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婚了,无疑就是多了一张结婚证而已,毫无任何意义。
还好没有孩子,如果真有了孩子,安然也想要狠心打掉,她一个人照顾不了孩子,她有时候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怎么照顾孩子呢?
更何况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安然于心不忍,幸运的是没有孩子。
大概这几天太劳累,安然也想要释怀放下了,她睡得很舒服。
慕宅。
权爵和权老爷在大厅等到了一点多。
权爵脸色发黑,这个混蛋女人,不仅不回来连电话也不回一个。
“爷爷您先去睡吧,我出去找安然。”权爵说道。
“哼去找她?过去你忙着做什么去了?”权老爷已经是火冒三丈,一天的愤怒仿佛都要爆发出来了。
权爵无言以对,权老爷是走向前拿起鞭子。
“你给我跪下。”权老爷怒斥道。
“啪啪。”鞭子挥动起来像是撕破空气一般,一会儿权爵满头大汗,他的后背几道显眼的伤口,几乎稀烂血肉模糊。
权老爷紧紧的抓着鞭子,他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权爵,也不想多说什么。
权爵嘴角流出了鲜血,脸色也苍白起来,一鞭子落下他浑身抽动起来!
“你和安然离婚,这老宅你也不要来了,不要让我看到你。”权老爷狠狠的说道,说完他用力将一个水杯砸在了地上,‘砰’的一声格外吓人。
权爵浑身一怔,爷爷他怎么能够这样?不见自己?
权爵一着急想要站起来,后背疼的他倒在了地上。
“慕少慕少……医生快叫医生来。”方浩冲进来扶着他。
“安然找到了没有?”
“我正在派人地毯式的搜索,很快会有发现的,慕少你先去看医生吧。”方浩担心的说道。
权爵的后背,精致的西装已经破裂,那伤口触目惊心,他从未受过这样的伤,现在因为安然才这样。
他要是找到了安然,会怪她么?方浩咽下了一口气。 “慕少已经找到安然的下落了。”方浩心有余悸的说道,他担心现在权爵找到安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他现在正气在头上,不要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来。
权爵板着脸,他趴在床上,医生已经为他的后背上了药,一夜未眠。
“在哪?”
“慕少现在已经五点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去?”
“我问你在哪?”
“在一个酒店里。”
权爵脸色铁青,在酒店里?那不是很有可能和男人过夜了?
权爵走路有些踉跄,但还是朝着外面走去。
方浩没办法在,只好带着权爵去找安然了。
来到了酒店,权爵问道,“你是怎么找到安然的。”
“酒店的监控我看到安然小姐在这里住下了酒店。”
权爵板着脸,方浩把监控的视屏给他看一看。
权爵一看,瞪大了眼眸,安然开的那辆车不是她的,有些眼熟他一下子想起来,车是陈佳音的。
安然开着陈佳音的车来到酒店的?权爵感觉十分怄火。
安然还在昏睡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安。
安然自然不敢去开门,因为外面的人简直是要撞门一样,那敲门的声音震耳欲聋。
“有什么事情?”
“给我出来。”权爵怒喝道,隔着一道门安然都觉得权爵能够喷火一般。
安然也没有害怕,很是冷静的打开了门。
“他还在里面?”权爵质问道。
“什么?”安然刚刚睡醒一脸朦胧的样子,她长发披肩一脸无辜的样子,权爵看着都有一股无名火窜上,想要将她摁住热吻她。
“你还在装傻?你不是开陈佳音的车来的?”权爵不满道,他脸色通红,安然已经和陈佳音在酒店里过了一夜了,过了一夜了!
“我开他的车?”安然一脸的懵,后知后觉的说道,“我当时只想要离开,其他没有多想,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权爵显然不信她的话,他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如果陈佳音在房间里面的话,他会把人碎尸万段的。
快速的扫过一边房间,权爵没有看到半个男人的影子,他才松了一口气。
安然说的是真的,她开错车了一个人来的酒店么?
安然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淡然的样子,她知道权爵不会在乎自己的,只是关心他的名声,他权爵不可一世,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出轨?
“你放心吧,马上快离婚了,我也不会等不及的。”安然无心的说道。
权爵狠狠的瞪着她,他咬牙起来,“离婚?你自己一个人就能够离婚?”
“爷爷那边我会解释,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分居几年后自动解除婚约,实在不行我就叫爷爷帮我。”安然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
权爵走向前狠狠的抓住安然的手。
他抓的很用力,安然有些生疼,她心里知道这个男人又开始了,他又先要强迫自己了。 权爵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他那脸上的神情很是凝重。
“你在酒店这里,就是故意等我找上门的对么?”权爵邪魅的笑着。
安然咬唇起来,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他就是这么的无耻,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别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权爵捏着安然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权爵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安然想要逃避却没办法,他这样看着自己,她的心跳还是会加快。
自己好像就是深爱着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安然一不留神,权爵就强吻了她,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接着权爵的手在她的腰间徘徊,肌肤像是升温了一样,安然知道推不开他,索性不反抗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眼睛。
他抱着安然牢牢的抱住,就是不放手,他的亲吻他的温柔,很容易让人沉沦。
安然找不到理由,即使她大吼大叫,也只会换来权爵的羞辱而已,两人再次这样相互纠缠。
这一次权爵很温柔的对她,安然还以为他会很生气,然后折磨自己,这有些出乎意料。
房间内一片旖旎,安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都感觉自己有些流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