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汐,你要不要再休息一阵子?”九羽潇不是太放心。
“不了,闲着我更加难受,忙起来才不会胡思乱想。”花凌汐说。
“也对,让凌汐上班吧,忙起来会好些。”花雅容说。
九羽潇只好同意了。
夜里花凌汐总是哭醒,她太想爸爸妈妈了,一切太突然了,她真的无法接受,九羽潇只能把花凌汐紧紧抱着怀里,却无法分担她的痛苦。
第二天,花凌汐就去上班了,蓝哲羽看到憔悴的她,也很心疼,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凌汐,你瘦了很多。”蓝哲羽心疼地说。
“没关系,我已经康复了。”花凌汐有些无力地挤出一丝微笑说。
蓝哲羽知道花凌汐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悲伤,她只是在压抑,“好,那你先忙,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告诉我。”
“嗯,谢谢你。”花凌汐说完就坐下来打开了电脑。
九羽潇的公司组织了体检,三天后,体检报告出来了,助理将密封着的体检报告送给了九羽潇。
九羽潇打开看了起来,自己确实好久没有体检了,他也想知道自己的状况,这次组织的体检项目非常全面,有专门针对肿瘤的检查。
“胃癌?”九羽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赶紧给体检医院打电话。
“您就是九先生啊?你的胃癌已经是晚期,要赶紧接受治疗啊!”医院说。
“你们会不会弄错了?”九羽潇不敢相信这一切。
“不会的,我们是最权威的体检机构,不会弄错的,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去其他医院再检查一下。”医生说完,九羽潇就觉得耳朵有点耳鸣,大脑里一片的空白,他默默挂了电话,把报告锁进了抽屉了。
晚上去花神医院接花凌汐的时候,看到花凌汐双眼无神,表情木讷,脸色苍白,他实在不忍心再把自己得病的消息告诉她,那恐怕会要了她的命。
“宝贝,今天累不累啊?”九羽潇勉强挤出微笑问。
“不累。”花凌汐面无表情地上了车,眼神依旧迷茫空洞,魂不守舍的样子。
“宝贝,按你的意思,我们公司组织去体检过了,有个员工得了胃癌,还是晚期,我想问你,晚期胃癌能治好吗?”九羽潇假装不经意地问。
“痊愈是不太可能了,如果能积极配合治疗,延长个二到五年的寿命还是可以的,只是治疗过程可能很痛苦,人也会越来越憔悴。”花凌汐淡淡地说。
“哦,那还不如不治疗了。”九羽潇失落地说。
“生命就一次,况且世上还有爱他的人,总要试试的,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如果那个员工想放弃的话,你就帮帮他吧,没有人真的想放弃生命。”花凌汐说。
可是九羽潇却想着如果现在让花凌汐知道自己最多只能活五年,她会怎样?她是不是能坚持下去,都不好说,与其让她看到自己和病魔痛苦地做斗争,还不如让她对自己死心,不要再爱自己,离开自己才好。
“宝贝,明天开始你自己开车上班吧,晚上我没办法来接你,我有很多应酬,你自己下班回家吃饭。”九羽潇沉默了一会儿说。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你的胃不好要少喝点酒,不用担心我,我很好。”花凌汐说。
九羽潇心中万般痛楚,他真的不忍心伤害眼前的女人,可是自己现在没有了选择。
晚上回家,九羽潇也不像以往那样热情地给花凌汐夹菜了,而是自己默默地吃着,花凌汐发现了九羽潇的反常,“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发生什么事了,还是不舒服啊?”
“哦,没有,我只是在想明天能不能谈下单子。”九羽潇笑了笑说完,就丢下了饭碗离开了。
花凌汐微微皱起了眉头,吃了几口也丢下了饭碗,跟着九羽潇来到了阳台上,轻轻从背后抱住了他,“老公,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记得告诉我,我愿意和你一起分担,是你和爸妈带领我慢慢走出了悲伤,我也一定会陪着你走过一切不顺的。”
九羽潇听了花凌汐的话,偷偷流下了眼泪,但是他不敢让花凌汐看到,赶紧偷偷擦干了泪水,转身抱住了花凌汐,“凌汐,不要胡思乱想,老公没事的,只是最近有些忙,有些累了,我先去洗澡休息了。”
“嗯。”花凌汐轻轻松开了手。
晚上九羽潇也不像以前那样抱着花凌汐睡,而是背对着她而眠,花凌汐虽然觉得有点失落,不过以为他只是有些累了,便没有打扰他,闭上眼睛睡了。
半夜的时候,九羽潇醒来,转过身,看着熟睡的花凌汐,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眼泪又掉下来了,他多想陪她生生世世啊!可是命运为何要这么捉弄自己?如果让花凌汐知道自己得了绝症,该多伤心啊!自己哪里忍心看到她为自己悲伤啊!
“宝贝!我爱你…”九羽潇的泪水不停地流出。
第二天,花凌汐自己开车去了公司。
中午她不放心九羽潇,打了个电话过去,“老公,吃饭了吗?”
“吃了,你吃了吗?我先忙了哦,不和你说了,晚上自己回家哦。”九羽潇说完就挂了电话。
花凌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九羽潇当真是因为忙吗?为何他又像以前怀疑自己的那阵子的表现了?平时他从来不会挂自己的电话,到底怎么了?
“也许,羽潇真的太忙了吧!不多想了。”花凌汐安慰着自己,又开始忙碌。
晚上花凌汐回家吃了饭后,一直陪着孩子们玩,可是等孩子们都睡着了,九羽潇还是没有回来。
花凌汐不停地看手机,九羽潇也没有回消息,她实在忍不住了,给九羽潇发了一条信息,“老公,你还有多久回来啊?喝酒了记得找代驾啊!”
过了一会儿,九羽潇终于打来了电话,“凌汐,你不要等我了,我今天要陪客户唱歌,玩通宵,不回去了。”
“九董,再喝一杯。”一个娇媚的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