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任务,由天涯全权指挥。腾腾配合。”吴叔又对刘薇和小狐狸说到:“百花山密宗和白马山野仙负责外围,因为你们是女儿身,抛头露面调查事情也比较方便。”
我们点点头后,吴叔又说到:“我负责后勤支持。其余北灵协人员机动待命,随时听候天涯调遣。”
然后,吴叔拿出一个电话给天涯,说到:“明天打这个电话。会有人协助你们调查的。”
天涯把电话存好,大家也都吃完了,坐了一天的飞机。也都疲惫了。大家打声招呼,就各回房间准备休息。
小狐狸和刘薇还想回客房住,被我一只胳膊夹住一个,连夹带抱的推进房间扔到床上,说到:“以后你们就住在这屋了……”
第二天,我和天涯拨打了吴叔给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人声音,在我们自报家门后,对面说到:“好的,你们去第一医院门口等候,我会安排人接待你们。”说完就挂断电话。
诶呦呵,好有性格!惹不起,惹不起!
我和天涯打车来到第一医院,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我无奈的说到:“咱们找谁啊?”
正当我们四周张望的时候,走过来一个年轻人,上下看了我们一圈后,说到:“楚天涯?梅仁腾?”
天涯走上前说到:“我是楚天涯,北灵协负责人。”
“诶呀,可算找到你们了。“年轻人说到:“上头就告诉我来这接你们,我都没见过你们,如何接。刚刚我都问了好几个人了,都以为我是医托呢。”
我们我们彼此握手后,年轻人说到:“我叫陈海成,是市局队员。这次由我协助你们。”然后领我们走进医院,说到:“这也是没办法,官方不能跟你们明面接触,还请你们担待一些。”
这一点我们是理解的。
天涯问到:“具体是怎么回事?”
陈海成带我们来到太平间,亮出证件后,看守太平间的医护人员把我们放了进去。
陈海成打开一个冷柜,一具尸体呈现在我们面前,说到:“死者田守财,S市东柜集团创始人,终年48岁,他们集团是做家具的,跟S市大部分地产集团有长期合约。”
又打开一个冷柜说到:“金旺,旺冶钢铁集团老总,现年50岁。”
又打开两个冷柜说到:“张峰,47岁,恒兆地产S市负责人。现年38岁。”指着另一具尸体说到:“钱程,古风全球二手房交易站,S市总负责,现年40岁。”
我和天涯仔细观察尸体,发现他们没有明显外伤,就问到:“具体死因?”
陈海成说到:“失血过多!”
嗯?没理由啊,刚刚我和天涯已经仔细观察了尸体,没有外伤,怎么会失血过多而死呢?
内出血?可是尸体无淤青,无肿块,也不可能啊。内出血就不会叫失血过多了。应该是脏腑破解引起脏腑机能衰竭才对。
我问到:“陈哥,您在开玩笑吧。失血过多?伤口在哪里啊?”我现在想的是,会不会是有不易发现的隐藏伤口。
陈海成摇摇头,说到:“无深伤口,也无明显外伤。”
这尼玛搞乐了。低头思索片刻后,问到:“这死因蹊跷,闻所未闻啊。”就算是冤魂厉鬼作妖,也不可能毫无痕迹吧。
陈海成叹口气:“这就是为什么雇佣你们的原因。死因不明,无法着手调查啊。”
我挠着脑袋,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到:“我记得国外的一个科学狂人,做了一个实验。把一个活人绑在凳子上,蒙住双眼。然后用牙签刺破手腕动脉。然后用一根水管滴水到铁盆里,模仿流血的声音。因为死者看不到,以为是自己的鲜血在流逝,被活活吓死,而死因正是失血过多。”虽然这个新闻是真是假,已经无从考证了。
陈海成若有所思,说到:“你是说……心里暗示?”
我点点头,那个国外的受害者不知道是牙签刺破了手腕,手腕的伤口,不出三分钟就凝结了,但是他看不到,只能听到水管流水的声音,以为自己手腕的伤口很深很大,最后心力憔醉被活活吓死。
陈海成拿出手机说到:“这是个重大发现,我要向上级汇报。”
天涯拦住他,摇摇头说到:“腾腾只是说这几位死者跟国外那个死者很像,不一定是相同的方法。”
天涯又一次仔细的观察尸体,说到:“如果你被人绑住,刺破手臂,你会怎么做?”
我说到:“肯定是挣断绳子自救啊。”血液流动的速度再快,也能给我留下一些挣扎的时间吧。”
天涯点点头,说到:“但是死者的手脚并没有捆绑后的勒痕。”然后又问到:“如果你被蒙住眼睛,但没有捆绑你,手臂被刺破了,你会怎么做?”
