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跪着的黑衣人对着面前义眼的男子道:“大人,主人的意思是不要让禹司凤出去滁州”
光明宗喝着身边女人送来的酒:“真是好酒啊,这酒美人更美啊,可惜少了一份情趣,若是美人用嘴喂我那就更美了,人间至美不过如此”
怀里的女人朝着光明宗娇嗔道:“官人真坏,净拿奴家取笑”
门口的黑衣人脸色一紧眼里的sha机一闪而过:“大人,现在禹司凤还在滁州,希望大人赶紧出手”
“美人有什么害羞的啊,来,亲一个”
“大人,属下话已带到,主人那里还请大人自己回禀”
黑衣人说完之后甩身离开,光明宗看着离开的黑衣人,眼里的情欲退去,剩下的皆是厌恶跟鄙弃。
光明宗拿着自己手里的珠串看了一眼自己另外的一个化身,眼里满是鄙弃!真是个废物,待在璇玑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有真正的让那个璇玑喜欢上自己,真是个废物!
禹司凤看着璇玑紧紧皱着眉头的模样,眼里满是温柔,轻抚额头想要将璇玑紧皱的眉头扫平,没想到璇玑突然睁开了眼。
入眼便是昨日已经跟她合离的禹司凤,璇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来做什么?”
禹司凤本想好好解释下没想到面对璇玑咄咄逼人的气势,禹司凤直接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刚才不知道怎么了一阵暴躁!”
璇玑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禹司凤,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出。
禹司凤一看璇玑吐血上前一步,不管璇玑的反抗直接将其点穴抱上床铺。
“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心内好像有一团火要冲出来一样”还未说完唇瓣上一凉,禹司凤的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
“你现在应该好了”这句话的后半句禹司凤没说出来,看着安静下来的璇玑禹司凤开始讲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
璇玑刚想发火,直接给禹司凤那张俊脸一耳光,没想到整个人确实好了很多,不会感觉好像有一团火要烧掉自己一样!
“是”
“为什么?”璇玑问道。
“这是一种邪祟诀,一般是恶灵喜欢下的,不过这种小把戏也是真的上不来台面啊!要是继续下去不消半个时辰你应该会被焚烧而死!”
“嗯?这么可怕吗?那到底是谁啊?谁会这么恶毒,是戏灵吗?”璇玑道。
“不是,这么高阶的法术不是他弄得”
璇玑:这又说上不了台面又说高阶的?到底是什么啊?
禹司凤说完之后直接望下身边的一个角落,光明总从镜子中看到禹司凤直接望向他之后心中一惊直接将镜子扣在了桌子上!
璇玑好后跟禹司凤感觉关系又进了一步,毕竟是两次救过她的人!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璇玑
禹司凤:“滁州府衙”
璇玑“好,事不宜迟赶紧走。”
“等等”
璇玑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这是合离书,我跟玉芳姑娘的”
“奥”璇玑看着手里被塞进来的合离书,随便放进包袱里就想拉着禹司凤出门。
“等等”
“又怎么了?”她璇玑真没想到如今的禹司凤是越发的墨迹了跟个大姑娘一样,能不能把事情一次说完!
“那个我如今是清清白白的男儿身了”
璇玑一脸黑线,她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呢,结果就是这么一句废话?
“嗯,咱们赶紧走吧”
璇玑正想对着信誓旦旦的发誓结果这厮直接甩下他出门下楼。
“好吧”
禹司凤跟璇玑出门带上九龙还有张天师一行人开始赶往滁州府衙,张天师捅了捅璇玑道;“怎么回事,跟着你出来的时候还看到你誓死要sha了禹司凤那负心汉的剽悍如虎的模样,怎么过了一夜就变成了跟在禹司凤身后无比听话任其蹂躏的小猫咪了?”
璇玑叹了口气道:“说来一言难尽啊!”她将大致情形包括之前设下的计策简单的朝着张天师说了一通。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滁州府衙,他们等了一会很快就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穿红衣官服的人迎接。
“不知除妖国捉妖师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宽恕如风未及时迎接之罪。”
“无碍”
璇玑仔细留意了一下眼前着红衣的男子,唇红齿白,身量高挑,举止间无不显示儒雅风范,算的上气质出尘的美男子了,难怪那个玉芳会如此倾心。虽然跟她的禹司凤相比还是有些差距。
“怎么不见布政使?”一州之内必要设立布政使,可是奇怪的是只有季如风这个同知相迎未见其余官员。
“其余的官员大人或许看不到了”
“这话合意?”
“因为其余的官员全部卧病在床或是死的死,疯的疯”
“什么?”
一听到季如风说的这句话,不管璇玑九龙张天师感觉惊讶,就连禹司凤也感到十分诧异,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滁州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禹司凤一行人听完季如风说的话,脸色一个比一个沉重,这滁州本身盐碱地较多,本身就是靠着官盐吃饭的,原来的经济也比较繁荣,可没想到三年前滁州发生了一场瘟疫,瘟疫传播速度非常快,很多滁州人就想逃走,没想到朝廷听说之后没有想办法救治滁州的百姓。
而是将滁州全部封锁,让所有的滁州百姓自生自灭,布政使那些官员也没办法出去,索性带着官兵们疯狂压榨百姓导致滁州人家家户户儿啼声不绝于耳,路边堆积满了白骨,几岁大的孩童三无一聚将死人熬汤裹腹,当时的景象说是十八层地狱也不为过,那场景真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后来刘万山带着剩余的百姓开始反抗,将那些朝廷命官sha的sha,那些有点良心的官员就都打断了双腿拔了舌变成了终身不能言语的残废,再后来季如风玉芳凭借自己的医术抑制了瘟疫,而刘万山则把控了滁州的盐道还成为了所谓的上京崇仁王的门客,硬生生把滁州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国家。
虽然后来朝廷又想要将滁州官盐收回,可是刘万山不许又有崇仁王的维护,最终作罢,但是每年照样向朝廷上缴一定数量的官盐,除此之外,朝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