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张雪晴你应该很喜欢权爵吧,光是从你看他的眼神就能够看出来,我和他离婚是迟早的事情,你不会等太久的,权爵那样的人再婚也都是一个抢手的极品。”
权爵忍受不了,安然的话实在让他恼怒得很,她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尖酸刻薄了?
“权爵。”张雪晴声音有些发嗲的喊道,她是下意识不是故意这样的。
张雪晴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一种很撩人很有魅惑的眼神,安然看着都快为她加油了,她微微的笑了笑。
权爵没有看张雪晴一眼,命令的说道,“我有话和安然谈谈,你出去。”
张雪晴脸色微白,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权爵清冷瞪着安然,安然不愿意看他一眼,她的神情看起来十分的从容,一点都不像是平时的他。
“我是答应放手,可是你现在这么迫不及待么?都把别的男人叫来慕宅的门口了?你不能让我丢一点面子。”权爵命令的口味。
“噢这样啊,我无时无刻都要为你的面子考虑?你在外面睡女人的时候,我不是也放下了么,我只是想像你一样心宽,你出轨我也当什么都没发生。”
安然的话让权爵脸色发黑起来,她说话可真是够难听的了。
“等你孩子生下来,你爱怎么样就怎样,不过现在你给我老实一点。”
“权爵是不是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难道不是么?”
“呵呵陈落送我去医院,难道等你发现我死了才送去医院么?还有我和他根本没什么,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在你眼里每一个人是不是都热衷出轨?”安然的声音有点大,外面的张雪晴都听到了。
权爵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使劲的摇了摇头,“好我不和你说了,再说下去也只会更恼火。”
安然原本还想要和他大吵一架,想不到权爵居然退步了,原来孕妇是这么理直气壮的。
不过刚刚还在惊讶喜悦之中,安然很快感觉有些不舒服,她站不太稳扶着一旁的沙发。
下一秒钟安然向前倾倒,倒在了权爵的怀里。
安然微微挣扎着,她不想靠在他的怀里,可是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接着逐渐的没有了意识。
权爵也没有想到,两人大吵一架,她会晕倒在自己的怀里,抱着她的感觉真好,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抱多久。
“医生安然的情况怎么样?”权老爷担心的问道。
“不必担心,安然并没有大碍,多注意休息就好了。”医生淡淡的说道,现在已经给安然输液。
权老爷叹了口气,想不到叫安然来趟慕宅,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鄙夷的瞟了权爵一眼,好像都是他的错一般。
权爵没法解释,只好低下头来,爷爷都要怪他,他又能够怎么样呢。
权老爷还指望两人能够重归于好,看现在的情况是没戏了,两人似乎都想要分开了,他这个老人家又能够做些什么。
权老爷叮嘱的说道,“安然好好休息。”
房间里只剩下安然和权爵了,权老爷是故意让他们两人独处的。
“安然项目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免得你过度的劳累。”权爵命令的说道。
“恩我知道了,项目的事情我也是想要帮爷爷出一份力,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安然闷闷的说道。
“我会出去的你不用担心,以后我不会再和你说话了,免得你不高兴激动了晕倒。”权爵妥协的说道,他这话是在关心自己么?
为什么听着是如此的别捏呢。
安然冷冷的笑了笑,“我没事的,孕妇昏倒很正常,而且我体质不太好,你放心吧我死不了。”
权爵这种虚假的关心,安然一点都不想听,估计是爷爷在这里了,他迫于某种压力才说出这样的话来吧。
他表面是假关心自己,行为上是更过分了,和张雪晴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安然觉得他是故意的。
安然安慰自己应该要适应才行,自己可恶的离婚近在咫尺了,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都会没事的,自己干嘛还要为难自己呢。
权爵看到安然不冷不热的样子,她外外表看起来是那么的清冷倔傲,可是为什么这样的女人还会晕倒过去?
房间里很是安静,安静的有一些可怕,安然一直背对着他不想说任何的话。
安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权爵一直都守在房间里。
权爵一直都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安然一直都要离婚,自己已经答应她了,为什么两人的矛盾还会那么的大?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希望不要再发生什么了。
安然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权爵关心的。
看到安然熟睡,权爵忍不住有了一个想法,偷偷的去摸了摸安然的肚子,隔着被子他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小腹有什么在动。
那是他的孩子,权爵脸色一下子煞白了起来,他颓然的坐在了一旁,心灰意冷的看着窗外。
难道让孩子一出生就父母分离么?权爵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可是自己已经答应放手了,出尔反尔么?
更何况安然是那样的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权爵勉强她又有什么用?勉强她的话到头来还是气到她身子。
权爵开始有些左右为难了,这个时候医生来了。
“权爵。”医生很是恭维的样子,权爵没有说话。
医生为安然拔出针管,安然的纤细的小手,瘦的都有些让人生疼,权爵眼眸里映着光,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思之中。
脑海里想着安然和自己吵架,那一副得意的样子,权爵嘴角有些苦涩。
医生离开了,权爵坐在床边,安然的脸上有了血色,不像刚才那样苍白。
权爵握住安然的手,紧紧的不想要放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愈加的疼痛。
安然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好像自己错过了什么事情一般,莫名其妙的慌张了起来,她眨了眨眼睛,自己睡醒来一副很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