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那些话,却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安然每一次都脸红起来,叫人不好意思都很。
“安然?”见她低着脑袋像是在想心事的样子,自己是不是又那么的的讨厌了?必须要问一问才好呢,权爵辰迟疑地问了一声。
安然上前一步,拉过他的领带,自己心里早就看他不爽了呢,所以必须说明白才好,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一点,踮脚就亲他。
很用力,还很霸气。安然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这样呢,现在好了被他培养了之后,不对应该是自己进化了一般。
不过她遇到的是一个更霸气的男人,主动权不到三秒就丢掉了,安然不知道会这样,如果知道的话,说什么都不会主动的。
和自己所想的相反呢。
吻得比她更专注,两个人像是在跳一场舞,安然彻底后悔了,好好的一个早上,就被这样浪费了啊,你进我退。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安然无语了,权爵辰是有多么的喜欢啊?
安然不自觉地发出一点声音,权爵辰还是那么多强势,自己一点都没法接受,房间里暧昧的空气在流动,氛围刚刚好。
只需要在多一点时间催化。安然后悔已经没有了,反而是开始回应了呢。
安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像是有人来拯救自己一样了,她的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
没接。但权爵辰咬了下安然的唇,好像很讨厌这样的事情呢,为什么手机会响呢,简直就是某种不幸一般了,骤然就松开了她,垂眸看了手机
“你在干什么?”
不知道陈小雅怎么样了。
安然劝过她不要去的,可是偏偏要去,这下好了,肯定是出事情了。
不然为什么这么久才打电话呢。
陈小雅不会有事情吧。
安然都快急哭了:“我是关心陈小雅,她去参加婚礼,我很担心发生什么事情呢。”
“噢噢这样啊,我记得慕景山好像去做什么了,对了你觉得慕景山人怎么样?”权爵辰又重复问了一遍,眼眸深邃。好像是在下套一般呢,安然咽下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安然想了想,道:“慕景山人不错,我觉得是一个很好认呢,品行端正,其他方面在我们同龄人,里应该都算是极出色的。不过你这样问是干什么啊,叫我觉得很奇怪呢。”
权爵辰的眸光更加幽深,淡淡道:“是啊,确实是出色,所以就算没有你那句话,他若肯追,安然啊看不出来你对他评价很高啊,一般的小姑娘未必招架得住。
慕景山品行端正,不简直是太好了,那么好的人会收到伤害的,我对他很担心的,所以就会为多方考虑,不舍得伤害任何人,他这样的人最容易被人伤害了,我很担心这个侄子呢。
慕景山犹犹豫豫,乱了方寸,又做不出什么太坚定的抉择,肯定是没法接手集团的,集团在他手里会毁掉的,到最后,害人害己。”
安然垂着头,她知道权爵辰说得有道理,慕景山原来被这样小看啊了啊,安然是没有想到,想不到慕景山的评价会这么的低。
不过权爵辰他每次剖析事理、对人性的把握向来很精确,安然觉得好没有什么人情味啊,不免有些自责,问道:“慕景山好像说过了什么,我想不去来了,安然啊刚刚你说的陈家的婚礼是怎么回事……”
权爵辰大致叙述了,他听来的大致传闻,苦笑着摇头:“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那个家族的人当晚就兴高采烈地给我打电话,说恭喜秦家双喜临门。呵呵现在看起来问题很多啊,我是不知道呢,婚礼上还有别的宾客。
和秦家是熟悉的,我知道那个陈家不是什么好人家的,陈小雅去会收到伤害的,虽然后来一一打点过了,但也不敢保证我慕景山他爸妈丝毫没听到传闻……麻烦是事情就在这里呢。”
“他们听到了会……”安然问道,她见过那些人的,心里面觉得那些人很斯文儒雅,只是让人看不透。
看她眼中隐隐有泪光,权爵辰冷冷的说道,摸了摸她的额头,道:“你先别想得那么严重。第一,慕景山那么着急去烟市,估计是为了陈小雅吧。
陈小雅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说明他是真想去,你不告诉他,他最多也就是用,其他方法晚半个小时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担心其他人的事情呢
第二,秦羽羽出现了,那天的光景你也见到了,他们当然会想让慕景山娶秦羽羽。这些事情我是不想管的,可是现在说起来我没办法了,智能光管了,因为关系了很多呢。
就算没有沈秦羽羽,也会有别家的秦羽羽。我刚刚说过了,慕景山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没有中间路,他没法走自己的路的,我已经走了自己的路了。
还是要看慕景山要怎么选,只能看他自己了。都是成年人,你朋友那边,很多事情不是有权利就能干涉的,家族利益会大于一切呢,你应该是知道的啊安然,会怎么选,也是只能看她自己了。”
这些道理安然不是不懂,只是不忍心陈小雅受伤害。
昨天和陈小雅打了个电话,陈小雅没提具体的事,安然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呢,就是说了几句“慕景山这个人特别无聊,也不知道出的什么差,安然啊你说他到底是在想是嘛。
闲的要死第一天有空去婚礼,第二天有空去看樱花,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呢,不会是在报复我吧,第三天还有空跟她去同学会……”
但语气却是傲娇而甜蜜的。那时候她还挺高兴的,安然不知道他们两人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了,不过现在说起来情况是危机呢,骤然被权爵辰泼了这么一通冷水,只觉得心头都有些凉了。
权爵辰揉了揉她的脑袋,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慕景山和陈小雅的事情我说不准呢,我也不想让你伤心呢,所以很多事本就是命里注定的。”
命运将不同世界的两个人牵到了一起。
安然抓着权爵辰的衬衫角,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那你为什么可以娶我?权爵辰啊你是不是有很多的是没有告诉我啊,我觉得你和慕景山差距好大啊,老爷子他们一开始反对,后来不是也同意了么?”
权爵辰叹了一口气,没诓她,果然还是瞒不了安然的呢,直接地说了一句大实话:“那是因为我人既不好,我在集团的地位那么高,没有人能够撼动了,你知道了么,又比我老子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