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金曼安就扑进了九羽潇的怀里痛哭起来。
九羽潇有些不知所措地抱着了金曼安,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他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曼安,没事了,别害怕了!”
“羽潇,我差点就被人…我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只是刚才我故意没有说…”金曼安松开手,擦了擦眼泪,很委屈地说。
九羽潇一听,立刻好奇起来,“曼安,你知道是谁?为何不说?为什么啊?到底是谁要这么对你啊?”
“那些人对我说,要我离别人的老公远一些,说要毁了我的声誉,我好害怕,我拼命挣扎,幸好警察及时到了,不然我就…我担心是姑妈姑父或者嫂子做的,害怕警察找到他们,就没有说,呜呜…”说到这里,金曼安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九羽潇一听,顿时就气的握紧了拳头,这不明显是花凌汐或者自己的父母找的人吗?于是他立刻拨通了九奕寒的电话。
“爸,是不是你找人绑架了曼安?”
“你胡说什么?谁找人绑架她?她这个贱人得罪了多少人,谁知道,你凭什么说是我找的人?我是你爸!”九奕寒气愤地说。
“是不是妈找的?”九羽潇还是不死心地问。
“你妈一直和我在一起,她找谁?我们绑架她做什么?是她和你说的?”九奕寒也很纳闷,不知道是不是金曼安又出幺蛾子了。
“真的不是你和妈做的吗?你们没有骗我?”九羽潇还是有些不信。
“你这个混小子!连亲父母的都不信了,就要信一个外人的话?我要是找人绑架她,就让我被雷劈死!哼!”九奕寒骂完就挂了电话。
九羽潇心里犯起嘀咕,看样子也确实不是自己父母做的,那只能是花凌汐了,她的嫌疑最大!
“曼安,我先陪你回家,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你不要难过了。”九羽潇说完就开车带着金曼安回了家。
回到家后,九羽潇就让金曼安躺下休息,自己则一直在床边陪着她。
“不要!”没多久,金曼安就挣扎了起来。
九羽潇赶紧轻轻拍打着金曼安,心里很是心疼。
好不容易忍受到了晚上,花凌汐回来的时候。
“爸,妈,你们吃完饭,我送你们回家吧,我和凌汐有一些事要谈,你们在这里又会掺和,我希望我们的事,我们自己处理,你们长辈不要参与。”九羽潇冷冷地对父母说。
“你们要谈什么?你现在为了金曼安,妻儿不要,父母也不要了吗?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混账了?”九奕寒猛地一拍桌子说。
九羽潇脸色很不好看,但是还是坚定地说:“爸妈,你们别这么想,我又不是不要你们了,只是有些事,我需要单独和凌汐谈,你们在这里不方便,吃饭吧,吃完我开车送你们和孩子一起回去。”
“哼!”九奕寒和花雅容气的狠狠瞪了九羽潇一眼。
花凌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坐下来吃饭,她想着九羽潇这次难道是铁了心了?今晚又要逼自己签离婚协议了?要把父母和孩子都送走,是害怕谈崩了吵架吗?
一大家子默默地吃着饭,大家一句话也不说,吃完,九羽潇就喊着孩子一起上车,硬是把父母送回了家。
为了保护金曼安,还特地让金曼安跟着一起坐车子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花凌汐一个人,她呆呆地看着和九羽潇的结婚照,还是觉得好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晚九羽潇会怎么逼自己呢?
“不管了,我先去洗澡,上床睡觉,他要是找我谈离婚的事,我就装睡着了!”花凌汐想到这里,立刻起身去洗澡了。
洗完花凌汐就上床躺了下来,直接睡觉了,她想着等九羽潇回来,自己都睡着了,他难道还要把自己叫醒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凌汐感觉有人粗鲁地把自己摇醒了。
“花凌汐!你还敢睡觉?你为何要找人玷污曼安?你怎么这么恶毒?要不是今天保安及时报警,曼安就被那些混蛋玷污了!你怎么这么恶毒?你这么做,我只会更加讨厌你!”九羽潇一把抓住花凌汐的手腕,愤怒地说。
花凌汐刚睡醒,有些懵,手腕被捏的很疼,她拼命地拽回了手,“你放开我!你在胡说什么啊?”
九羽潇一把甩开了花凌汐的手,“你还狡辩?不是爸妈找的人,不是你还会是谁?那些人说让曼安离别人老公远些,不是你找的人,还会是谁?”
花凌汐还是很懵逼,不过她想金曼安这么狡猾,说不定是自己找来诬陷自己的,也可能她在外面得罪了别人,别人来报复她的。
“你也知道你是别人的老公,不是她金曼安的?你还和她天天粘在一起?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她那么下贱,谁知道她得罪了谁,谁知道她除了勾引你,还勾引了谁的老公?你凭什么说是我找的人?你有证据吗?”花凌汐愤怒地说。
此刻金曼安已经从客房偷偷起来,在主卧外面偷听,听到里面在吵架,她开心地笑了。
“是我要缠着她的,你可以报复我,可是你为何伤害她?如果今天她真被人玷污了,你叫她怎么活?”九羽潇愤怒地说。
“她那么脏,有没有被人玷污不都一样!也就你这个傻子把她当宝!你别忘记了,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才是!”花凌汐也急了。
“好!你就是想和我在一起吗?好!我成全你!”说完,九羽潇满脸的怒气,这一幕和他们的以前是那么的相似,花凌汐好害怕,此刻九羽潇双眼发红,满脸都是要吃杀了她的怒气,她拼命地想要挣扎。
九羽潇直接拿起皮带将她的手捆在了一起。
“你干什么!混蛋放开我!”花凌汐心想,结婚五年了,也没有这么过分过啊!今天自己怎么就感觉自己是待宰的猪呢?
可是九羽潇根本不听,满脸的怒气,不管她怎么哭喊,怎么求饶,他依旧一声不吭地不搭理她,比以往还要蛮横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