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街道突然变得安静了,这几人的实力都不容小觑,这让街上的人格外感到压抑,全都纷纷避开了。
不过现在出现了让叶寿李最头疼的一件事,他还没有离开这个岛屿,此时东海龙宫的人找麻烦,自己又被牵扯进去。
苍天啊,大地啊!这又是个怎么回事?
叶寿李一脸的无语。
“我真的希望你能把敖子君安全的带走,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完全可以不用操心。”
红衣女子一手将夜寿李挡在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杀气,表情更是冰冷。
无论是风景还是闲情雅致,都散得一干二净,还是赶紧回客栈。
客栈里的两兄弟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只见叶寿李匆匆的走进来,敖子君衡恭敬地站了起来。
“想的怎么样了?要不要跟我走?我给你留的时间不多了。”
叶寿李问的这么直接突然,这让敖子君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不一会儿的功夫吗?说好的给一天时间的,现在怎么突然变卦。
这一柱香的时间让人怎么考虑?
不过看大人的脸色,似乎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大人,可不可以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而子君心里像是放着一颗石头,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虽然自己的哥哥一直让他跟着叶寿李走,可这里是生长的地方。
有爱的人,他怎么可以忍心的离去了?
虽然他特别想跟着叶寿李走,离别的痛,他却无法承受,所以他不停的在徘徊,犹豫。
“你的表情告诉了我,你不想离开,既然我已经知道了答案,那我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叶寿李看了一眼敖子君说道。
倘若真的想离开,没必要这样犹豫。
一旁的敖子逸实在看不下去了,推了一下自己的弟弟,立刻追上叶寿李的步子,毫不犹豫的拉住了叶寿李。
这一行为让鸿钧道祖特别生气,直接阻止了敖子逸。
“李哥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是你弟弟的选择,为什么一直纠缠着我们不放呢?”
他现在特别生气,倘若刚开始是同情,那么现在他的心里浮现出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样婆婆妈妈的,像个什么样子。
“弟弟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是特别愿意跟着大人离开的。”
敖子逸完全不理会任何人的感受,急切的说道。
他又猛地转过头来,用眼睛示意让敖子君说话。
敖子君立刻走向前,像叶寿李深深鞠了一躬,并说道:“我有些笨,脑袋一时没转过来,浪费大人的时间了,我决定永远跟着大人,不知道大人是否愿意?”
当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叶寿李带着敖子君直接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敖子逸。
当敖子逸突然反应过来时,挠了一下头。
他们干嘛这样着着急急的走啊?
但谁又能想到了?他们直接飞到了天上,身处白云中。
这让敖子君更加疑惑了,刚才是匆忙的走,现在又是不离开,静静地站在这里。
这到底唱的哪一出嘛?
“看见那里了吗?”
顺着叶寿李目光,敖子君看了下去。
正是那位红衣女子和大太子相对的地方。
红衣女子是这里的守护者,自然布置了很多的结界,只要不发生任何意外,这些人还需要控制一段时间。
“这可是你们东海龙宫信誓旦旦立下的规矩,难道你们就这么健忘吗?现在带这么多人来,是来打架的吗?
你们东海龙宫也是有头有脸的地方,可做起事来怎么这么不入眼呢?”
红衣女子冷嘲热讽的说道。
“首先我代表的是我不代表东海龙宫,其次,我们没有反悔,只是因为家事,来这里清理门户。”
大太子一脸平静的说道,准确来说他根本没有把红衣女子放在眼里,唯一畏惧的地方,就是四面布置的阵法。
不过让他很好奇,红衣女子的实力没有想象的那么高,可以说是平平无奇,但布置的阵法却如此厉害。
“为什么会是这样?”
敖子君衡担心的说道。
看把小孩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
“这是你们东海龙宫的事情,我一点兴趣都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躲都来不及。
倘若你现在不想看,咱们直接走。”
叶寿李说这话自然心里有底,肯定没问题的。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那些人敢来打扰他吗?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
“大人,你真的不帮一下吗?”
敖子君真诚的看着叶寿李。
“我说你们这群人怎么这样啊?你们都是金鱼的记忆吗?
还是提早得了老年痴呆症,治不了了。”
叶寿李大喊道。随后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敖子君。
真是气死人了,完全和这群人讲不通。
自己出来是旅游的,不是给东海龙宫当救世主的,自己也不想当什么活菩萨。
这么破烦的事情,谁爱管就管去?
鸿钧道祖看到叶寿李真的生气了,不过这样子成功的把他逗笑了。
“敖子君,以后就不要提这事了,大人现在没有带你离开,已经很不错了,你真是不知道东海龙宫有多乱,你还是不要活在自己的单纯世界里。”
鸿钧道祖都这样说话了,他自然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个画面可否能改变?
当敖倩走到敖子逸面前,看到他双眼充满了红血丝,敖倩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其实这是最好的选择,弟弟的前途会一片光明,我们应该很庆幸能够遇到大人物可以教他。”
敖倩伸手拍了拍敖子逸的肩膀。
在这样的局面下,敖子君的离开,让她很高兴,弟弟可以活下来了。
“位面东海龙宫的人应该是来找我的,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不要出来,一定听姐姐的话。”
敖倩很温柔的看了一眼敖子逸。
可单单是这一眼,让敖子逸顿时难过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