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的江湖之中四分五裂,毫无首领,大家都各自为王,互不相让,都是面和心不和。之后一群江湖之人活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建立了皇宫,国号为天雍国,皇帝是一行人帮助而登上的皇位,则为天雍国的天德帝。
只不过江湖上也有着不少的江湖子弟,更是有着不少独立的城,这些城都只是与天安城也叫京都中的皇宫交好罢了,不少人因武功高强,独立于世,坐着江湖的位置,从来都不参和朝中与皇宫之事,那些个事情过于无趣所以这些武功与法术高强的江湖子弟更是无需向皇宫的人行礼了。但暂时还没有一个江湖弟子敢不对皇族的人行礼。
可这一切不过如此的谈话,那是一次江湖的探险,也是一次的浩荡江湖之事。
“师傅也真是的,这江湖事迹我都听了几百遍了,耳朵都要出茧子了,看这内容我年纪轻轻的好时候,的确是有必要好好去闯闯江湖了。”崔则瑢十分激动的观赏书中的内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兴奋,这本子是他的师傅给崔则瑢的,让一心向往江湖的崔则瑢好好了解江湖的事。不过崔家人既不希望崔则瑢与朝廷有关,也不希望崔则瑢与江湖之事有密切的关系。
崔则瑢一直都不是明白是为什么,可偏偏崔则瑢天生性子就是这样的倔强,所以崔则瑢一股脑的做了决定,谁都不可能困住少年渴望江湖的崔则瑢。于是崔则瑢早早准备好了东西,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那掌门身上时候,崔则瑢早就已经偷偷跑出来了,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因为崔则瑢慌忙的跑远了,嘴角还露出狡猾的笑意。
“这个兔崽子!”掌门看见空无一人的阁中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崔则瑢身为他的儿子,崔家未来的掌门,真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对于江湖崔则瑢就算是大闹一场,也是一定会去的,到时候不撞南墙不回头,拦都拦不住,就跟当初他的母亲一模一样,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似得。
崔涟在一旁劝着,“行了掌门师兄,既然则瑢那孩子想要去那江湖好好游历一番,那便让他去吧。毕竟他也是夫人与你所生的孩子,自是要经历一些磨难,才能学点聪明回来。”崔涟是崔则瑢的师傅,也是尊重他内心想法的人,这次能够跑出崔家,他这个师傅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气。
“总不能让崔则瑢一直在崔家待着吧,所谓的历练,还是要有的,不然掌门夫人不就毫无衣钵了么。”银夫人神情自若的走过来,看着没人的念愫阁,表情却是一脸无所谓还有着一点小庆幸。
南崔家掌门崔心杀,虽然是南崔家的掌门,但对于当年的李千金事件除了崔家人能够对他态度好以外,其他时候都不会让掌门下山,终归是因为那件事情,崔心杀一下山便会被人所追杀,还不如待在山上。不过作为一个掌门其实大多数事情都是代掌门崔二震,也就是崔则瑢的二叔父管理的,他一般只有掌门的名头而已。而且一般都是待在崔家,很少会去南崔门。
崔则瑢身为崔家人,他的性子想来崔家人都明白,没有一人是不懂的,连算半个继母的银夫人都知道。如今也不知是不是崔则瑢自己过于能迷路了,但他好像真的迷路了。
在不远处他看见一废弃的寺庙,想着这几日大雪连连,先进入避避,好在他身上带着崔家在江南霹雳堂卖的霹雳子,为了保护自己他可拿了不少,如果遇到了敌人也能的好好拖延时间。
崔则瑢所在的崔家是江南霹雳堂之首,至于其他的家族父亲不愿意跟我说,师傅也是一副难以开口的样子,崔则瑢更是知道的不多。崔则瑢从不灰心,他给自己打打气,打好火取取暖,他搓搓手,天寒地冻的,好在身上穿着的是京都那花家铺子的手艺,冬暖夏凉,特别舒服,都不容易买来,光是做都要好几个月。
不过那花家铺子虽然不喜崔则瑢的父亲,崔则瑢也知道这一点,但不知为何对待崔则瑢却是极为的好,别人都买不起花铺子的衣裳,可那花铺子女老板送了崔则瑢好几件,现在崔则瑢离开崔家,包裹里也只带着换洗的衣物,省得在路上出事,被崔家人发现后,又把自己关在家里,都要闷死了。
崔则瑢刚安心着,忽然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想起娘亲还在世的时候,她时常调这样的香气,有时候娘亲的院子不是好闻的露水香就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扶桑花,不过崔则瑢一直都是记得其实娘亲喜欢是露水香与梅花香露的味道,如今崔则瑢的娘亲已经不在了,崔则瑢离开了崔家要好好的去看看外面的江湖。
眼下这样的气味,崔则瑢连忙起身走向外面,崔则瑢荷包里放着霹雳子,左手还拿着娘亲让师傅交给他的轻罗边,这是一个鞭子,听说这鞭子里,还有着灵气,只听从心之所向的命令。这轻罗边还是当初崔则瑢的娘亲佩戴而名彻江湖的轻罗边。
崔则瑢连忙走出去却也没看见是什么人,崔则瑢一脸疑惑的轻微蹙眉,“难道那特殊的香味,不是天安城花家铺子的香味么,是我闻错了?”
