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雅容和九奕寒带着礼品去了苏紫夏家里。
“雅容,你们可真是难请的很啊!总算是来了!我们都多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苏紫夏的母亲邓宁馨一边拉着花雅容的手,一边笑着说。
“啊呀!你也知道我现在三个孙儿,没时间出来见朋友啊?紫夏啥时候结婚啊?也不小了吧!”花雅容笑着说。
“啊呀!伯母,你怎么一来就催婚呢!我最近刚辞职,我回国后找的工作总是不太满意,我想去羽潇哥哥身边找份工作,伯母,你帮我说说好吗?”苏紫夏走过来挽着花雅容的胳膊娇滴滴地说。
花雅容和九奕寒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居然还想接近九羽潇。
“那个,我们都退休啦!羽耀现在是羽潇全权掌握,我们不管的,你想去,自己找他说吧,毕竟我们也不好替他做主啊!不过你可能不太适合去那里上班,加班比较多,工作节奏也强,你一个女孩子还是找个轻松的工作好!”九奕寒笑着说,他才不想答应苏紫夏,先把球踢给九羽潇再说。
“这样啊!那我改天自己去找他说!我不怕吃苦的!我想着在羽潇哥哥身边工作,就不会因为我是新人被欺负了!”苏紫夏笑着说。
花雅容心想,就你这个绿茶,谁会欺负你!
“这样吧,紫夏,我们让羽潇帮你在分公司找个工作,分公司好进去,我们也好帮你说,总部招人比较严格,我们也不好逼他,不然他会说我们做父母的强势了!”花雅容心想把你安排远些,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啊呀!伯母,我自己去找羽潇哥哥说吧,您不用担心了,吃饭吧!这些可是我和妈妈一起下厨做的哦!您和伯父一定要多吃些!”苏紫夏笑着边说边拉着花雅容坐了下来。
花雅容和九奕寒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这次邓宁馨请他们来吃饭,一定是有目的的,大概就是为了苏紫夏的事吧!看来这个苏紫夏还是没有死心啊!
吃饭的时候,苏紫夏也是一个劲地打听九羽潇和花凌汐的近况。
“伯母,嫂子都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啊?”苏紫夏笑着问。
“哦,她喜欢的多了,讨厌的我到没问过,这孩子懂事的很,从来不抱怨的!所以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她讨厌什么。”花雅容故意模糊地说到,她可不想让苏紫夏再动什么歪心思去害花凌汐!
苏紫夏听话雅容这么说,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好热情地给花雅容和九奕寒不停地夹菜。
饭后,花雅容和九奕寒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哼,我一定会想到法子和九羽潇扯上关系的!他本就应该是我的!”苏紫夏邪魅地笑着对父母说。
“可是人家都三个孩子了,你还能做什么呢?不如放手吧!”父亲苏郑南不是觉得女儿做的不对,而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没有那个能力,他也是想和九家扯上关系的,毕竟自己家的经济实力和九家相比差太多了!
“只要我也有了他的孩子,还担心什么?我会找到机会的!”苏紫夏笑的很阴险,很自信。
第二天,苏紫夏就去羽耀找了九羽潇。
一听说苏紫夏来了,九羽潇就知道她来干什么,毕竟自己的父母吃饭回来后就把情况和自己说过了。
“让她去休息室等待。”九羽潇都不想让这个女人来自己的办公室。
“什么?让我去休息室?他有客人在吗?我直接去他办公室就行了!”苏紫夏一听前台让她去休息室,眉头就皱了起来。
“那个,董事长让您去休息室,你就去吧,还希望您别让我为难!”前台很为难地看着苏紫夏。
苏紫夏狠狠瞪了前台一眼,很不情愿地去了休息室。
过了二十分钟后,九羽潇才下楼。
一看到九羽潇,苏紫夏就激动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却被九羽潇轻轻推开了。
“小苏,我有家庭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拉拉扯扯了,别人会说闲话的!”九羽潇不高兴地说。
苏紫夏嘴巴一撇只好松开手坐了下来,“羽潇哥哥,你变了,结婚了,就不爱我这个妹妹了!”
“你别乱说,我没有结婚也没有爱过你!找我什么事?”九羽潇在苏紫夏的对面坐下来问。
“我知道了!羽潇哥哥,我想来你这边上班,你给我安排一个职位好不好?”苏紫夏一脸期待地看着九羽潇。
九羽潇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够不要脸,想来学金曼安吗?
“那个,小苏,我给你在分公司安排一个工作吧,就安排在行政,也不需要什么技术,你也能适应。”九羽潇笑着说。
“我不要,我就想来总部!总部离我家又近,更能锻炼人!你是董事长,给我安排个工作难道还不行吗?”苏紫夏撒娇着说。
九羽潇真是受不了了,看到一个心机女在自己面前如此撒娇的模样,他真是要吐了!
“那个,总部招聘要求很严格,你目前的资质达不到,我也不能带头给你开后门,分公司也离你家不远,你开车也就半个小时,要是这都嫌麻烦,干脆回家啃老算了!那最轻松!”九羽潇很不客气地说。
苏紫夏一听,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她想不到九羽潇会这么绝情,说话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羽潇哥哥,你怎么这么无情啊!我听伯母说之前你不是把你表妹安排在身边当助理了吗?我也可以的!”苏紫夏还是不死心!
九羽潇直接起身,“小苏,你要是想去分公司,明天就去报道,我会打好招呼,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还有个会要开,我先上楼了,你回家考虑一下吧!”
看到九羽潇冷漠离去的背影,苏紫夏气的捏紧了拳头,连连剁脚,却没有任何办法,冷静了几分钟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九羽潇回到办公室后,过了二十分钟给前台打电话,得知苏紫夏已经离开了,才安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