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再次向李孟风道谢。
李孟风无奈摇摇头,退出去时,还是静悄悄地合上了门,他知道就算一个天生的电线杆,一点办法都是没有的。
安然摸了摸权爵辰的额头,还是烫着的,烧还没退,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权爵辰为了自己还是拼命了。
真是叫人心疼的很。
权爵辰他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显得眉目格外乌黑,若青山似优雅。
他的眼神安然还是记得,似乎是水墨也晕染不出的清冷缱绻的气息,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锋芒毕露的样子,他对自己的时候是很温柔的,自己心里面还是记得,下巴上长出了一片淡青的胡茬,显得有些萧瑟颓然。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可能不会有那么多的按摩房。
安然感觉自己害了他,而且不只是第一次了。
权爵辰总算这样,做一些让人不明白的事情,就比如现在吧,他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却死活不愿意吃饭了。
还有更奇葩的事情么,怕是没有了,安然感觉到万般的无奈。
权爵辰像是突然有病了一样,不得不说这是最奇葩的事情了。
会不会是因为病了,所以才不想吃的?
“为什么不吃?”安然呆呆地问道。
权爵辰摇头起来,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神情。
“不想吃。”权爵辰眼眸一深,面无表情地说,安然感觉是怪心疼的。
权爵辰不饿么?他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只是这样不是办法啊。
安然感觉权爵辰带着怨气啊,具体是为什么,她说不出来,可是肯定是很生气的,他还真是古怪的人一个。
还以为能够好好的相处。
想不到确实这样的结果。
叫人有一些无奈的。
安然没想到他居然和孩子一样,不由就愣住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怪人了,也不能够说他是有病,安然实在没办法了,只能顺着问:“为什么不想吃?”
“我现在头脑清醒了,决定要生气,反正我现在就算不想吃东西而已,至于为什么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不想吃饭也需要理由的么?”权爵辰揉了揉眉往后一靠,半躺在床上,他说话的样子不知道多么的轻狂了,叫人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才好,他双手枕在了脑后,还真的是不打算吃的样子。
安然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似乎是对他失去希望了,这个人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呢。
权爵辰的手却一下覆了上来,他那个样子就是衣服不得的很,叫人欲哭无泪。
为什么权爵辰会这也的脾气?
安然看着都很生气的。
安然迷茫地望了他一眼,他脸上很是狂妄的样子,有一些不可一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他眼底有说不出的深邃与缥缈,安然咬了咬唇不敢说话。他现在这个时候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安然摇头起来,不想管的,可是自己心疼啊还是不能不管的。
“你是在生气么?”安然问道,真是小孩子气的很,都什么时候了还生气。
“安然啊你就这样的看我么,我不是生这个气。不相信我这点,你做得没有什么错,这一次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呢,是我轻敌了,不应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权爵辰瞟了安然一眼,她现在也并不是很好,看到她因为在水里浸泡着,而发软发白的指甲,她现在瘦了很多的伤害了。
权爵辰心里又是一阵发疼,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他是在气自己,不得不说和自己在一起,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权爵辰会连累安然的,这是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叫人有一些不可思议,他这样的担心一个女人。
不过这种时候,权爵辰心里觉得必须吓吓她,严肃地教育一番,不然安然傻乎乎的会发生很多事情的。
这一次的事情对于权爵辰来说,算是敲响了警钟了,他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看到权爵辰黑沉沉的视线,安然有点不敢看他,这个人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恐怖呢,叫人不敢靠近的很,实在是古怪都很,本来以为可以好哈的聊聊的,想不到确实这样。
安然用勺子搅了搅粥碗问他:“那你生什么气?”
权爵辰好像是总算等到这句话了。
安然就知道,他故意找自己麻烦了。
“还是那句话安然,你现在越来越自以为是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了,我再问一次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谁给你的狗胆,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么的担心啊,你连江都敢跳?”权爵辰捏着安然的下巴,逼她和他对视。
安然睁大眼睛看着他,一时间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权爵辰是在担心这个,还是故意找自己麻烦呢?
不管是哪种安然都要回答他的问题。
“我没办法应该如此”
“这种事哪里有应该,你知道我会来救你的,江水有多少暗流,死过了多少人你不明白的么,你知道吗?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是不是觉得就算死了也没什么。”权爵辰看着她目光灼灼,他现在就算觉得安然自私的很
安然垂眸,躲开他逼人的视线小声道:“是有一点……不过总比被人拐走的好。”
“所以你那时连我也没想过?你怎么能够这样自私。”权爵辰眼眸一深,道。
“我……”安然的唇一抖说不话来。
权爵辰看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侧坐在病床上小小的很娇美,这个女人真是无时无刻在勾引自己一般。
但安然那无助的样子的却也很让人心酸,揉了揉她的头发,大手往下,骤然一用力,权爵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身上有一股香味,权爵辰很喜欢的很。
“唔你能不能先吃饭啊,你这样不好。”脸被埋在他的胸口,安然小小地哼了一声,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她现在是害怕的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来,她一动也不敢动。
一下两下三下……她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不冷静呢?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可笑的事情?孔坡是没有了,自己的心也跟着他的心脏跳动。
权爵辰清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安然啊我想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免得你对我又很多的误会,金钱什么的还有权势,我想想看啊名声、哪怕是尊严……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活着重要,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一切都还可以回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