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跟这种原则性强的人在一起,是真特么累。关键人家说的都对。有理有据,我还反驳不了。你说特么闹心不。
我们回到北灵协,刘薇他们也在焦急的等待。看到我们平安无恙。他们才长舒一口气。
刘薇看到我情绪不高,问到:“咋了?遇到啥情况了?”
我看看天涯,叹口气说到:“啥也没发现。还被天涯给欺负了。”
“欺负?”刘薇一脸不可思议,说到:“你不欺负天涯就不错了。”
天涯的君子性格,大家是都知道的。天涯也一脸无辜,说到:“我也是没办法,我不能看着你惹祸啊……”然后,把今天晚上的始末跟大家说了一遍。
刘薇说到:“天涯做的对。韩家栋是属癞蛤蟆的,你要是动手了,他这辈子都赖上你了。”眼珠一转,又说到:“不过……咱们可以打闷棍……背地里揍他,让他不知道是谁打的。”
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笑到:“我没生气,也不至于去打他闷棍。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看着,咱们和韩家栋早晚有一战。”
韩家栋突然投靠了严开,肯定跟海盗旗脱不了干系。
天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到:“腾腾这么一说。我到对韩家栋有怀疑了。”然后坐在我旁边,说到:“你说,韩家栋今天晚上真的是去工地鬼混吗?”
“你的意思是……”难道,这韩家栋别有用途?
天涯面色严峻,说到:“你说,今天晚上跟韩家栋在一起的那个女孩,今年会不会是本命年?”
我草!天涯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是怀疑韩家栋就是那个分尸的凶手?
天涯接着说到:“韩家栋现在咱们有点琢磨不透。我不相信他是单纯寻求刺激才去工地的。”
韩家的见过韩洛的鬼魂。他不惧怕,但也不至于去触这个霉头。
我点点头,看向小狐狸,说到:“小妹,麻烦你个事。”
小妹说到:“是让我盯着点韩家栋吧。”
“聪明。”我说到:“盯着韩家栋的一举一动。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第二天,当我们准备去上学的时候。却被陈海成堵在了门口。看来,是有新的发展了。
天涯看到陈海成,说到:“陈哥,这么早,一定是有新的发现了。快进来说。”
“不必了。“陈海成拿出一张拘捕令,上面赫然写着我和天涯的名字,只听陈海成说到:“现在怀疑你们跟昨晚的命案有关。请跟我回市局协助调查。”
我抢过拘捕令,妈蛋,我以为我看错了,说到:“协助个屁,你特么拘捕令都下来了。你跟我谈协助?”这尼玛明明是怀疑,要拘捕我们,根本就是了解情况。
“到底怎么回事?”天涯问到。
陈海成说到:“昨天工地又死了一个女孩。路旁的银行摄像头拍摄到你们翻墙入校。这个时间,和死者的死亡时间基本吻合。而且,我们在墙头上也提取了脚印,现在需要你们跟我回去做技术比对。”
我看看我的鞋底,确实沾满了泥土,这尼玛毁了,跳进黄河也数不清了。
我说到:“别开玩笑了,陈哥,你不了家我们吗?我们是觉得事有蹊跷才去学校调查的。”
陈海成无奈的说到:“抱歉,逮捕你们,是市局的命令。”然后一挥手,队员就要给我和天涯带镣铐。
“你们干什么?”刘薇和小狐狸摆开架势,挡在我们年轻。
陈海成更快,眨眼间就掏出了枪支,对着我们说到:“我知道你们的本事,别逼我开枪。”
妈蛋,拒捕的罪名可是很大的。看着陈海成哆哆嗦嗦,他特么再走火了。
天涯对陈海成说到:“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绝对配合你们。但是请给我们点时间,安排一点事情。”
陈海成这才放下戒备,收起枪支,说到:“你们有一分钟时间。”
天涯点点头,小声吩咐着众人:“小狐狸,你不要再去盯着韩家栋了。那小子能故意给我们设套,也有可能发现你。所以不要轻举妄动。”
这肯定是韩家栋搞得鬼,因为我们昨天就看到他了,没看到别人。
天涯又对洋洋说到:“马上联系吴叔,让吴叔想办法捞我们。记住,我们不回来。你们不要出门。”
“时间到了。对不起了。”陈海成招呼队员,给我和天涯带上镣铐。
妈蛋,我特么人生第一次坐警车。配置也一般般嘛!
来到市局,我们被分开带到审讯室。审问我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队员。一副我欠他钱的样子,问到:“姓名?”
