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爵的嘴角有着冰冷的笑容,好啊现在自己就去看看,陈落这个家伙到底要怎么样?权爵磨了好一会儿才去了咖啡厅,他刚刚走进去就挑眉起来。
只见陈落趴着在一张桌子上,桌子摆满了红酒,权爵走向前微微挑眉,这是喝醉了。
因为等不到安然来,所以喝酒消愁么?权爵邹眉头起来。
“他是怎么?”权爵对着服务员问道。
“这位先生好像等什么人,一直都没有等到,所以就一直不停的喝红酒,我们劝过了他都听不进去。”服务员说道。
权爵微微点了点头,他蹙眉的看着陈落,过去自己和安然冷战的时候,他总是会去安慰她,那个时候权爵就知道陈落的想法了。
表面是一个对安然很好的上司,实际上呢权爵知道,他很喜欢安然的。
即使现在安然和陈落的距离远了,权爵也不会放松警惕,只要是对安然有想法的男人,通通都是他的敌人。
权爵越来越感觉安然是烂桃花了,走到哪里似乎都能够吸引人似得,自己稍有不慎,安然肯定会被别的男人带走。
陈落向来是一个很自律的人,滴酒不沾的他今天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实在有些让权爵惊讶。
权爵叫来了司机,把陈落送回了陈家,他醉醺醺的在这里不太好,送回去比较放心。
陈家和慕家是世交,不过到了权爵这里,都快要变成敌人了,陈佳音和陈落两个人和权爵的关系说真的是不太好,世交又怎么样?
到了难以选择的时候,权爵不会在乎什么家族的交情,他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
方浩和权爵开着跑车,一起将陈落送了回去,然后才回到了医院。
权爵站在医院门口犹豫着,似乎不想着急的进去医院,方浩看得出来权爵肯定有什么心事了。
“你听说了么最近有一个女人跳楼自杀。”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旁的两个年轻女人讨论到。
“哎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网上都传遍了,有一个男人出轨,女人接受不了就跳楼自杀了。”
权爵听到这话脸色微变,一时间他有一种愧疚的感觉。
“那好像还是一个名门望族发生的事情,有钱生活不愁偏偏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的男人有钱啊哪里还会爱着一个女人?”女子感叹的说道。
“我听说好像是沈氏家族。”
“网上也有人说是林氏,不是沈氏家族呢。”两个女子议论纷纷。
权爵回头看着那两个女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方浩不太明白权爵这是怎么了?
“方浩啊。”
“恩?什么?”方浩惊讶道。
“你说安然会不会哪天也向她们说的那样?”权爵问道。
“权爵你说是跳楼自杀么?”方浩惊讶道,他连忙摇了摇头,“少夫人那么的坚强就算受伤了,应该不至于会干出这样的傻事吧。”
安然上一次误以为自己没了孩子,也还是坚强的活着,虽然如此,权爵心里还是害怕,他现在很是杞人忧天。
自己这一次想要和安然复合,太过去强迫她的话,她会不会干出傻事来?“权爵还是别担心那么多了,你对少奶奶的好,她会看到的。”方浩笑着说道。
权爵拿出一支烟来,刚刚想要点燃,不过一想还是算了,不能够让孕妇闻到烟味,他把烟扔掉了。
走到了病房前,权爵很是小心翼翼,生怕安然站起来叫他滚蛋。
权爵推开了病房的门瞧了瞧,安然没有出声,他才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安然早已经睡着了,权爵走向前去一看,安然的病服胸口的扣子是打开的。
这一看就让权爵一愣,他心里痒痒的,浑身像是火焰在炙烤一般。
权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放松自己的神经,自己可不想现在对安然乱来,她是孕妇需要好好的疼着才行。
病服里黑漆漆的,权爵还是能够看到安然脸的轮廓,他就这样静静的呆呆的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来抚摸她的脸蛋。
软软的还有一些暖,权爵轻轻捏着,安然微微的摇了摇头,他吓得手立刻停止住了,不会是吵醒她了吧?
安然并没有醒,权爵笑了笑,他此时此刻的眼神很是柔情宠溺。
权爵又继续的捏着,她的脸怎么那么好摸?软软的很具有弹性,像是刚出生婴儿的皮肤一般。
“权爵别舔我了……”安然迷迷糊糊的说道。
权爵微微一愣,随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安然她刚刚说什么?
“权爵你好讨厌啊,舔我做什么?”安然睡梦中胡乱的挥手,权爵这一次已经录音了,要是让她听到会有多么惊讶?
权爵要不是自己听到的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来安然还是爱自己的,权爵心里一下子有了希望,这样自己就不会被抛弃了,他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有多么的温暖。
夜寂静如水,某人的心里却温暖像是在春天。
翌日。
安然醒来的时候,揉了揉眼睛,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她定眼往前一看有些愣住,然后再揉了揉眼睛。
不远处花瓶里有一束很好看的玫瑰花,安然不知道为什么就笑了起来。
安然的笑容很快消失了,她觉得这花可能会是权爵的,他变着花样来讨自己欢心么?
如果是以前安然可能还会挺高兴的,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已经不会因为权爵做什么而动心了,过去就是对权爵太在乎了,他对自己笑她也高兴好半天。
现在安然对他的感觉麻木了,甚至是有些讨厌恨。
这话如果是陈佳音送的话,他应该会在这里吧,没有看到他的人,安然觉得这就是权爵送的。
安然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病服上的扣子是松掉了,都快要看到胸了,她连忙扣上,她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她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有一股清冽的味道,不用想这肯定是权爵的味道了,他昨天晚上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直抱着自己不放。
昨晚安然还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她梦到了一只哈士奇在舔她的脸,不停的舔她推都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