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东海龙宫是什么样的地方,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与这里海天一色景象完全相反,这让所有人产生了反感。
叶寿李转头看向敖子君。
“真是没想到啊!你哥哥的这基因还是蛮不错的嘛!”
看到这样的基础,孺子可教也。
不过一个念头猛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立刻看向敖子逸。
鸿钧道祖也发现了特别之处,立刻说道:“或许是因为长时间呆在这里,这里压根就没有太多的修炼资源,所以这稀疏的资源根本无法激起他的血脉之力。
大太子拿的这个球体真是个好东西,居然直接测出来了。”
鸿钧道祖的话完全有道理,叶寿李点点头。
“这样的血脉,我会把它交给你吗?我的好妹妹,你真是太单纯了,你得向我好好学学。”
大太子阴险的笑道,不屑的看了一眼敖倩。
“啊……”
敖倩大喊一声,她死死的盯着大太子和敖玉。这两人简直丧心病狂,根本就不配做人。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何必牵扯别人,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敖子逸。”
敖倩越是生气,敖玉却越是高兴。
心里有一万个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姐妹?却要反目成仇。
倘若面前是陌生人,她完全不必如此伤心,甚至完全可以大大出手。
敖玉的笑脸瞬间变得阴险,凶狠的喊道:“我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说的没错,就是咱俩之间的事情。
可那又怎么样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永远是最耀眼的一个,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一个,而我了?
我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你发光,我不服,我也一样的优秀。
我要把你这些年来从我身上拿去的东西一样不少的拿回来。
只要你消失了,只要你死了,我才可以活出我自己,我才可以赢得别人的尊重,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敖玉的回答,让敖倩傻愣愣的看着,她从来没有想过去抢妹妹的任何东西。
她只是觉得,有一天自己变得强大,就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可现在却有些自欺欺人了。
敖倩眼含泪水的看着敖玉,并不断地在摇头。
其实敖玉的心里也不好受,但强装镇定。敖子逸大声的喊道:“姐,你不用管我,你现在赶紧离开,我是男子汉,就算他们让我死,我也不怕。
你现在逃出去,日后修为提升,便一定可以为我报仇,姐姐,我求你了,你赶紧走吧!”
敖子逸的话,回荡在整个天空中,敖倩的身体完全没有了力气,为什么是这样的场景?
她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叶寿李看到眼前的状况,便皱起了眉头。
“大人,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他们,除了你,没有人可以救她们了。
岛屿上的阵法已经破了,这些村民们都是无辜的,我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样子。”
敖子君实在看不下去了,毕竟是自己的姐姐和哥哥,他心里疼痛万分。
叶寿李没有立刻回答他,思索半天后说道:“给我一个救她的理由,这完全是东海龙宫内部的问题,属于家事,我这个外人怎么好意思参与呢?我不早告诉你了,只要你肯勤加苦练,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你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回来,为你的哥哥和姐姐报仇,那样不更好吗?
如果我今日插手,你觉得有意义吗?”
敖子君呆呆地望着叶寿李,他说的完全有道理,他真的特别想杀了他们。
可是如今的这些情况,关系到整个岛屿的命运,岛屿上那么多的人命,就可能在一瞬间消失在天际。
他没有办法选择,他根本没有理由去决定他人的命运。
今日确实处理的是东海龙宫的家事,可岛上的人,谁给他们一个选择?
“恳请大人出手相救。”
敖子君终究还是求他了,叶寿李知道了他心里的无奈。
叶寿李缓缓的走向前去,很有大将风范的看着下面的一群人,到底都是一群虾兵蟹将。
就在大太子准备动手时,心中有所恐惧的看了一眼天空。心里默默祈祷着,叶寿李千万不要插手。
可祈祷有什么用呢?
叶寿李刚才给他的狠狠的一巴掌,快把他的脑壳都打歪了,太丢脸了。
“大人,你还会插手吗?”
大太子明目张胆的问到,所有人在那一瞬间目光聚集在了天空。
在这其中,红衣女子也不例外。
“拜托你了,岛屿虽小,奇珍异宝不少,只要你一瞧,绝对能看上,我一定双手奉上。”
红衣女子的话是好话,可让叶寿李就纳闷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有好东西?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不过他现在突然想到,自己刚来到岛屿,明显感觉到有种奇特的存在。
如今红衣女子都这么说了,那得好好看一看了。
“你说的我都不能拒绝了,你这理由找的好。”
叶寿李突然出现在半空中。当大太子看到这情况,差点摔了跟头。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就是个笑话。
他都快气晕过去了。
什么大人物?全都出尔反尔。
“大人不是一直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插手我们东海龙宫的事情吗?现在作何解释?”
“你好大的口气,难道我做什么事情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叶寿李凛冽的语气,直接让大太子打了个寒颤,大气都不敢呼一口。
接下来的一幕,大太子绝对丢脸丢到家了,叶寿李还没有动手,鸿钧道祖直接一巴掌扇在大太子脸上,直接一个红红的掌印。
“下次说话时,注意用词,再看看你眼前是什么人。”
“破玩意,你都七老八十了,身子骨也不硬朗了,为什么做事莽莽撞撞的力气还这么大呢?你没看见这么多人吗?
我看大太子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呢。”
叶寿李打趣的说道。
“依我看呀,是李哥你太好了,而且大太子做事有点不识趣,更何况嘴有点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