“梅仁腾。”
“职业?”
“学生。”我特么能说我是道士吗?
那个男队员一边记录,一边问到:“9月6号23点,你在哪里?”
“在山海大学。”
“去那里干什么?”
“玩!”我特么说去调查邪事,你们能相信吗?问的都是屁话。
“玩?”队员说到:“你是去杀人吧。”
我乐了,说到:“我翻越校墙,去过工地就能断定我杀人?”
“你鞋底的泥土跟工地的泥土成分吻合,而尸体就在工地内被发现。你说这个跟你没关系。”这小队员,这股气势,弄的我好怕怕啊。
我直接一句话给他怼没电了。说到:“你看到我杀人了?我特么都不知道死的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也不能说明,这个女孩的死跟你没关系吧。”队员明显被我的气势震住了,这句话说的有点发虚。
我趁势追击,说到:“不要以为我不懂法,如果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人,你们最多拘留我24小时。”说完,我看像一旁的玻璃。我知道,这是单面镜。镜子的后面是观察室,有领导在那旁听呢。
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陈海成走进来对队员说到:“先带去拘留室吧。”
我被两个队员押着,刚刚走进拘留室,就听到有人唱:“就这样被你征服……”
我特么定睛一看,天涯也在拘留室里面。只见他坐着,老神在在的听歌摇头。旁边墙角蹲着两个人。在那悲催的唱着《征服》。
我进去后,对天涯说到:“我草,啥情况啊?”
天涯从上到下看了我一遍,发现我没受伤,才说到:“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刚进来,他俩就让我蹲墙角唱征服。我哪会呀。我不唱,他俩就要打我。没办法,我只有还手了。”
我斜眼望去。俩人鼻青脸肿的。你说你俩是不是虎。天涯虽然不是五大三粗,但是你们看不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吗?见他都敢惹,你们活该被打。
我走上前,踢了一脚,说到:“换一首,我要听《水手》。”
那俩人身体一哆嗦,显然是被打怕了,马上改口,唱到:“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我点点头,虽然跑调严重,但是在拘留室里还能听到歌声,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们坐下后,和天涯彼此交代一下。发现我俩跟队员的回答惊人的相似。
这特么才是死党呢。
我俩坐下后,天涯说到:“他们有理由扣留咱们24小时。他们没有证据,咱们就能出去了。”
我说到:“就当给自己放假了吧。”
我和天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陈海成走了进来:“你们两个,别唱了。难听死了。”陈海成先对那两个嗓子已经沙哑的嫌犯说到。
我和天涯别过头,懒得理他。我特么现在还记得他今天上午用枪指着我的样子。
陈海成拿出两份肯德基说到:“吃点吧。”
哼,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我和天涯白不吃你这套……
我特么刚这么寻思,只见天涯一个大跃把肯德基抢过来,说到:“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说着拿出可乐和汉堡。
“还不走等啥呢?等我们谢谢你?”天涯没好气的说到。
我喝着可乐,不削一顾的看着尴尬的陈海成,只听他说:“哥几个,我是没办法。拘捕令你们是看到了的。我能咋做?”
“哼!”我和天涯还是不理他。
陈海成接着解释到:“你说我咋整。又不你们现在干掉我逃出去,又不你们就老实等24小时释放。”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啥叫逃出去啊。那不没事也变成有事了吗。说到:“陈海成,你们是忘了严路的事情了吧。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吗?我们为了帮市局抓严路。受伤濒死,在烂尾楼大战严路好悬两败俱伤,这些事,市局忘了,你也能忘?”
想起这事,老子就火冒三丈,用到我的时候随叫随到。用不着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说抓就抓。不能这样做事啊。
“诶呦,两位祖宗。你们小点声。”陈海成说到:“这事不能乱说的。”
“怕啥?“天涯啃着汉堡,说到:“我们跟严路斗法,为了让他暴露出凶器,不惜被他用骨刃损伤而流血不止。你是看在眼里的啊。”说着亮出小腹那片烫伤的疤痕。因为骨刃损伤止不住血,最后是用烧红的凳腿烫伤刀口才止住血。所以我们的疤痕都是烫伤疤痕。又说到:“烂尾楼大战,要不是北灵协以命相拼,你们能抓到严路?”
我也露出手臂的疤痕说到:“你看看。我细嫩的皮肤留下一片烫伤。都是为了你们市局的工作。你这个时候翻脸不认人。咋滴?还不让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