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然并睡不着,她用了权爵的钱心虚的很,担心权爵会找上门来,如果他真的找上门来,她真是担心的很。
用了权爵那么多的钱,安然一时间没法还上,会十分棘手的。
安然下定决心自己还是要出去工作,权爵笑着没来找自己,说不定是因为工作繁忙,在他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要有钱还给他。
这样两人才不会有任何的关系,安然的电话突然响了,她吓了一跳。
谁打电话给她? 安然立刻想到了权爵,会不会是他呢?
安然心虚的很,但是又不敢不接电话,不接权爵的电话也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
“喂?”
“这几天你过的怎么样了?”
安然一听有些愣住了,这不是苏御的声音么?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难道是来追究自己责任来了?安然安慰了一下自己,要是苏御要为难自己的话,她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还好吧苏少,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么?”
“你难道就不来别墅打扫了?谁允许你辞职的?现在你就给我过来。”苏御的语气很臭很难听。
“我为什么还要去……”安然一想苏御也是惹不起的主,他现在没有兴师问罪,那自己也不必招惹他。
“你说什么?”
“苏少我是说,现在都这么晚了,我能不能明天在过去啊?”
“不行我叫你现在就过来。”苏御的心里很燥热,他很想快点见到安然。
安然没办法叹了一口气,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苏御是老板叫她现在过去,她就得现在过去。
当安然准备离开的时候,苏御又打来了一个电话。
“现在都这么晚了,你明天一定要给我早点来听到了没有。”
“我我知道了。”安然有些惊讶,苏御这是怎么了?
安然越来越猜不透苏御这个人了,他是不是在耍自己呢?不管怎么样明天还是过去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要保住这份工作。
这份工作工资不错,安然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工作。
第二天,安然找来那位护士,叮嘱了一些话,希望她能够好好照顾小念安,这样以来她也可以好好去上班了。
说实话安然再次去苏御的别墅,她的心里还是很担心的,苏御这个人她挺怕的,可是不去也不能解决问题。
安然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你终于来了。”苏御的话有些期待,安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别墅内并没有多乱,她还以为苏御会整自己,故意把别墅弄的翻天地覆。
苏御的眼眸有些认真,更有些灼热,安然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看穿似得。
苏御有黑眼圈,不知道他是没睡呢还是怎么的,看起来很没有精神。
安然低头下来。
“怎么不好意思看我么?”苏御问道。
“苏少你是叫我来工作的。”安然强调了一边,要是你有别的想法,我马上就离开这里。
“那就赶快给我去,还有把书架办公桌都给我整理好。”苏御命令道。
安然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就跑了,一溜烟一会就没影了。
安然照常去打扫了,不过苏御还是跟在她的身后,她去哪个房间打扫,他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苏御觉得赏心悦目,他很享受这样。
安然工作还是挺担心的,为什么苏御要一直在背后看着自己呢?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难得别墅没有这么脏,安然打扫起来还是很简单轻松的,只是苏御突然就没声了,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安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苏御不追究自己了?自己可是打了他的人啊,难道他突然良心发现了?
打扫了一上午,安然松了一口气,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苏御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走到了厨房,看到了搅拌机,于是想到可以榨点果汁喝,冰箱里有西瓜,苏御肯定也会想要喝吧。
苏御睁开眼睛,他太困了就睡着了,只是为什么自己躺在地上?
自己刚才不是睡在沙发上的么?苏御板着脸,不会是安然见自己睡的太死,所以把自己推到地上的吧?
很有这个可能,那个女人一直很害怕自己的,可能也对自己怀恨在心。
很快苏御他发现安然不见了,一下子他就有些慌神了,恩人呢?难道又开始翘班了么?
苏御在别墅找了一圈,很快在厨房看到了安然,他这才放心下来,恩这个蠢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苏御狐疑的看着安然,她正弄着搅拌机,是在榨果汁么?
察觉到背后有人,安然一转身,苏御正用着那种灼热的眼神盯着她,怪吓人的。
“苏苏少……”安然有些慌张,苏御那眼神是有些吓人。
“你用了搅拌机?”苏御质问道。
这一问安然就心虚了,她怎么忘了自己不能够碰别墅里的东西了?真是的几天不来她还真忘记了。
“苏苏少我不好意思,我不该乱用别墅里的东西的,只是天气炎热我想给你榨点果汁喝。”安然连忙说道,她是想要自己喝的,不过忘了不准碰别墅里的东西,她又犯了大错。
这一次苏御不会放过她了!
苏御邹眉头的看着安然,她这个样子真是要给自己榨果汁么?怎么看都不像啊。
“苏少你喝点吧,天气很炎热。”
“你刚才把我推下沙发的?”苏御双手抱在胸前问道,一副十分了不得的样子。
“什么?”安然有些惊讶,不知道苏御在说一些什么。
“你还敢装,难道不是你把我推下沙发的?我刚才明明睡在沙发上的。”
“苏少你误会了,我哪里还敢碰你啊。”安然躲还来不及呢。
苏御鄙夷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不敢碰我?你是嫌弃我么?”
“不是的苏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哪里敢。”安然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这还差不多。”安然这样的敬畏自己,苏御很不高兴,她就不能够把自己当做朋友什么的么?她压根把自己当做一个无良老板一般,他有那么的腹黑么?
“不敢碰我,却敢其他男人。”苏御的话阴阳怪气的,他白了安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