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叔,生日快乐。”
“谢谢。”
吴佩琪与周爸爸客道的拥抱了一下,并叫来了阮唯兮,“唯兮,替我好好接待薄总和吴总。”
“好的。”
嘴巴上答应了,她却不知道如何接待二人。
吃东西。
“吴小姐,我替你拿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吴佩琪一看到她身上穿着的礼服,心里来气。挂着笑,她告诉阮唯兮,“黑森林蛋糕,谢谢。”
“好的。”撇头,她看着薄靳安拿着冷冰冰的脸,逼于无奈的问了句,“薄先生,你呢?”
“老人头。”
“好的。”
转身,她一只手拿酒,一只手端着蛋糕。
“吴小姐,这是你的黑,啊!”
本以为吴佩琪会接住蛋糕的她,一松手,吴佩琪把手收了回去,蛋糕掉落的时候粘在了她的礼服上。
……
不能生气,他们是客。
“不好意思,我手臂突然有点痒。”
“没关系。”
阮唯兮并不在意,借机她去了一趟卫生间。
卫生间内空无一人,阮唯兮拿着毛巾擦拭着被染黑的裙摆,皱着眉,内心深处呐喊着,“怎么擦不干净!”
门,咯吱一响。
是吴佩琪,她踩着高跟鞋,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并不是什么人都适合这套礼服。”
阮唯兮冷嗤,“看来吴小姐是知道这件礼服的来源。”
的确,她知道这礼服背后的秘密。
知道她也不想提及。
“马上离开这里。”吴佩琪低声说。
“为什么!吴小姐给我一个理由,我觉得合情合理自然会离开,如果不合情合理,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无礼要求。”阮唯兮抬眸,表现的格外知书达理。
“我警告你,得罪我,你没什么好下场。”
阮唯兮秀眉一拧,问,“你什么意思?”
可吴佩琪却只是冷笑,嘲弄的告诉她,“字面上的意思你还不懂,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想跟我抢薄靳安,我就让你滚出这座城市。”
“我倒要看看,没人保护你,你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阮唯兮勾起烈焰红唇,美的灼眼张扬的告诉吴佩琪,“薄靳安我不稀罕,只有你才会把他当做宝。”
“你。”
“吴小姐没其他事,我先走了,你请自便。”
丢下手里的毛巾,推开门出去,倦怠和悲伤一股涌上。
茫然往大厅走的她,手腕被猛然的拉住,一股力度让她下意识的踉跄,直接将她拽进了一旁边的屋子里,进去的一瞬,门也被哐当关了。
“救命,唔。”
这话一出,她的嘴巴被捂住,声音细碎的从指缝溢出。
到底是谁?是吴佩琪想要针对自己。
“是我。”
薄靳安的嗓音低沉沙哑,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她的嘴,让她安静下来。
熟悉的气息,却没了过去眷恋。
后背抵着墙壁的阮唯兮,感受到冰凉的温度顺着后背蔓延。
摇着头,一挣扎,他松开手。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薄靳安冷声道。
“解释什么?”阮唯兮挣扎中,她嘲讽的吼着,“你们二人是拿我开涮,一人来找我一次,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你薄靳安将会名誉扫地。”
对这些,他根本就不在意。
“想报仇却待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你就这么贱,离了男人就不能活?”
一听,她暴怒起来。
“薄靳安道歉。”
“我为何要道歉,我说的不是事实?”薄靳安问道。
咬着下嘴唇,横眉怒目注视着他一抹轻佻的笑容,差一点,差一点她就露馅了。
好在她刹住了车。
抬脚一踩,她狠狠的揉捏他的脚趾。
吃痛,他便往后退了一步。
“薄靳安你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下来了,你就是这样侮辱女性,等我的律师信。”
“好啊,不过到时候你得跟周世通解释一下。”
“我有什么好解释。”
“阮韵。”伸手捏着她的下颌,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直视着她的脸,“你不该挑衅我的底线,立刻收手,回到我身边,我还能给你留下一席之地。”
收手,她就没想过。
啪的拍开他的手指,她恶狠狠的瞪着薄靳安。
“薄靳安你对我的侮辱,我会讨回来。”用力一推,将他推倒在地后,推开门离开的她,撞上了吴佩琪。
吴佩琪皱着眉。
她神情紧张是什么意思?扭头,看着她走出来的房间。
“把你的男人看好了。”阮唯兮愤怒丢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愤恨消失。
吴佩琪却被阮唯兮挑起来。
打开门一看,是薄靳安。
他居然跑到这里来堵人,还把人待在这里,他们两个在这个房间做了什么!
啊!!!
吴佩琪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尖叫起来。
“薄靳安你这样做对的起我吗?”
“闭嘴。”
吴佩琪无法接受,走进去抱住他,趴在他的怀中,哀求着,“靳安,我们结婚吧,我不想在等了。”
“好。”
薄靳安抓住她的双臂,眼里却没有一丝感情的告诉她,“你想要薄太太的名分,我给你,至于其他的……”
吴佩琪心一下子空了。
他什么意思?除了一个名分,他其他都不给。
嫁给他跟守寡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她想要的。
“薄靳安,我恨你。”
带着梨花泪,吴佩琪离开了周家。
“小姐,要不要跟老爷汇报?”司机看不得吴佩琪受委屈,便搬出了吴老爷子。
如皓月的双眸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的吴佩琪沉默着。
“不许告诉我爸,不然你就给我滚。”
“小姐,你何必要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委屈自己。”司机想不明白。
然而司机的话也触怒了她。
“明天我不想见到你。”
司机沉默了,他皱着眉看着前方,一脸凝重。
后座的吴佩琪皱着眉,想着吴老爷子来了,一切都会变成没有任何的旋转余地。
周家。
“唯兮。”
周迹喊了她一句,拉着她的手往楼上走去,关上门,他好奇的问道,“情况如何?”
“你都知道。”
阮唯兮看着周迹,嗓音有些尖锐的骂着,“你居然袖手旁观,也不知道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