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不要乱说!怎么可能!就算曼安怀孕了,也不可能是羽潇的!我相信我自己的老公!不如我们去找曼安问问吧!”
“也好,不过,如果真的是羽潇的孩子,就让她生下来!毕竟是我们九家的孩子!”花雅容说。
听了这话,花凌汐心里一震,花雅容怎么会这么说?她居然要让除她以外的女人生下九羽潇的孩子?这和花雅容以前的性格完全不像啊!
顾不得多想,九羽潇还是带着花凌汐去了金曼安家里,但是九羽潇的心情很沉重,他害怕!他希望只是自己的母亲多想了。
当金曼安见到九羽潇和花凌汐的时候,表情很是慌张的样子,“表哥,嫂子,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曼安,我们听妈说你病了,不放心,就想来看看你!”花凌汐说完拉起金曼安的手,一把脉,发现她真的怀孕了。
“曼安,你怀孕了…”花凌汐表情很凝重地说。
金曼安并没有表现出惊讶,而是低着头,不说话。
九羽潇的表情也十分的凝重,花凌汐似乎看出了两个人的异样。
“曼安,你的孩子是不是我老公的?”花凌汐淡淡地问到。
金曼安还没有回答,花凌汐就从九羽潇脸上读到了答案。
“不是的!嫂子!不是的!这事和表哥没有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金曼安赶紧解释。
花凌汐直勾勾地看着九羽潇,“老公,你看着我,亲口告诉我,曼安的孩子和你有没有关系?”
九羽潇看着花凌汐的眼睛,不忍心告诉她,可是谎言也说不出口,“凌汐…我…”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花凌汐立刻站起来,要离开,却被金曼安一把拉住了。
“嫂子,你不要怪表哥,这件事真的不怪他!是他被陷害了…”金曼安把一切都告诉了花凌汐。
听完后,花凌汐沉默了,她终于明白那只耳坠为何在九羽潇口袋里了,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可是却不好怪谁,她好难受。
“嫂子,你不要难过,我马上就去把孩子打了!你们就忘记这件事吧!”金曼安拉着花凌汐的手说。
花凌汐坐下来,冷静了半天,才开口,“老公,你看着办吧,我不参与了。”
“对不起!凌汐,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只是害怕你难过!”九羽潇一脸的愧疚。
“老公,你不用说了,我不会怪你,我们先回家吧,我累了。”花凌汐觉得好难过,她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嫂子我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会尽快约好手术时间的,到时候你陪我一下就行。”金曼安说。
“好。”花凌汐淡淡地说完就拉着九羽潇回家了。
一路上,花凌汐一直低着头,默默流着泪,九羽潇心如刀割。
回到家后,花凌汐倒头就睡,九羽潇抱着她,心里好难过,“宝贝,对不起!你原谅老公好不好?老公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不知道樊玉娟到底给我喝了什么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本来带了曼安过去是为了不让那个樊玉娟对我有非分之想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曼安一直让我不要告诉你,说你会伤心,我也不敢和你说,可是现在已经发生了,已经你原谅我好不好?”
花凌汐没有回答只是扑进九羽潇怀里大哭起来,九羽潇心疼地紧紧抱着她,慢慢地花凌汐哭累了,在九羽潇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花雅容给一早就给花凌汐打来电话,“凌汐,曼安的孩子是不是羽潇的?如果是,一定要让她生下来!我知道你会难过,但那毕竟是一条生命,你要大度些知道吗?”
听了这话,花凌汐好难受,“我知道了妈,我会让羽潇去处理的。”
九羽潇刚巧在旁边,她看到花凌汐的表情好像很难过,“凌汐,妈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她想让曼安把孩子生下来,老公,你自己决定吧,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开车去,你先处理好曼安的事吧。”花凌汐说完就去开了自己的车子离开了。
九羽潇难受极了,去了公司后,发现金曼安没有来,猜想她应该是去医院了,于是他也没有问什么,他并不打算让金曼安生下这个孩子,就算花雅容和九奕寒这么要求也不行,九羽潇知道,如果这个孩子出生了,就会成为花凌汐永远的痛,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而金曼安去了医院做了个B超后,带着报告去了花雅容家。
“曼安,你怀的是羽潇的孩子吧!你生下来吧!我们会照顾好的!”花雅容说。
金曼安拿起怀表对花雅容和九奕寒晃动起来,“喊花凌汐立刻过来,她不让我生下孩子,你们很生气,起了冲突…”
一顿催眠后,花雅容立刻就拨通了花凌汐的电话,让她立刻过来,花凌汐也不知道是什么急事,赶紧请假来到了花雅容家。
当金曼安在楼上看到花凌汐的车子已经到达的时候,把花雅容骗到楼梯口,直接推了下去。
“啊!”花雅容惨叫一声,滚落下去,直接昏了过去。
金曼安立刻又拿着怀表对九奕寒晃动,“是花凌汐反对婆婆的意见,不想让金曼安生下孩子,愤怒之下把婆婆推下了楼梯,你亲眼所见!并且要亲自拍下照片给儿子看,不然儿子不相信!”
催眠结束后,金曼安就偷偷下楼离开了。
花凌汐上来看到花雅容倒在地上,好多血,她吓坏了,立刻就开始检查,而九奕寒却偷偷拍下了照片。
“爸,快把妈抱上车,我们去医院!”花凌汐激动地喊着,九奕寒才过去抱起了花雅容。
花凌汐亲自替花雅容进行手术,而等待着的九奕寒却给九羽潇打了电话,“羽潇,你快来花神医院,你妈出事了!被凌汐从楼梯推下去了!在做手术呢!”
九羽潇一听,二话不说就奔跑着离开了公司,他什么也不敢问,他觉得现在一切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