我又说到:“肯定是摘下眼罩,压迫止血啊。”说完,我就愣住了,对呀,刚刚我说的故事,在这件事中,根本不成立。
没有被捆,刺破手臂的心里暗示根本不可能行得通。
人是以眼睛来判断第一事物的。其次才是听觉和嗅觉,只要眼睛正常,这样的心里暗示根本没用。因为我能目视一切,做出应激反应。
陈海成说到:“两位大师,现在知道我们有多难了吧!”
天涯说到:“应该是有出血点我们没有发现。”问陈海成:“他们的衣服呢?他们死前穿的衣服上,哪块血迹比较深,那个位置所临近的身体,就应该是出血的位置。”
天涯说的对,比如我膝盖出血,那覆盖我膝盖出血点位置的裤子,会有比较深的血渍。如果是外伤,衣裤也会有破损。
陈海成无奈的说到:“他们死前都是裸着的。好像是有人逼他们脱去了衣物,然后短时间内失血过多,根本来不及呼救和拨打电话。”
妈蛋,凶手反侦察能力太强了,知道我们会寻着哪条线索调查。
“天涯,你离尸体再近点,就亲上了。”此时的天涯正在费力的扒开死者的手臂,因为尸体已经僵硬,天涯招呼我过去帮忙。
我们合力,才把尸体的手臂抬起,天涯在尸体的腋下找到一处非常隐秘的伤口。说到:“出血点在这!”
我仔细一瞧,笑了。这小伤口,没等止血,就自己愈合了,于是说到:“这么小的伤口,还没有一根烟粗呢,而且还在腋下,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腋下的伤口多好止血啊,只要夹紧胳膊,就是最简单的压迫止血。更何况伤口不深不大,根本就不可能伤到大血管。
天涯说到:“是不是这个出血点,咱们只需要看看其他三具尸体的腋下有没有同样的伤口,就能证明我说的对不对了。”
我肯定不信啊,我们大大小小受伤无数,对伤口和急救的认知不算精通,但也能说的过去。这么小的伤口让一个五大三粗的成年人短期内失血而死,打死在坐的各位,我也不相信。
我们三人又将其他三具尸体的双臂抬起来。妈蛋,打脸了……每具尸体都有相同大小的伤口。
天涯将冷柜推回去说到:“死因可以明确了!”
尸检的时候,医生应该也发现这个伤口了,可是伤口太小,经过多年现代教育的医生,肯定不会相信这么小的伤口能造成死亡。
陈海成说到:“伤口这么小,流血过多……有点说不过去吧。”
废话,在我这都说不过去。
天涯说到:“说不说得过去是你的事,我只负责调查。”
漂亮,强词夺理都能说的这么自然。
陈海成为难的记着笔记,又问到:“凶器是什么?”
天涯用手比划着,说到:“应该是小手臂长短的刀刃。”天涯又问到:“对了,尸检有没有查出死者身体里有没有什么毒性物质?”
陈海成摇摇头,说到:“死者体内一切正常。”
天涯喃喃到:“那是如何达到失血过多的呢……”看来,这么小的伤口,在天涯那也说不过去。
陈海成带我们走出医院,在附近找了家小饭馆,大家准备吃点东西。
陈海成问到:“两位小兄弟,下一步怎么办?”
按照正常理论,查到死因,就要查找凶器才对。谁知天涯问到:“他们的死亡地点是哪里?”
陈海成说到:“第一现场都在各自家里。而且家里无打斗痕迹,也无撬锁痕迹。而且凶手好似知道死者什么时候自己在家,专挑这个时候动手。”
天涯看着这几个人的资料,对我说到:“腾腾,可能是咱们的老对手。”
我一听这话,我特么一激灵。说到:“海盗旗?”
天涯点点头,说到:“这四个人,一个是地产开发商,一个买卖二手房负责人,一个是钢筋厂老总。一个是家具城老板。你说,谁会跟他们有仇?。”
这几个人都和地产行业有关。我尼玛,说到:“是严路!”这是彻彻底底的恶性竞争。
天涯哼笑到:“只有一身邪术的严路,才能用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害人手法。”
好狠毒啊,上次严路的环球地产和金宇宇业的王超为了争夺地皮,已经开始利用邪术,好在有我们护持,再加上王超和谢振军两人联手狙击了环球地产的外围市场。才使得游泳馆建成。
上次他们只是用邪术阻碍建筑,这次可好,直接害人性命了。
我说到:“咱们要不要联系下谢振军,问问他们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的项目在地产界里竞争?”
天涯说到:“你信不信,他们会主动联系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