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真是好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明明都知道权少文有病了,却对一个病人大吼大叫的,她还佩做一个护士么?还有什么资格去做一个医生?
只是当时安然太激动了,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忘记对权少文应该要客气一点,他是一个病人呢病人呢。
如果权少文真的除了什么事情,安然真的觉得自己没脸做什么医生了,她这几天虽然是救了一个人,但是马上害死了一个人,这样的她做医生还会有什么意义呢?
安然愁眉苦脸的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有说话。
李浩然一转身就看到权爵和安然几乎是一个神情,他们都无比的愧疚。
“权少文最近有些情绪不稳定,所以才出来这样的神情,你们两个不必自责的。”李浩然说道。
自责一直都在折磨着权爵和安然。
“这家事情是我的错!”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李浩然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仿佛是有些不可思议呢,连说话都是如此的相同。
“不是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李浩然问道。
“有很大的关系。”权爵微微的叹了口气,安然迷茫的看着他,想要知道一些什么却猜不到任何的原因。
“你们不要担心的太多,不要因为有一人出了事故,你们自己也那么的愧疚。”李浩然说完后是朝着病房里走去了。
安然脑子空荡荡的,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样呢,她心里很混乱,总觉得这件事情全都是自己的错呢,如果不是她对着权少文大吼大叫,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你在愧疚什么?”权爵问道,安然一脸自责的样子,他全都是看在眼里,难道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么?
“刚才半夜的时候,我们吵完架我很心烦,权少文给我打过电话。”
“什么?”权爵惊讶的说道,“他告诉你他要自杀了?”
“不是的,我当时很烦所以我对他语气不太好,我骂他了,谁知道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安然说着都快要哭出来,她真的很愧疚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嘴巴贱怎么会这样呢?
安然脑子开始一直想这个问题,都是自己的错。
“你只是说了他几句而已,他想不开不完全是你的责任,权少文这种人想要别人一直关注他,得不到就自杀,安然这并不是你的错。”权爵安慰地说道。
“可是我没办法原谅自己,我根本想不开,要是权少文真的出事情的话……”安然说着有些站不稳了,权爵抱住了她。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我父亲肯定会觉得是因为我呢,如果不是我要和你在一起,伤害到了权少文,他也不会自杀了,父亲肯定会把事情责怪到我的头上。”
……这么一说安然的心里更愧疚了,到头来全都是因为自己呢,如果不是自己在权爵身边,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事情?
“安然这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这样想!”权爵知道安然会开始胡思乱想,连忙劝说到。
权爵轻轻的触摸着安然的脸颊,“安然这事情不是你的错,是我的真的不怪你,你千万不要自责,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会负全部的责任的。”
“不不是的……”安然说不下去了,眼泪不由得掉了下来,她从未想过自己和谁在一起,会让另外一个人没命,她也不知道还能够怎么样,只感觉整个人好无奈。
安然咬唇着嘴唇都变白了。
“你先不要这么担心,你如果这么愧疚的话,我也心里不好过,权少文还在抢救之中呢,安然你先不要这么的担心。”权爵不断安慰着,他真是不应该说出这些话来呢。
权爵从未想过噩梦一直陪伴着自己,像是他当年害死大哥一般,所有的人都用着那种罪恶的眼光看着他,如今这样的事情重新要上演了,他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权爵仿佛坠入了深渊,永远都没办法出来了,黑暗笼罩在他的上方一辈子都逃不出魔掌了。
两个愧疚自责的相认相互安慰……
“权爵你说如果有地狱,我这样的人是不是活该下去?”
“你放心如果你真的要去地狱,我也会跟你一起去,我是认真的,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万一你离开了这个世界,我觉得我也不会继续活下去……”权爵严肃的说道。
是让安然愣了愣,权爵都要这么威胁他么?一直以来她没法摆脱命运,命运一直都在捉弄她,她真的觉得好累好累,不过这一次安然不觉得权爵是在威胁自己,他只是想要自己的一个承诺。
“安然你要坚强一点,不要因为什么事情而放弃答应我好么?”
“我我知道了。”
一个晚上权少文并没有醒过来,“安然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们再来看看情况。
“是啊你们在这里守着无济于事,不用担心我保证权少文不会出事情的。”
安然原本还想要说什么,只是突然就晕倒了过去,“麻烦你送她回去了。”
权爵没有说什么,他是抱着安然回去。
回去了之后,权爵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
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权爵走到阳台边,独自一人抽烟起来,他知道这事情还没完,还会有更大的麻烦,他也不知道这一次到底要怎么办呢,他感觉有些棘手更有些头疼。
翌日。
权爵几乎一夜未眠,早早的就下起了倾盆大雨,他望着那大雨很很是走神,因为心里还是那么多不安,医院里并没有传来权少文苏醒的消息。
安然还在睡着,权爵不想吵醒她,父亲那边已经得到消息了,是正朝着医院去了,他觉得自己必须面对这件事情呢,根本没有避开的可能。
权爵显得有些纠结了,他心里很是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呢,噩梦又重新开始了呢,他似乎只能够这样去面对了。
“轰轰轰”大雨一直下着不停,仿佛在暗示什么一般,没有什么比这更恐怖的了,权爵邹眉头着他心里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