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汐听到了九羽潇焦急的声音,但是她没有睁开眼睛,她想看看九羽潇叫不醒自己会怎么做。
“花凌汐!花凌汐!你醒醒啊!”九羽潇的声音越来越焦急,可是花凌汐就是不睁眼。
九羽潇赶紧把花凌汐抱了起来,想带她去医院。
花凌汐还是睁开了眼睛,“老公…”
“你醒了?吓死我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九羽潇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回来的怒气,有的是满脸的担忧和焦急。
花凌汐很欣慰,这个男人还是紧张自己的,“老公,我不用去医院,我没事了。”
听到这话,九羽潇才轻轻把花凌汐放了下来。
花凌汐一把抱住了九羽潇,“老公,我没有伤害金曼安,真的是她在陷害我,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就扎我一刀吧!”
九羽潇刚才都已经后悔扎了花凌汐一针了,哪里还忍心用刀扎她,可是他还是不相信她的话。
“曼安难道会自己伤害自己吗?我爱她,她没有必要这么做!一定是你恨她才伤她的!”九羽潇轻轻推开了花凌汐说。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一次?你说啊?”花凌汐用非常忧伤的眼神看着九羽潇。
九羽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我怎么知道…”
“好,我明白了!你等着!”花凌汐说完起身跑了出去,找了一把水果刀进房间。
然后把刀塞进了九羽潇手里,“你扎我一刀!我站在这里,你扎!替你的曼安报仇!”
“我…”九羽潇刚想把刀丢下,花凌汐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地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胸口,当然她是避开了心脏的,她只是想知道九羽潇到底怎么了,她必须做一些极端的事,看看他的真实反应,她可不想送命。
“凌汐!”九羽潇吓坏了,立刻松了手,有点不知所措。
“老公,不管是不是我做的,你已经替你的曼安报仇了,你满意了吧!”花凌汐说完就晕了过去。
“凌汐!”九羽潇只觉得的心更加的痛了,他赶紧把花凌汐也送去了医院,为了不让两个情敌碰面,他特地把花凌汐送进了花神医院,而金曼安是在另一家医院呆着。
蓝哲羽和林秋珊得知花凌汐受伤都赶紧过来了,“羽潇,怎么回事啊?凌汐怎么会受伤了?”
“她…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等她醒过来你们问她吧!”九羽潇在抢救室外,六神无主地走来走去。
抢救的医生没多久就出来了,“九先生,你要保护好花大夫啊!怎么总是让她遇到生命危险啊!这一次就差一点点就伤到心脏了!”
“她怎么样了?”九羽潇紧张地问。
“已经醒了。”医生冷冷地说,心想这个男人总是保护不好自己的妻子。
花凌汐被推倒病房后,蓝哲羽林秋珊和九羽潇都来了。
“凌汐,你怎么这么傻,你知道吗?你差点就没命了!”九羽潇激动地说。
“我死了不是正好吗?给你们腾位置!”花凌汐气呼呼地说,小脸此刻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九羽潇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直接离开了医院。
蓝哲羽和林秋珊更是一头雾水。
“花大夫,什么情况啊?”林秋珊好奇地问,她真的不太懂这两个人,总是出现奇怪的状况。
“是啊,凌汐,你怎么会伤这么重啊?到底什么情况啊?”蓝哲羽也很纳闷。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羽潇突然就要和我离婚,说要和金曼安结婚…”花凌汐把一切都告诉了蓝哲羽和林秋珊,还把金曼安做过的一切也告诉了大家。
听完后,蓝哲羽捏住了下巴,皱起了眉头,“不对劲,羽潇如果是被威胁,不可能真的伤害你,不可能不记得过去,他一定是被金曼安用什么药蛊惑了!虽然很荒唐,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许金曼安真的找了高人蛊惑了羽潇,篡改了他的记忆,他才会这样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公公已经找能解催眠的医生试过了,他没有被催眠,那还能是其他什么呢?难道是下蛊?这个时代,还真有蛊毒之说吗?这么神奇?连记忆都能篡改?这不是天方夜谭吗?”花凌汐心想,这真是和电视剧一样啊!什么都被自己碰到了吗?如果九羽潇是被下了蛊,那金曼安为何不干脆也给她下一个,直接要了她的命不是更省事吗?
“蛊毒不会篡改记忆,但是降头就不好说了,我曾经听外国朋友说过,泰国有一种痴情降,就能让人爱上下降的人,忘记自己真正爱的人!但是我不知道是真是假!”蓝哲羽说。
“真的吗?那你能不能帮我找到那个朋友,帮我仔细问问情况啊!”花凌汐激动地说。
“好,我马上打电话!”九羽潇说完就打了那个朋友的电话。
蓝哲羽用流利的英语与对方交流了半天,终于微笑着挂了电话,朝着花凌汐走了过来。
“凌汐,我那个朋友说帮我去找他泰国的朋友去帮你打听了,凌汐,你不要着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你安心想把身体养好吧。”蓝哲羽安慰着花凌汐。
“谢谢你啊,大哥,我得先回去,我可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花凌汐说完就想去办理出院手续。
蓝哲羽和林秋珊赶紧拦住了她。
“花大夫,你伤的并不算轻,还是在医院住几天吧!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林秋珊说。
“对啊,凌汐,你还是先把身体调养好吧!起码打点消炎水再回去。”蓝哲羽也阻止着花凌汐。
花凌汐摸了摸心口,确实疼的厉害,回家也都没有力气做什么,还不如先休息一下,想着先打完吊针再考虑回家的事吧。
九羽潇又去了金曼安的医院,金曼安一直吵着要回家。
“曼安,你不要生凌汐的气了,她为了证明自己无辜,扎伤了自己,已经住院了…”九羽潇说到这里,拳头忍不住就握在了一起,他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