到严路的声音,所以只有我们五人应阵。真尼玛是机关算尽。
刘薇将车票拼好后,用手一抹,车票背面就印出一副骷髅印。然后又将车票重新打乱,丢弃掉。
果然,这个媒介就是我们五人手中的车票,每张车票后边都印有骷髅印,我们同时被骷髅印摄入阵中,严路在通过电话启动阵法,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
这车票……是郑泰给我们代买的。我们四人都望向郑泰,只见郑泰叹口气,说到:“车票是我托人买的高价票,我会查清楚这个卖票的人是谁。”
天涯拿出一罐汽水给郑泰,说到:“泰哥,我们没有怀疑你,因为你也应阵了,就算你是布阵之人,阵眼锁死,你也一样出不去的。”
天涯说的没错,如果布阵之人将自己锁死阵中,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方法,因为锁死的阵法在阵内是无法破解的。就算郑泰是海盗旗,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滴滴滴’,手机来一条短信,我打开一看,是严路的语气:运气不错,这次没有把你们锁死阵中,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我特么打开一瓶八二年的矿泉水润润喉咙,把这十六年所学的脏话全都梳理了一遍,然后按照刚刚的号码拨打过去,我的脏话还没出口,就听到一阵悦耳的美女声音:“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我拿着电话看向众人,天涯接过手机听了一下后挂断,说到:“你不会是想杀向环球地产吧?”
“我有这打算。”特么的,帮郑泰解决完邪事,我必须要好好收拾一下严路。
天涯笑道:“你可能会被打死在环球地产大门口。”天涯的意思是:“严路敢明目张胆的现身,就是抓住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不能面对面的跟他起冲突,只能暗中斗法较量,我劝你还是稳当一点吧。”
妈蛋,如果我在环球地产直接砍了严路,那我面临的也是法律的制裁。更何况,环球地产那些保安也不是吃素的。
诶,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现在是深深的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了。
楼四海,是我和天涯暗中跟他作对,最后葬身百花山。这个严路是暗中跟我们作对,这下好了,角色直接调换了。我终于知道楼四海为什么那么恨我了。楼四海对我的恨,就是现在我对严路的恨,咬牙切齿的恨。
上一次,严路在游泳馆操纵纸人,就好悬要了我和天涯的命,这一次,我们五人也险些命丧阵中。让我怎能不恨。而且,我特么还不能把他怎样。
大家困意全无,瞪着眼睛等火车到站,只见那位年轻的母亲走过来对我说到:“小兄弟,刚刚那个魔术怎么变的……”
下车后,我们打了两台车直奔郑泰老家梧桐村。我们在村口下车,就感觉到烈日炎炎,这六月初的天气,不可能这么热啊。
HL省的大米和小麦是非常出名的,但是遍地的稻田和麦田干枯一片,只有零星的几束麦子结出可怜的果实。
地面干枯有裂痕,就算是将自来水接到田地里也没有用。这真特么邪门了。
郑泰将我们四人带到自己家里,介绍了自己年过半百的父母。知道我们回来是帮助平邪事的,拉着我们的手,留着眼泪说到:“阿泰早就跟我们打过电话了,说你们一定有办法。”然后拉着我们坐下,奉上茶水,郑母说到:“今年入春以来,一场雨都没有下过,第一波粮食,连一成收成都不到。村里都是本本分分的庄家人,这样的干旱,是要饿死人的。”
郑父补充道:“我务农大半辈子了,就没见过这种大旱。”然后小声的说到:“这种旱,是邪门的旱啊。”
我饶有兴趣的问到:“叔叔,你怎么知道是邪门啊?”
郑父说到:“咋不邪门啊。你想啊,都二十一世纪了。科技那么发达,哪能还有旱灾啊。村里接通自来水了。能够直接引到田地里,啥旱灾解决不了啊。”
我进村的时候,确实看得到田地里有自来水的水管放着水,可能这一成的收成,全归功自来水。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初,人工降雨已经比较完善。农民不再像以前那样靠老天爷吃饭了。就算是有些天灾,比如旱灾、涝灾、蝗灾等影响收成,但也不至于颗粒无收。
郑父接着说到:“可是没屁用啊,那田地就跟无底洞似的,灌不满,水稻成片成片的死,小麦是一亩一亩的枯。得的那点收成还不够付自来水厂水费的。你说,这不是邪事是啥?”
“咱们村里都用过什么办法?”天涯这么问,是为了避免我们重蹈覆辙。
郑父说到:“官家的办法是没用了,只能给点补助,也是杯水车薪。现在村长正在想办法请大仙平邪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