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就要百合。”权爵冷冷说道,他抬眸看到一边的花语介绍图。
“我要是十朵。”权爵又改口道,“算了还是十一朵好了。”
“先生你等等我给你包起来。”
“算了我自己来好了。”权爵拿起一朵朵花来,开始抱装,男的讲解了一下,他包好了看看心里还算满意。
医院里,安然感觉浑身不是很舒服,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自己很脆弱似得,怎么会突然晕倒呢?她体质一向很好的。
门突然被打开了,安然抬眸只见权爵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捧着一束花。
“你……”安然的话被打断了。
“我怎么了?我不能来医院了?”权爵没好气的问道,他说话总是这样臭臭的。
安然的眸光疑惑的看着他手中的话,好像在等他解释一般。
权爵显然不想解释为什么要买花,他将花放到了一边,就去了厕所,他看起来很别扭的样子。
这百合花包的有些难看生疏,安然挑眉起来,这是权爵亲自包的?真是难为他了。
安然小心翼翼将百合花放入花瓶之中,她拿起一朵玫瑰嗅了嗅,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安然闭着眼睛像是在吸入花香,她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看到她那白皙的颈部,性格的锁骨,权爵一切看在了眼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权爵被她吸引住了,他心里感叹着,安然确实是一个妖精。
“花也收了。”权爵意味深长的说道。
“什么?”安然一脸迷惑的看着他,睁大着眼睛。
“我要和你一起睡。”权爵说着像是在请示上船一般,他第一次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安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挪开了一点位置,好像同意了。
权爵才上去,安然红着脸吻住了他的唇。
权爵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身体虚弱等你好些吧。”
他说话第一次那么的温柔,安然的心里感觉暖暖的,对他的喜欢更是抑制不住了,又开始幻想两人的未来了。
安然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怀里,她伸手紧紧抱着他,好些害怕失去他一般。
“你到底爱不爱我?”安然的声音没有底气,她问了之后就心虚了,权爵哄哄她是很简单的事情,她害怕自还是会盲目相信,心甘情愿的被骗。
“爱……非常爱。”权爵咬牙闷闷的说道,非要他把话说的那么明白麽?要不要他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呢?
“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你。”
如果不是安然住院身体虚弱的话,权爵真是有一种冲动,叫你勾引我,叫你勾引我。
权爵摸到了滚烫的泪水,他不知道安然在哭什么,她小声的抽泣着,这个傻家伙越来越可爱了。
权爵小心翼翼呵护她,她很快擦了擦眼睛假装没事的样子。
翌日安然醒的很早,却发现权爵已经不在床上了,顿时间心里一空。
安然发现权爵站在窗口边,她才松了口气。
昨天好像和权爵很暧昧,安然其实不想这样,他忽冷忽热的,安然是会当真的。
要不是安然住院,没准又要发生关系了,抱着他一晚上安然有些胡思乱想,梦见他吻自己还有……
安然真的很容易陷入权爵的温柔陷阱中,他对自己一好,完全失去了理智,很容易陷入难以自拔,不知道是自己太爱他了,还是太依赖他了。
到时候感情难控制会更棘手。
昨天权爵突然的那么温柔,估计爷爷在试压吧,看在那股份的面子上,可能和她住不住院没关系。
安然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她仿佛在害怕什么,她为什么突然会晕倒呢?那个时候一紧张眼前就黑暗一片。
“权爵?”安然喊他的名字。
权爵站着没动,安然挑眉起来,他这是怎么了?
一会儿后,秦亦辰才转过身来,“你醒了?” 安然点了点头。
“你想要吃什么?我叫人去买。”权爵拿出了电话。
“如果你能做的话更好。”安然说道。
“等我做好再送来,我怕你饿坏了。”权爵想了想说道,“等你出院我再给你做一顿饭。”
安然点了点头,她蜷缩着有些后怕,为什么心里有这种害怕的感觉?她好像很害怕自己饿着。
“我找人买了蟹黄粥,你最喜欢的。”权爵走到了床边。
“其实你不用这样哄我的。”
“恩什么?”权爵挑眉起来。
“我说你不用这样哄着我,爷爷不在也没有外人。”安然重复了一遍。
权爵压住胸口的怒火,想了想换个话题.
“你现在好很多了,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权爵提议说道。
难得他没发脾气,安然刚刚准备起身,权爵是拿来了衣服。
“我从家里带来不少衣服,你看看要换哪套。”
又不是去旅游,还带来几套衣服,安然真感觉权爵有些夸张。
安然正准备穿衣服,权爵却伸手来,帮她穿好了衣服,还帮她换了裤子……
看到安然那白皙修长的腿,权爵有些入迷,忍不住捏了一把。
安然吐了吐舌头,臭流氓。
“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没事没人敢不敲门进来的。”权爵冷冷的说道。
权爵抱起了安然。
“等等你抱我干什么?”
“抱你下床啊。”
“我又不是下不床了,放手我自己走就行了。”安然小脸绯红起来,权爵不是要抱着她早医院里乱逛吧?
“怎么怕我把你扔在地上?”权爵没好气的说道,这么讨厌自己抱着她麽?
安然不出声了,还真是有点害怕。
权爵和安然在医院里的花园中走走。
“你要是忙的话可以去集团,不用担心我的。”
“不忙我忙什么?”权爵淡淡说道。
权爵刚刚说完电话就响了,“喂?”
“阿辰啊你在哪我好长时间联系不到你。”安然一听脚步就停了下来,那是一个娇滴滴女人的声音,那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权爵没有躲避的意思,而是理直气壮的接电话,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
“有事么?”权爵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