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随后起床去洗漱,权爵已经是去了公司。
“喂苏雨晴啊?”安然的语气有些惊喜,毕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苏雨晴了呢。
“安然啊你最近好么?”
“还好啊,听你的语气怎么怪怪的?”安然听出来苏雨晴想笑不笑的,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你吃饭没有,要不我们出来吃个饭?”苏雨晴没有回答安然的问题,安然就感觉更不对劲了呢。
苏雨晴是不是什么瞒着自己?安然不知道她打着什么坏心眼,但还是去见她了。
来到了苏雨晴所在的饭店,安然慢悠悠的走去,迎面见到了一个人。
“陈亦文哥哥?”安然惊讶的说道,似乎根本没有想到会见到他。
“安然……”看到安然这么惊讶,像是被吓到了,陈亦文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这时苏雨晴才从旁边笑嘻嘻的走了出来。
安然就知道苏雨晴有猫腻,但是她居然带着陈亦文来见自己,她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为什么会紧张?还不是害怕权爵看到,他看到的话没准又要气炸了,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过去安然不感觉有什么,可是现在她心里面就是害怕这个。
“苏雨晴你带他来的?”安然挑眉来问道。
“不是是我在这里遇到她的。”陈亦文解释的说道,然后他心虚的对着苏语气说道,“这么巧啊?”
“呵呵是啊好巧啊。”
巧你个大头鬼,安然狠狠的瞪了苏雨晴一眼,她尴尬的说道,“额额那个我肚子疼,我先去厕所。”
苏雨晴一溜烟的就跑了,安然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安然我们先坐吧。”陈亦文伸手来说道,一副请的样子,安然也不好直接拒绝,便点了点头。
比起被记者看到捕风捉影,安然更还害怕权爵知道,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大发雷霆。
“你现在不在家里了吧,我听说你父亲还有李兰他们想要害你。”陈亦文喝了一口水,喉咙动了几下,显得有些不安。
“陈亦文哥哥啊我听说你不是要集成家族事业么,不是也挺忙的么?”安然问道。
“我是挺忙的,不过我抽空来这里,想不到就见到你了。”陈亦文说道。
陈亦文是安然大学的学长,他平时挺关心她的,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也了解了不少,只是她困难的时候,却不在她身边,想来有些愧疚。
安然拿起水杯来喝水,不料水洒了出来,小嘴衣领全都是水了,陈亦文看来是忍不住笑了笑。
“安然啊你还是没变呢,喝水被呛到了?怎么那么着急?”
安然笑盈盈的样子,陈亦文仿佛看到了两年前还在大学的时候,那天下午她也是这样,明明只是最简单的一件事情,却让人那么的深刻。
安然抬头便看到陈亦文的眼眸,那眼眸幽幽的说不出的感觉,她不由得低下了头,不再对视。
“权老爷要给你股份,给你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我却不在你的身边……”陈亦文的声音变得沙哑。
“没没事的。”
“安然你不会埋怨我吧?”
“怎么会呢?我也不想陈亦文哥哥你卷入这些麻烦中啊,那些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陈亦文心里更愧疚了,安然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却遇到这些阴险狡诈的人,而且连安然的父亲也是要害她的人,那个时候自己却在国外。
“亦文哥哥你才是适合上层社会的人呢,你可是市里三大杰出青年啊,又是你家族企业的继承人,前途无量啊,我就不踏入这个圈子了,不适合我。”安然淡淡的说道。
“对了亦文哥哥你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安然继续问道。
陈亦文咽下了一口气,然后问道,“我知道一直都是那个权爵在帮你,我也听过他要娶你的传闻,所以你喜欢他了?”
陈亦文这样的问好奇怪,他过去说话不会这么支支吾吾的,一点底气都没有,安然不知道就算自己说不喜欢,会怎么样呢?
陈亦文目不转睛的看着安然,仿佛想要抓住到什么决绝一般,眼眸深邃不见底。
“喜欢又能怎么样呢?”安然有些丧气的说道,喜不喜欢终究不是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像是一片落叶摇曳在风中,漂浮不定,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所以你是喜欢了,你要和他结婚?”陈亦文追问道。
“就算真要走到那步,我也不太知道,成年人结婚不结婚不过是为了能够生活而已。”安然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深沉,是让陈亦文一愣。
“你在说什么啊?那可是你的终生幸福啊,你未来还很长,不能让权爵给毁了。”陈亦文有些激动地样子,双手是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看到陈亦文那炙热的目光,安然一开始还有些不明白,但是很快便想通了,他的眼眸之中有几分爱慕。
安然故意看向了别处,为什么权爵那灼热眼神看自己的时候,她没有回避,陈亦文看她的时候,她却想要回避,甚至想让他不要这样看自己。
安然心里清楚,陈亦文只是自己大学的学长,他人很好也很绅士,没有那么霸道,权爵倒是霸道强势,总是对自己发脾气。
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想起了权爵,安然邹眉头起来,自己是不是傻了,好端端的想起权爵做什么?
因为刚才拍桌子陈亦文知道自己激动了,可能是吓到安然了,“不不好意思,安然这件事情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你不能够这么冲动。”
“这已经是最不冲动的了,要是真冲动,恐怕是奉子结婚。”安然说道。
闻言陈亦文是一点都没有想到,难道说安然已经是喜欢上权爵了?还说出奉子结婚这样的话来?
难道说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了?陈亦文顿时间脸色发黑起来,这可能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了,他的脸上仿佛乌云密布一般。
“再说了权爵好歹也是市里最有权氏的人,多少女人梦想嫁给他,我好像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