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九雪见和九宸渊就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翻,九羽潇和沈玉凝都莫名其妙。
“宸渊,雪见,你们笑什么啊?”九羽潇好奇地问。
“爸爸,小姑好傻啊!把雪见的洗脚水喝下去了!我和她打赌,只要把洗脚水掺在橙汁里,小姑一定会喝,雪见还说不可能,说那么臭,小姑不会喝,没想到小姑还真喝下去了,哈哈,好恶心!”九宸渊捂着肚子笑着说。
“呃!”沈玉凝听到这话,立刻就跑进卫生间呕吐了起来。
“宸渊,为何要这么捉弄小姑啊?”九羽潇,心里都乐坏了,儿子替自己出气了!
“这个女人老呆在我们家,妈妈又不在家,万一她看上爸爸,想把妈妈赶走怎么办?我们也是防患于未然啊!”九宸渊瞟了九羽潇一眼说。
九羽潇很震惊,想不到儿子这么聪明,看的这么透彻,自己之前居然都没有发觉沈玉凝的坏心思,还以为她是个好人!
“宸渊,如果将来爸爸和妈妈离婚,娶了别人,你们会怎么做?”九羽潇知道这件事根本瞒不住九宸渊,还是要告诉他。
“把新妈妈赶走,把自己的妈妈找回来,不管你娶谁,只要不是我们的妈妈,我们都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哼!”九宸渊说完就拉着九雪见离开了。
九羽潇看着孩子们的背影,陷入了深思,自己难道真的要和这个沈玉凝在一起吗?就算是花凌汐真的背叛了自己,自己也不想和沈玉凝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啊!不如现在就和沈玉凝有个了断吧,不就给她一半家产吧,无所谓了,自己真的不想让孩子难过。
沈玉凝呕吐了半天才从卫生间出来,脸色很难看。
“老公,是不是你指使孩子们这么做的?”沈玉凝责问着九羽潇。
“我没有那个闲空,孩子们不喜欢你,你还要留着吗?你不就想要我一半家产吗?我给你,你走好不好?”九羽潇冷冷地说。
沈玉凝一听,眉头一皱,这么快就想过河拆桥了?自己就这么不堪吗?宁可丢弃一半家产也不要和自己在一起?
“老公,我不同意,我又不是为了你的钱,我是真的爱你!现在妈还没有恢复,我也按照你的意思,婚礼没有祝福,没有钻戒,没有婚纱照,没有领证,你还想把我赶走,不觉得你很过分吗?你要是这么无情,我就去医院把花凌汐和别人的丑事说出来,把你利用完我就甩掉我的事也说出来!”沈玉凝激动地说。
九羽潇气的紧紧握住了拳头,如果真的那样,花雅容还不气坏了?
“好,我不赶你走,但是你也别指望得到我的爱,我睡主卧,你睡客卧,一辈子不变!”九羽潇说完就冷冷地离开了饭桌,沈玉凝气的将桌上的东西都打翻在地,把保姆都吓坏了,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看到满地狼藉,和哭泣着的沈玉凝,保姆心里也有点数了,她就知道花凌汐突然离开一定有问题,这个沈玉凝突然搬过来,绝对不简单,虽然九羽潇和花凌汐什么都没说,可是保姆知道事情很复杂,想到沈玉凝给花雅容捐献了骨髓,保姆很快就猜到大体什么情况了。
沈玉凝不想这么快放弃,她想着自己已经暴露了真实目的了,这个时候退缩,以后就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怎么说都要拼一把!
晚上沈玉凝只得回到客房准备休息,刚关了灯钻进被窝,突然身体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她赶紧打开灯一看,立刻吓的尖叫起来,看起来像一只死老鼠。
沈玉凝冷静了一下,想着可能又是孩子们捉弄她,拿玩具吓唬自己,于是走上前把那个“老鼠”拿起来看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腿都吓软了,叫的更大声了,这是一只真的死老鼠!
九羽潇听到了叫声,他不想搭理,他担心沈玉凝是故意想吸引他过去,自己才不会上当,于是蒙上被子就睡了。
沈玉凝气死了!
而九宸渊和九雪见听到尖叫声,在房里偷偷笑。
“哥哥,你怎么弄到真老鼠的啊?多脏啊!”九雪见笑着问。
“我和班里同学说了,让他们父母帮我弄一只死老鼠,我就可以给他们一千块钱,很快就有人给我带来了,还带了好几只,我选了一只最大的!”九宸渊得意地说。
“哥哥,这个坏女人万一知道是我们做的,报复我们怎么办?我们毕竟是小孩子啊!哪里斗得过大人啊!”九雪见有些担忧地问。
“放心,要的就是那个效果,你觉得爸爸会把一个伤害我们的人留在家里吗?”九宸渊坏坏一笑,然后凑在九雪见的耳旁又嘀咕了半天,九雪见边听边不停地点头,嘴角也露出坏坏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沈玉凝脸色很不好,看到九宸渊和九雪见后,死死瞪了他们一眼。
“你昨天在房间吼什么?见鬼了吗?”九羽潇冷冷地问沈玉凝。
“老公,你管管孩子!他们居然把死老鼠放我床上!”沈玉凝气愤地说。
“你胡说!我们家里这么干净,怎么会有死老鼠,一定是你太脏了,把脏东西带回家了,还诬陷我们!”九宸渊很不客气地说。
九羽潇知道一定是九宸渊搞的鬼,不过他可不想拆穿儿子。
“是啊,沈玉凝,你不要诬陷我的孩子,他们还这么小,哪里会拿死老鼠吓你,他们哪里敢!以后不许胡说八道的!”九羽潇很不客气地对沈玉凝说。
“他们怎么不敢?昨天不是还给我喝了洗脚水吗?你就这么惯着他们吧!”沈玉凝愤怒地说。
“小姑,我们没有拿洗脚水给你喝,我们是逗你玩的!爸爸妈妈经常教育我们,不能做坏孩子,我们怎么可能会给奶奶的救命恩人喝洗脚水呢!我们只是开玩笑的!”九宸渊走到沈玉凝面前,拉着她的胳膊说。
沈玉凝还没来得及回话,九宸渊就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宸渊?”九羽潇赶紧上前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