“崔家人,你没有闻错,这香气露的味道正是天安城花铺子买来的露水香,我可是求了那花铺子的老板娘好久呢。毕竟她可时常想念着死去的妹妹呢。”一声娇艳的声音袭来,映入眼帘的是身穿花铺子的布料,虽然单薄可足够了,那人身穿的布料是黑红色,身上带着类似于铃族首饰,都是银质,且都是铃铛一样,崔则瑢瞧着很是熟悉,似乎娘亲与他说过,但那时的他才四岁应该也记不清多少。
女人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左腰边带着的轻罗边,一手拂过下颚,哟了一声,“崔家人,你那母亲还真是舍得把最喜欢的轻罗边送给你啊。”
“琴瑟,主上不是让你去找他么,你留在这里做什么。”崔则瑢猛的一转头,一男子手持一把太奇怪的伞,而且那把伞极为的花里花哨,跟他身上穿着的红黑相间加上一模轻微的梅花红,简直完全不合时宜。至于男子披着长发,虽然面容好,但是崔则瑢看见的样子多多少少是不是被吸干了?瞧着实在是都不知怎么形容了。
“瑟哥,我找到了一个从崔家来的人,看着十分熟悉,不由停下来看一看是不是那该死的崔家掌门。啊,也应该说是南崔门的掌门。”被叫琴瑟的女人说出的话是要解决他父亲,崔则瑢不能明白自己的父亲到底是结了多少恨啊!虽然我对父亲有意见,不过这些个事,我也不明白。
所称呼的瑟哥虽然站在屋顶上看,可崔则瑢的眼神却是十分的仔细,知道的只是看,不知道还以为是来杀他的,在那人的神情当中崔则瑢看见的有一丝的奇怪情绪,琴瑟轻微摇了摇头,她道:“瑟哥,要不带回去。”此话说来有点不像是商量,而是通知,我吓得刚看向那名为瑟琴的女人一眼,瞬间背后一打我便没了意识。
崔则瑢意识有所清醒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绑了起来,似乎是跪在中央,背后有着升起来的小柱子牢牢绑着他,为了听见更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假装自己没有醒来,倒想看看这些个人会说些什么。
“这是崔家人?”这个声音是那个叫琴瑟的女人,语气比较疑惑带着小小嫌弃。
“没错,而且是崔家掌门的孩子,但也是花夫人的孩子。虽然我们花无的人很想杀了崔家掌门,但说到底这崔则瑢照样是花夫人的孩子,且是花夫人唯一的血脉与衣钵。”这个声音是打晕我的那个男子。
“他是不是醒了?”
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听着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且声音偏向于青涩的少年,不过这人是怎么知道崔则瑢醒了?不管了要先继续装下去。忽然就因为这一句话四周都没有了声音,只听见脚步声离开的声音,等脚步声消失后,他半信半疑的睁开眼睛,结果人根本没有走,崔则瑢连忙闭上眼睛,就听见琴瑟的声音道:“别装了小花夫人,咱们花无的人都知道你醒了。”
听这样一说崔则瑢便睁开眼睛,看向四周,这地方倒是黑漆漆的,但也不是很暗,那些立着的柱子却有着与这地方不符的花,还非常的艳丽,崔则瑢在观察的着周围,坐在最上头的主上,发话道:“的确与曾经的花夫人十分的相似,就连这股机灵劲都是分毫不差。”这声音很是奇怪,即使有着主上的稳重,也有着少年的青涩。
其余那些人看崔则瑢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尤其是当家的那些人,难道除了父亲惹了事情,连娘亲与银夫人也一样吗?!他顿时心里掀起了波澜,就跟谈判一样道:“虽然我不知是何原因让大家将我抓来,但我也是崔家人,若是我有什么事情,那崔家人便更不会放过各位了。”等一下!说到这里我忽然才想起来,这些人是花无!
