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点了点头,她坐在一旁的石台上,陈佳音蹲下去想了想问道,“我帮你擦,还是你自己来?”
安然眨了眨好看的眼睛,“那我不客气了,你帮帮我吧。”
陈佳音轻轻的脱下她的高跟鞋,脚裸只是红了一小片,他轻轻的用药擦了擦,脚上感觉一股凉意。
药效还真是很明显,安然感觉自己的脚凉凉的,陈佳音揉了揉,感觉到他炙热的手,她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陈佳音抬眸一看,笑了笑,“你还不好意思了?”
“没有。”安然闷闷的说道,她再次尝试走了几步,脚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真是谢谢你。”
“我们去山庄吧,整座山都是可以游玩的。”陈佳音说道。
安然定眼看了看,山庄的装潢很奢华,青山绿水的仿佛世外桃源一般,偶尔来城边这样的地方放松放松,她真的能够卸下很多的包袱。
安然和陈佳音走在人工的草地上,不一会儿看到一只兔子。
陈佳音很容易的抓到了兔子,“要不要吃兔子肉?”
安然一看这么可爱的一只动物,连忙摇了摇头,“还是不用了吧。”
“这座山我们养了很多的动物,兔子山羊小野猪刺猬还有很多,你可以慢慢去看。”陈佳音介绍着。
“这是你的山庄?”
“我和几个朋友合伙投资的。”陈佳音对着安然笑了笑,嘴角上扬着。
安然对地产这一块比较熟悉,市里的悠闲山庄玩乐的这种地方她都有了解,但是像陈佳音这样与众不同的山庄,恐怕是第一个。
这里种了很多种不同的花,还有养殖了不少的动物,一眼望去应有尽有,安然打从心底有些佩服陈佳音的眼光,把山庄做到这样的地步不容易。
前面有玫瑰花,安然走向前去拿起一朵嗅了嗅,陈佳音问道,“喜欢么?喜欢就摘下来。”
“算了不适合现在的我。”安然有些掩饰不住自己的悲伤,权爵和自己都在离婚的边缘了,她还有什么心思摘下玫瑰花呢?
安然一时间也不会接受别人了,更不会接受别人的玫瑰花。
“安然如果你真的难受,有的时候哭出来会好很多。”
安然苦笑了起来,“我要是能哭出来,早就哭出来了。”
陈佳音微微一愣,她已经伤心到了有泪哭不出来的地步么?他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安慰她了。
安然嗓子很是沙哑,她知道自己心里很苦涩很难受,比以前难受的时候还要更痛苦,以前她还能够哭出来,可是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不出来。
一个多月后。
安然想了想自己还是先躲一躲权爵吧,上一次的事情闹得两人都是很不开心的,所以现在必须好好的想想办法才行。
安然就这样躲了权爵好长的时间,这是让他比较生气的事情,为什么自己每次想要好好跟她谈谈的时候,她就开始躲避自己了呢?
安然是绝对不想让权爵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孩子的事情,自己离开的太久了,他会不会怀疑呢?
安然心里当然清楚,自己离开了那么久了,他和别的女人好有孩子也是正常的呢,所以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太在意什么了。
安然自然又去苏御了那里,也许只有他那里可以让自己安静一些了,不过在苏御这里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果然很快安然就遇到了很多的问题。虽然安然拿了权爵的银行卡,可是她也不敢拿太多的钱,因为只会惹来麻烦。
安然还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面对权爵,用了他的钱,会让他更以为自己没他活不下去了。
安然只好忍着,不再有任何的脾气。
这一天安然都在默默的打扫,地板干净的几乎能够反光了,苏御生着闷气,一个不留神走路居然滑到了。
站起来的苏御恼羞成怒,这都是安然害的,她故意把地板弄的那么滑,害的自己滑倒的。
安然去哪个房间打扫,苏御都要看着,好像怕她偷东西似得。
安然一个不留神发现,苏御正盯着自己的臀/部看,她脸色有些难看,这个大少爷不会对自己有想法吧?
安然心虚起来,苏御这个人虽然长得很帅,但是安然并不喜欢他,他是那种很自傲自负的人,和权爵有些像,反正和权爵很像的人,安然通通不喜欢。
苏御疑惑的看着安然。
竟然都在酒店进行金钱交易了,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当保姆呢?难道是钱不够么?
可是安然不化妆身上的首饰也不多,苏御实在没看出来她喜欢物质方面的东西。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猜测不透,如果她不是那么势利,为什么要去酒店和人金钱交易?
一想起安然身上的衣服半遮半掩的,还裹着浴巾,怎么看都像是交易完后落荒而逃,苏御觉得她很有可能是第一次。
“苏少。”
“啊?”苏御的思绪被安然打破。
“苏少你现在是很不满我的工作么?”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啊?我看着你就烦。”苏御讽刺的说道。
“如果苏少实在不想看到我的话,那我还是辞职好了。”
苏御一听就生气了,“想都别想快去把所有房间打扫好,不然你就等死好了。”
安然一惊,苏御不准她辞职?是没有听清楚么?
安然连忙去到了其他的房间打扫,仔细一想刚才苏御应该是没听清楚自己说什么吧,
苏御一直找自己麻烦,无非就是想要自己离开,安然还以为自己主动提出,他会马上答应,算了她占时还需要这份工作。
这么好的工作可不会天天有。
安然不在了,苏御也挺烦躁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想到这个女人的第一次他没得到之后,整个人都郁闷了,他明明可以得到的。
安然明明向他求助过的,苏御只恨自己当时太不理智了。
苏御心里很在意安然的身体,他是挺想要这个女人的,可是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拿啥了,自己始终觉得有些恶心。
苏御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情节,可能是因为遗传了权爵的洁癖吧。
宽敞的房间内,安然一个人打扫着,尽管有吸尘器洗地机这些高科技,她打扫起来还是很累,别墅占地面积太大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