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眼眶逐渐的红了起来,一副要哭的样子,权爵心疼的很,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呢?
“小安然乖不哭了,有我在身边呢。”
安然连忙擦了擦眼睛,假装一副没事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后她才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些矫情,权爵可能会这样想哦。
安然心里是害怕,万一权爵真的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那该怎么办?明明她已经是很克制自己不要哭了,可是鼻子酸酸的,她就是想要哭出来了。
“好了你现在看着我。”权爵捏着她的下巴。
“怎么啦我吓到你了?”权爵很温柔的说道。
“没没什么呢。”
权爵一脸很失望的样子,垂头丧气比安然还要更难过,他伸手向自己腹部的绷带,安然看了就触目惊心,他的伤口才刚刚包扎好,他就要伸手去碰么?
“你要干什么?”安然连忙抓住权爵的手,不希望他干出这样的傻事情来,有点时候权爵比自己还要傻,做出一些让人没办法理解的举动。
“权爵问你你在干什么?”安然质问道,第一次她生那么大的气,一副很不满的样子,权爵为什么要伸手去腹部伤口的位置?他想要撕开自己的伤口么?
权爵是不是有病有这样自残的倾向?
“没事我觉得我让你哭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但是我就是觉得我现在是一个混蛋。”
“你在说什么?”
“是我没有能力,你才会哭,不管你为什么哭,都能够说明我不够好,我难道还不用惩罚我自己么?”权爵问道,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安然真是服了他这种强盗逻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
“权爵有的时候你真是一个混蛋,彻底的混蛋。”
“安然以后我不准你在我面前哭知道么?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哭了,那就是我最大的失败和错误。”权爵很是严肃的说道。
看到安然眼泪划过脸颊,权爵心疼的整个人都怔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玻璃碎掉了一般。
安然抱着权爵不想多说什么了,“你这个傻瓜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不会在你面前哭了。”
“小安然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离开你,你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惊吓,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我发誓。”权爵信誓旦旦的说道。
安然一向不太相信什么男人的誓言,但是现在她相信权爵才是自己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滚开你总是让我讨厌的很。”安然没好气的说道,一副故意生气都要样子,是让权爵苦笑不得呢,她不知道这样会显得更加的迷人么?
“看着我。”权爵想要抬起安然的小脸,可是她就是一头埋在权爵的怀里,不愿意去看他。
“我叫你看着我听到了没有?”权爵再次警告的说道。
“我才不要呢,你滚开我不想看到你的脸。”安然一副撒娇的语气,权爵听了真是整个人都感觉酥了,酥到骨子里的一种感觉。
“安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对你……嗯哼?”权爵坏笑的说道,听起来十分的魅惑人呢,安然动手掐了他一下,好像是反击一般。
“你都现在这个样子了,腹部的伤口才刚刚包扎好,你就想来?你还真是不怕死。”
“我死了都要来呢。”
安然,“……”
一时间安然真是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什么,她还能够说什么呢?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权爵刚才的那声音是有魅惑的很,那一刻好像是致命一般,让人不得不顺从。
两人对视着,眼眸之中全都是宠溺和疼爱,也有了缠绵。
安然的内心激荡着,她觉得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权爵腹部的伤,要是一活动的话肯定会受伤的,所以无论怎么样都好,现在一定不能够答应权爵。
受伤的时候乱动,可是真的会影响恢复的,而且现在安然更担心的事情是,他伤口会恶化没准真的会留下疤。
上一次权爵的背后还有一刀很深的口子呢,那伤口还没有好,安然想起上一次,权爵盯着伤势乱来,不知道对以后的恢复会怎么样。
他要是有了疤痕,安然会愧疚难过一辈子的,这是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安然逐渐的靠近了过来,她眨着眼睛眼看就要吻到他了,两人似乎要一触即发一般。
权爵望着安然,她的眼眸之中柔水似情一般,两人接吻,万物仿佛都宁静了一般,周围变得十分的安静,仿佛就只有两人热情一般。
安然所带来的情感能够让人深陷其中,权爵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他刚刚乱动就感到腹部开始疼了,安然的话犹在耳边。
“不行你的伤口会很容易触碰到的,我会让你受伤的。”
“没事的小安然,我会小心的,不过你得主动点。”权爵说道。
这话说道还真是让人无言以对,安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能够说不行么?
似乎是笃定安然会怎么样了,权爵不说话只是一直搂着她蹭着她,让她也就是难以拒绝自己了。
权爵这人的鬼把戏还真是不少。
安然不说话,这个时候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也不敢直视权爵的眼睛,她的动作有些僵住显得有些生涩,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清纯。
权爵心里很是欣慰,他当初喜欢安然就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以后一定要永远和安然在一起,这是他一生唯一的一个目标。
“权爵我说了,现在不行你的伤口太严重了。”安然还是担忧的说道,毕竟他腹部的伤口可不浅呢,万一乱动碰到伤口的话,情况会非常的危险的。
“安然你不是愿意么?怎么现在开始这样了?跟我玩拖延战术了么?”权爵坏笑着说道,他搂着安然还就不放手了。
气氛越来越暧昧,安然知道这个时候的权爵肯定是难以控制的,不过即使如此她也不想这样,不能够什么都依着权爵呢,尤其是他在受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