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花凌汐就躺在床上,身体蜷缩在一起,不说话。
“宝贝,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和老公说,老公陪着你好不好?你不要不说话,老公很担心你的!”九羽潇心疼地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花凌汐的头说。
可是花凌汐却觉得头好晕,她一点不想说话,她感到好难受,难受到什么人也不想见,什么话也不想说,她只想闭上眼睛睡觉,什么也不想去想。
看到花凌汐依旧不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九羽潇心里难受,想着也许让自己的父母来陪陪她,会不会好些,于是打了电话给了父母,把情况都说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啊!凌汐这孩子怎么这么可怜啊!哎!你这个混账,为何总是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儿!”花雅容知道一切后,既心疼又气愤,赶紧就带着九奕寒还有狸花猫叮当一起来到九羽潇家。
花凌汐只要一睡着,就会梦见孩子离她而去,就会哭醒,人越来越自闭,一句话也不说,哪怕是看到儿子九宸渊和九雪见,她也不搭理,她害怕失去的两个孩子会回来找她,会嫉妒她的孩子,会伤害她的儿子和女儿,所以她一点都不敢和儿子女儿亲近,她怕了。
花雅容买了很多花凌汐喜欢吃的东西,亲自下厨给她做吃的,可是花凌汐每一顿只吃一点点,然后依旧一句话也不说,就躺下来。
花雅容和九奕寒以及九羽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凌汐,你不要这样,有什么委屈就和妈说,我们已经教训过羽潇了,求你原谅他好不好啊?”花雅容来到床前拉着花凌汐的手,想劝她振作起来。
花凌汐依旧什么也不说,然后就开始抽泣。
“别哭!凌汐,你还没有出小月子,不能哭!乖孩子!不要哭!妈陪着你!”花雅容赶紧轻轻拍着花凌汐的背,慢慢地花凌汐呼吸安静了下来,哭泣也停止了。
花雅容轻轻替花凌汐擦干了眼泪,无奈地摇了摇头,作为一位母亲,花雅容明白花凌汐的心痛。
九羽潇心里难受,但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对付花安之,他想到这次花安之对付花凌汐的招数,和白欣月花俊浩出意外的场景很像,会不会那一切也是花安之做的?这个恶毒的女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九羽潇立刻就把此事告诉了警方,警方立刻展开了调查,但是案发现场的证据早就不在了,只能查看当时的监控,可是小区监控超过半年就会自动清除,监控也没有,那么即使大家怀疑是花安之做的,也没有任何证据了。
九羽潇没有放弃,他到小区一家家地询问,终于有个人说案发当天见到花凌汐回来过,只看到她慌张地走出了家门,东张西望地看了几张就很快走了。
听了这个重要消息后,九羽潇立刻找到小区周边的监控,终于看到了那日花安之真的出现过。
警方拿到了证据后,又因为花安之被指控谋杀花凌汐,就把她拘留了,从监控看,里面的人不是花凌汐就是花安之,而那日花凌汐有不在场证明,九羽潇和家里的保姆,他们自己家门口的监控都可以证明。
但是花安之死活不承认自己谋杀了白欣月和花俊浩,说自己当时只是回家要钱,没有要到就气愤地离开了。
得知证据不足,无法判花安之死刑,九羽潇也很气愤,他探望了花安之,“花安之,你知道吗?那次你冒充凌汐和我回父母家,我的孩子说看到凌汐的父母跟在你后面,你即使不认罪,也会一辈子被冤魂缠身,不得善终!你不害怕吗?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不的旁边!瞪着你!流着血泪!就算你不能判死刑,等你出来,我也不会放过你!伤害我的凌汐,放过你那么多次,你还是不知悔改!”
“你胡说!你滚!我不怕你!”花安之抱着头,很害怕!
九羽潇冷笑着离开了,就算法律不能把花安之怎么样,他也不会让她好过!如果她出狱了,他也不会放过她!
花安之因为谋杀花凌汐还是被判了刑,因为是惯犯,判的也不轻,又是好几年。
九羽潇为了对付花安之,让助理和去探望其他罪犯的家属联系上了,收买了他们,让他们跟监狱里的亲人说说,要好好“照顾”花安之。
在金钱的诱惑下,那些来探望的家属偷偷和监狱里的亲人偷偷说好了。
这天花安之拿着牙刷毛巾,打算洗漱,一旁的一个狱友一伸脚,直接把花安之绊倒在地。
花安之摔的浑身都疼,她艰难地站了起来,指着那个绊倒她的狱友就骂了起来,“你瞎啊!”
“啪!”刚骂完,花安之就被扇了一个耳光,她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脸,正想还手,又跑来一个人,快速从她身旁冲了过去,又把她给撞倒了。
周围一片哈哈大笑,花安之很是生气,可是她似乎也意识到了,大家是在故意欺负她。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欺负我?”花安之再次起身,揉了揉摔疼的腰,愤怒地问到。
“我们就看你不爽,你有意见吗?”一开始绊倒花安之的女人邪魅地笑着说。
花安之知道现在要是再纠缠下去,自己也讨不到便宜,于是她只好捡起牙刷牙膏,去刷牙了。
可是刚想挤牙膏,牙膏就被一旁的女人抢走了,“我的没有了,借我用用。”
花安之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那个女人就把牙膏故意丢在地上,然后故意用脚一踩,顿时牙膏挤的满地都是。
“啊呀!不好意思啊!还给你!”女人把已经被踩空的牙膏捡起来又还给了花安之。
花安之接过牙膏,气愤极了,可是却不敢说什么,她拼命挤,才挤出了一点牙膏,可是刚刷牙两口,就被人从背后猛地一推,牙刷差点戳进喉咙。
“你干嘛!”花安之转头大吼一声。
可是身后的推她的人早就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