花无是江湖上最为有名的杀手,连杀手榜上的前一百全都是花无的人!崔则瑢跟这些人谈判,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脑子难不成抽了!但做人要有的是心理素质,只要自己没事,别人应该也能谈判吧。虽然这个概率没有多少。
“哦?”那被叫瑟哥的人,像是瞬间移动一般一下子出现在崔则瑢右旁边,手上依旧持着那花里花哨的伞,他轻轻弯下腰如同审视一样看着崔则瑢,他却介绍道:“我叫玉瑟尘,那个女人叫胭琴瑟,是胭家当家。那坐在座位上的人叫玉河凌,是花无的主上,他还有个弟弟叫玉河临。”玉瑟尘指了指胭琴瑟又指了指在座位上的人,接着用眼神看着站在崔则瑢左边柱子的人。
一时间有点不知该说什么,这一个个的人,崔则瑢的眼睛滴溜溜的想法子,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眼珠子转的太快了,还是这些的注意力都在崔则瑢的身上,其他人似乎是一下子都猜到了他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小心思。
玉瑟尘依旧弯着腰,他道:“小花夫人,这里是花无,我带走你的时候是没人看见的。”还没有说完,霹雳子扔了进来,一爆炸加上烟雾将他们的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忽然有个人帮他解绑,拉着崔则瑢就跑了,不得不说这人带来的霹雳子是真的多,那霹雳子就真跟不要银子一样往大厅这里扔。
那人一把将他扔到车里,崔则瑢还没看清是什么人,那人连忙骑着马车离开了花无。而那些花无的人反应过来后,崔则瑢已经被人带走了。
“刚才那是什么人!竟敢在花无的地盘上撒野!”胭琴瑟气得蹙眉,地上只有那解开的绳索,崔则瑢已经没人影了。
“那东西是江南霹雳堂的霹雳子。”玉河临猜测道:“小花夫人自己使用霹雳子是不可能的,估计是江南霹雳堂的范家或是程家来救小花夫人。”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江南霹雳堂算是明白了。”胭琴瑟拍了拍身上的灰,气不打一处来,这眼下江南霹雳堂还真是团结,平时都不是很和谐,终归是面不和心和。
崔则瑢反应过来的时候坐在马车内,等差不多了马车停了下来,那帘子一掀开来是个体型还算不错的胖子,崔则瑢记得这人好像是江南霹雳堂范家的几公子来着。对方拍拍胸口,介绍道:“崔少爷,我是范家人,叫范月旁,江湖上都叫我膀爷,你喊我膀子就行,可以下来了,差不多咱们已经跑远了。”
崔则瑢边走出来边问道:“是崔家人叫你来的?”没道理啊,崔则瑢自己都不记得去了什么地方,路都路痴了,这范家人是怎么知道的?
“崔少爷之前不是在一个破庙里面么,我当时在那屋子后面,我瞧着是崔家人,后来我看见那花无的人把你带走,我便一路跟着,不过为了不被花无的人发现也是费了膀子我不少的功夫。”膀子扶着他下马车,虽然崔则瑢没有那么的娇气,但出门在外还能有人伺候他,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崔则瑢跳下马车,笑嘻嘻的介绍着自己,道:“我叫崔则瑢,崔家人。对了花无的人是不是跟我父亲的仇很深呢?”崔则瑢抱着一定要知道的情绪问着膀子,膀子倒是有点不愿意回答,毕竟那是件师傅对他说过,十分的难看,江湖上没有一个人敢说,也没有一个人敢忘。至少崔则瑢的师傅是这么说的,但也只说了这些,那些内容师傅依旧没有与他说,就连放荡的银夫人都未曾开口与他说。
“崔少爷这事情还是以后你自己去查吧,膀子我也不太方便说。”崔则瑢瞧着膀子不想说也就罢了,对方不想说就不强迫了,省得跟强良家妇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