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骗了我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听到,我绝对不会相信,你比那些女人都要可恶!我们离婚吧!亏我还想为了你这个女人放弃自己的母亲,我真是蠢的彻底!”九羽潇冷冷地说。
“离就离,你妈关我什么事?什么叫你为了我放弃她?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谁后悔谁是王八蛋,我只要钱,孩子给你了,我才不要拖油瓶!”花凌汐突然一改求饶的语气说。
听了这话,九羽潇更愤怒了,打了花凌汐一个耳光,“想不到你这个女人,这么狠心!好!离就离!”
说完九羽潇就愤怒地离开了,沈玉凝朝着花凌汐笑了笑也离开了。
花凌汐赶紧拿上衣服穿套在睡衣外面打算离开。
“凌汐,我帮了你这么个大忙,你离婚后就嫁给我好不好?我不花心,我是认真的!”秦暮森一把拉住了花凌汐,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花凌汐轻轻挣脱了秦暮森的手,给他深深鞠了个躬,“秦总,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找您帮这么个忙,我真的不能让羽潇为了我放弃救母亲,我欠您一个大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找我,我的手机里永远保留您的号码,除了以身相许,其他的条件,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可是感情不能勉强,我爱的人只有羽潇一个,真的容不下其他人了,求您原谅!”
秦暮森深深叹了一口气,“哎,真羡慕他啊,得到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可是你们离婚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离开花神医院,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冷静一下再说,秦总,您是好人,会遇到您的真命天女的,我先走了,再次谢谢您!”
看到花凌汐离开的背影,秦暮森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刚才能这么抱着花凌汐,他已经非常满足了,这么伟大的女人,世间少有,为了救自己的婆婆,不屑放弃心爱的老公,不屑毁坏自己的声誉,他的心里对花凌汐多了一丝敬意。
“大哥,既然你要和她离婚,那也是天意,你和我签个协议,我们赶紧先救干妈,然后你再和我领证结婚好不好?”沈玉凝坐在九羽潇的车上说。
此刻九羽潇感到万箭穿心,刚才的一幕像刀子一样一次次地割着自己的心,他好痛啊!怎么会这样?自己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居然是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就算有苦衷,也不会真的和男人上床吧!还说离婚只要钱,不要孩子?这是人话吗?
“好,回去我们就签协议。”九羽潇此刻也不知道为何要立刻答应沈玉凝,是报复花凌汐,还是想尽快救花雅容,他也不明白了,他只是觉得好累。
回到家,九羽潇就和沈玉凝签了婚前协议,约定沈玉凝为花雅容捐献骨髓后,九羽潇必须娶她为妻,若反悔或将来要离婚,都要分一办家产给沈玉凝。
两人签了协议后,沈玉凝就拿着协议准备离开了,并且约好后天就为花雅容捐献骨髓,明天让他先去办理离婚手续,捐献完就要安排领证结婚。
花凌汐刚好也到家了,刚好撞到出门的沈玉凝。
“一切都安排好了吗?”花凌汐冷冷地问。
“嗯,只要你们明天把婚离了,后天我就去捐骨髓!你放心吧!”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沈玉凝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协议后就离开了。
花凌汐慢慢走到屋内,看到九羽潇正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她的心好痛,她知道九羽潇此刻是什么心情,可是自己必须继续演下去,不然他一定会怀疑,自己一定要继续激怒他,不能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必须赶紧救花雅容。
“羽潇,你不要难过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也陪着你这么多年了,你不是一直很幸福吗?我还为了生了两个孩子,你该知足了,不要怪我无情,从我知道爸爸出轨的那一天起,我就发誓将来绝对不会对任何人付出真心了,你这么优秀,会找到爱你的女人的,明天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吧!我只要钱,越多越好,孩子送给你们九家了。”花凌汐很贪婪地说,其实她之所以一直想要很多钱,是想把九羽潇的财产尽量多拿些走,免得将来被沈玉凝骗走了,九羽潇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的苦衷的,离婚只是暂时的,她要为以后做好准备!另外也希望让九羽潇现在以为她只是个无情的爱钱的女人,不会怀疑她的目的。
“好,我手里现在有三亿现金,房子折算一半,我给你两亿现金,你该知足了吧!”九羽潇冷冷地说。
“两亿五千万,我自己的钱我也要带走!你还可以赚很多,我一次性要完!”花凌汐说。
“花凌汐你不要得寸进尺!凭什么!”九羽潇愤怒地站起来,揪着花凌汐的领子说。
“你不给,我就继续和别人暧昧,也不和你离婚,天天给你戴绿帽子!”花凌汐瞪着九羽潇说。
九羽潇看着花凌汐,突然觉得无比的陌生,这个怎么可能是自己爱了七年的女人?怎么可能?这分明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是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女人!
“好!我给你!你这个无耻的贪婪的女人!算我眼瞎!”九羽潇愤怒地说完就走向了房间,狠狠地关上了门。
花凌汐走到了客房,也关上了门,静静地哭泣着。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直接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九羽潇也去银行把钱转给了花凌汐。
花凌汐直接收拾了一下行李搬了出来,甚至没有和孩子们打个招呼。
第三天,沈玉凝就来做了捐献,是花凌汐亲自做的手术,她和九羽潇说了,为了感谢他这么多年的恩情,会亲自替花雅容做手术,并且让她暂时不要和花雅容说离婚的事,免得让她情绪波动。
九羽潇觉得花凌汐这么做只是在弥补她自己的过错,但是他对她的医术还是信任的,也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