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爵停住了脚步,权少文现在突然叫他留下了想要谈什么?
不管他处于什么目的,权爵都不会太害怕,他坐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安然要去什么地方了?”
权爵对于他的话还是很在意,原来权少文是想要问安然的事情啊,难怪他能够拉下脸来问自己。
不过现在权爵权少文是更厌恶了,他现在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他冤枉自己实在是让权爵恼怒的很,可以想象他的内心已经黑暗到了什么地步。
以后难以想象权少文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如果这一次他不受到一点教训,他以后会更无法无天的。
全杀我之所以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全都是因为父亲权贤的放纵呢。
每一次权少文犯下什么大错,他总能够平安无事,甚至是不用负一点的责任,也难怪他越来越嚣张,什么事情都敢做了。
权爵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权少文会伤害安然,他这样的人别人一旦离开了他,他心里会嫉妒的不满,甚至是会想要报复。
权少文已经有这样很危险的倾向了,所以权爵心里清楚他今后会有多么的危险。
尤其是现在权少文还如此的在意安然,更是让权爵心里不满了。
他越是在乎安然说明他会越是疯狂,权爵知道这会让安然受到威胁,所以他要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确保安然不会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叔叔我问安然去了什么地方?”
“去了国外。”
权少文听了之后似乎又有些高兴,“太好了她终于看穿你是一个什么人了么?现在已经开始要离开你了?”
安然现在离开了权爵,足够说明很多的事情,她想要和权爵扯开关系?至少会有这么一点点的倾向。
权爵已经留不住安然了,权少文的心里好受了很多,那么他的机会又来了,他现在是恨不得想要尽早的出院,他好去寻找安然。
“竟然安然都去国外了,你不去送她么?”权少文问道,想了想他又说道,“噢我明白了,安然应该是不让你去送她了吧。”
“我当然会去送她,所以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权爵淡淡的说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权少文苦笑了说道,“叔叔现在的事情不太如愿是么?”
权爵瞟了权少文一眼。
“你推我下楼我没有死,而且安然还因此离开了你去了国外。”权少文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权少文我有一句还是说一句,不要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很聪明?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我心里都清楚,你做的事情你是一个什么人,我不会告诉安然的。”权爵说道。
这话说的好像什么都是权少文错了一样,他一下子已经红了起来,权爵这个人果然一向如此恶劣。
权爵靠近了之后,权少文是闻到了什么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权少文好像在什么地方闻过,他不会记错的,是在安然的身上闻到过,他顿时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权爵。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权爵注意到权少文脸上的神情变化。
“你身上有安然的香水味?”权少文声音沙哑的问道。
“你的鼻子不错,真像是狗鼻子。”权爵冷冷的说道。
权少文瞪大眼睛的看着权爵,咬牙切齿起来,他嘴角颤抖着,“叔叔你和她上船了?”
看到权少文那么激动的样子,权爵真是不忍心说出来,可是竟然都是他开口问的,自己有必要说谎么?
“你可不要骗我。”权少文想要听真实的答案。
权爵淡淡的笑了笑,“你心里明白的。”
权少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一下子好像浑身力气被抽空了额一般,不过一会儿后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虽然如此,但是我想有一件事情你应该是及其在意的,安然的第一次是你的么?”
权爵仍旧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内心却像是爆炸了一般,久久都未能够平静。
权少文讥讽的笑了笑,“是不是想不起来了?”
权爵,“……”
几年前安然和权少文还在好的时候,他们喝了酒不小心发生了,权爵当时记得,他应该是要了安然的第一次,他印象之中是专业记得的。
只是后来分开了,权爵手心开始冒出冷汗来,他心里不太确定了,那坚毅的内心开始有了动摇。
“呵呵叔叔怎么了?是不是突然感觉很惊讶了?”
权爵没有说话,他仔细的回想着,几年前那个时候,安然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那个晚上太醉了,权爵也不敢十分确定,现在权少文这样阴阳怪气的一说,他心里又是最在意的,所以才会如此的不肯定。
这一次权爵还真是有些失意,想不到权少文的话会让他内心如此的不平静十分的波动。
“叔叔我虽然对你没有那么的了解,但是我知道你这个人十分的自以为是,绝对没办法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第一次被别的男人夺走,而且还是你的呵呵……”权少文的话更是嘲弄了。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权爵默默的拿出了烟来,一副从容的样子,很是潇洒的抽烟起来。
权爵微微的吐出了烟雾,权少文看着真是心里不爽,难道权爵连这个也不在乎了么?
权少文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他怎么会如此肯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而且他是为了刺激自己,他脸上的神情十分的笃定。
权爵的心里真是感觉一阵疼痛,他的手拿着烟,有些微微的颤抖。
权少文这么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权爵虽然不愿意去相信,可是他的意思就是,安然的第一次是给他了?
权爵淡淡抽烟的样子,十分的平静可是内心确实火山爆发一般,现在叫他将权少文推下去,他完全有那样的勇气和想法了。
这样的问题,权爵还真是没有问过安然,他真是想要追回安然,然后好好质问她一番。
说到底权爵的心里还是在意,他可能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安然可能也不会自己说起这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