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少说两句。”厉云霆不悦道,他自己的老婆他自己疼还不行吗?别人怎么样他管不着,但是能不能别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
“阿姨,阮棠姐姐这是真性情,阿姨别责怪云霆哥哥。”顾萱萱在旁边说道。
“还是萱萱好啊,还有雪儿,你们都是好女孩。”厉云霆的妈咪看着两个人十分满意。
姜雪是因为一次意外和厉云霆的妈咪认识的,之后两个人就经常出去购物,这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到了厉家,是厉云霆的妈咪叫过来的,没想到顾萱萱会来,这是姜雪第一次见到顾萱萱。
在所有的人离开之后,顾萱萱慢慢地坐到了姜雪身边。
“雪儿姐姐,喝茶。”顾萱萱的脸上带着笑容。
姜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厉云霆,就算她想要隐藏都隐藏不了,这件事情只要是局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姜雪喜欢厉云霆。
“谢谢。”姜雪说道,她没想到这个厉家的人都这么在乎这个顾萱萱,这个顾萱萱到底是什么人啊。
顾萱萱,顾家最小的女孩,也是唯一的女孩,在她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是顾天泽,一个是顾天野,顾天泽是顾萱萱的亲哥哥,而顾天野是原配所生的孩子,厉家和顾家是老交情了,在老一辈就一直很好,主要的是厉云霆的父亲和顾萱萱的父亲是老朋友,两个人是生死之交,小时候顾萱萱在厉家住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阮棠还没有在厉家,那时候的厉云霆还没有讨厌阮棠,只是格外的对顾萱萱好,后来阮棠来了之后第一天就被厉云霆讨厌了,后来顾萱萱被接走,厉云霆对阮棠的讨厌一直都没有消失,而顾萱萱和阮棠在小时候也只是相处过半个月而已。
但是阮棠不喜欢顾萱萱,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事情,不管是经过多久这件事情都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她就是不喜欢顾萱萱。
顾萱萱因为从小就有心脏病,不管是顾家的人还是厉家的人对她都十分的宠爱,她就像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而且从来没有公主病,一直都十分的乖巧,不管是谁看到顾萱萱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可怜的小公主,顾萱萱因为生病的原因并没有上学,她在家里自学的画画,在十五岁的时候一幅画就买到了一百万的价格,是人们口中的天才,也是厉云霆十分喜爱的小妹妹,是他口中的小艺术家,顾萱萱是被人喜爱的天使,而阮棠就是可以被踩在脚底下的尘土,谁都可以踩她一脚。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这样。但是那时候的阮棠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情,虽然她明白没人喜欢她,但是她根本就不在乎,因为她只想要一个人的爱,那就是厉云霆的爱。
唉……靠在卫生间墙壁上的阮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当看到那个顾萱萱的时候上一辈子被人挖掉心脏的场景仿佛近在眼前,那个顾萱萱啊,就算是挖掉了别人的心脏时都是那么的优雅,根本一点破绽都没有,好像就像是吃饭一样。那可是一颗活生生的心脏啊。
阮棠抓着心脏的位置,她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痛,那种被人摘掉心脏的痛,其实那个时候她早就死了,不应该感觉到痛才对,可是真的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中午吃饭的时候阮棠面无表情地下了楼,在厉老爷子坐下之后她跟着坐了下来。
“萱萱来了啊,萱萱长高了,也长漂亮了。”厉老爷子看到顾萱萱的时候脸上也是笑脸,整个厉家的人都喜欢顾萱萱,看到她的时候都是围着她,因为谁都觉得她是一个可爱单纯的女孩子,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应该被人宠爱。
“谢谢爷爷。”顾萱萱低着头说道。
阮棠冷冷地看了一眼顾萱萱,之后低头吃饭,这顿饭吃了两口就觉得胃疼,太疼了,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我吃饱了,先走了。”阮棠说完就站了起来。
“我送你。”厉云霆看到阮棠起来之后立马跟着起来。
“云霆,你才刚回来,让刘叔送她回去吧,再说了,你这么久没见萱萱,多陪陪萱萱。”厉云霆的妈咪眼疾手快拉住了厉云霆,直接像是把厉云霆按在了座位上一样。
阮棠看了一眼餐桌那里,“爷爷,我先走了,下次有时间再回来。”阮棠客客气气地对着厉老爷子说道。
“好。”厉老爷子看着阮棠说道。
阮棠出门靠在门口,等待着刘叔开车来。
“她那个人就是那样,你们继续吃饭,别被她破坏了好心情,她就是那样子,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都不会看场合。”厉云霆的妈咪在餐桌上说道。
姜雪和顾萱萱都没敢说话,但是厉老爷子的脸黑了,和厉云霆的脸黑的差不多。
“是不是你又惹了棠儿?现在她是我们厉家的媳妇,这个家以后就是她的。”厉老爷子放下筷子来。“萱萱,你们吃,让阿姨把饭送到我房间来。”厉老爷子气冲冲地离开了。
“爸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一直护着那个阮棠啊?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云霆,你说句话啊,那是你老婆,你说说她刚才是不是有点没规矩。”厉云霆的老妈把矛头递给了厉云霆,想要厉云霆来说两句。
“阮棠可能心情不好,你们吃饭吧。我去看看她。”厉云霆还是站在阮棠这一边的,这一次没人按住他,他直接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刚刚出门他就看到了阮棠。
厉云霆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确定阮棠刚刚听到了那些话。
“刘叔,我来送阮棠,你去休息吧。”厉云霆看到刘叔开车过来了,立马说道。
刘叔开车离开,厉云霆走到了阮棠身边。“怎么了?”厉云霆明明知道阮棠是因为什么不开心,但是他还是问怎么了,因为这是阮棠和他妈妈之间的事情,他没办法插手,这是他根本插入不进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