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羽潇立刻就推开了樊玉娟,“樊总,签合同吧。”
樊玉娟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把合同签完就离开了。
九羽潇赶紧嫌弃地把衣服拍了拍,“晦气!”
金曼安偷偷把照片发给了花凌汐,偷偷给她打了电话,“嫂子,刚才我无意间拍到表哥和女客户的照片,你自己小心点啊!想勾引表哥的女人太多了,刚才他也不推开她,我也不好意进去,你别说我告诉你的啊!你自己当心些就是了!男人的诱惑太多,很容易变心的!”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曼安。”花凌汐看到照片后,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相信九羽潇的为人,别人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又不是他的错,自己只能当不知道,于是她偷偷删除了照片,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下午的时候,金曼安找到了九羽潇,“表哥,我想去看看姑父姑妈,我回国后,也没有去看过他们,现在又在羽耀集团,受到你的照顾,我应该去看望一下他们了!我买了些礼物,不如下班后,我们带上嫂子一起去,好不好啊?”
九羽潇一听,也有一阵子没回家了,于是就答应了,立刻给花凌汐打了个电话,“老婆,晚上曼安想去看望爸妈,我们一起去吧!”
“好呀!那你回来,我们把孩子带过去吧!爸妈肯定也想他们了。”花凌汐笑着说。
“嗯!好的。”九羽潇笑着说。
挂了电话后,九羽潇就喊来了另一个助理,“小郭,你去帮我办件事…”
“好的,九董。”郭助理听完九羽潇的吩咐后,就立刻去办事了。
郭助理按照九羽潇的意思找了一个孕妇跑到了羽耀集团楼下大闹起来。
“萧楚言,你这个负心汉!不管我和孩子!”孕妇在楼下大闹,还拉起了横幅,上面写到:“正兴集团董事长萧楚言,是当代陈世美,抛妻弃子。”
萧楚言得知后,立刻下来,看到这个女人,自己压根就不认识,他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九羽潇的报复。
“你是谁?是不是有人收买了你?我告诉你,你赶紧滚,不然我报警!”萧楚言恶狠狠地对孕妇说。
可是孕妇不但不怕,还一把上前直接抽了萧楚言一个耳光,“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你可以不要我!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居然要我把七个月的孩子打掉!你太没有良心了,我告诉你,我就会躲起来把孩子生出来,再来找你!”女人愤怒地说。
郭助理安排的人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直接送给了各大媒体。
很快各大媒体都报道了萧楚言的丑闻,而且孕妇的脸却巧妙地没有拍到,一时之间,萧楚言就出名了,他们的客户知道后,纷纷终止了和正兴集团的合作,正兴集团受到了重创。
萧楚言气极了,想要找到那个孕妇出来澄清,可是根本找不到人,他气愤地给九羽潇打了电话。
“九羽潇是不是你干的?你居然这么卑鄙!你就不担心我也这么对付你吗?”萧楚言愤怒地大吼着。
“萧楚言你在说什么啊?你的新闻我的确看到了,真想不到你是个浪子啊!到处留情啊!我觉得你就算不喜欢别人,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不认孩子吧!如果你要说是别人诬陷你,那是不是你平时玩女人太多了,没有注意安全啊!你干嘛给我打电话呢?关我什么事?”九羽潇冷笑着说。
萧楚言一听,肺都气炸了,“难道不是你安排的!因为我睡了你的女人!你报复我!”
“睡我的女人?萧楚言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啊?你以为你做过什么我不知道吗?之前只是想看看你怎么演戏而已,你以为我的宝贝会不告诉我,你做的那些龌蹉事吗?实话告诉你,你弄到的那些资料根本不是新产品,我早就算到有问题了,我家宝贝那段录音我们已经提供给警方做备案了,有本事你就把那些视频发出去,看看到时候是我的损失大,还是你的损失大!你连我家宝贝都对付不了,还想和我斗?”九羽潇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萧楚言气的直接摔了手机,目前自己收拾烂摊子都来不及,也想不到报复九羽潇的办法。
而萧楚言根本不知道,这个惩罚只是“热身运动”而已,郭助理买通了正兴集团的出纳,弄到了他们私下设立小金库的证据,而且这个热情的出纳还提供了正兴集团利用小金库行贿的证据和被行贿的人员名单,相关部门上门调查后,发现正兴不仅仅是设立了小金库,还虚开发票,偷逃税款,员工社保也有猫腻,没有按实际缴纳,数罪并处,萧楚言处于倒闭边缘了,也无心再和九羽潇斗了。
得知一切情况后,九羽潇心里痛快多了,他立刻就把自己对萧楚言做的一切告诉了花凌汐。
“什么?你居然这么做?哈哈!老公,原来你坏起来,根本没有他萧楚言什么事了!活该!这个混蛋!真想拿针扎死他才好!哼!”花凌汐得知萧楚言的报应后,心里痛快急了。
羽耀集团的采购部也调查出结果了,原来真的有个采购和供应商勾结了起来,故意提高原材料的单价,然后吃当中的回扣,不单单是这样,还顺腾摸瓜,发现采购和技术,还有售后服务有勾结,技术在出图纸的时候,故意给产品中增加无用的元器件,然后通过售后上门服务,将那些无用的元器件拆解售卖,调查出结果后,图纸审核人员受到了处罚,相关人员也被开除了。
“曼安,多亏了你聪明,平时我也关注不了这么细节的事,要不是你看出端倪,公司默默损失了不少。”处理好一切后,九羽潇笑着夸奖金曼安。
金曼安害羞地一笑,“我也是无意中瞎蒙的!想不到真的有问题,我建议,以后采购人员要每年换一次,可以安排到其他岗位,只有不停变动采购人员,那些长期合作的供应商才不会敢擅自就和他们勾结或者私下给他们太多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