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神手乃是大神通,就算在鸿蒙界,还没有哪个天宗直接可以无声无息的化解。
因此,眼前的叶寿李,白苍确实有些害怕了。
她倒希望有一个机会,那就是让她走的机会。
可他还有节操和尊严啊,不让他这样夹着尾巴逃走啊!
“小屁孩,你有什么能力尽管使出来,本尊会一一接着。”
白苍的这话虽然不输气势,可心底早已没底。
如今他最厉害的攻击已经拜这个小屁孩儿,瞬间化解,那么其他的攻击自然对他没有任何用处。
“我亲爱的父亲,请让我的弓箭变得更加锋芒利锐一点,希望可以一键射穿这老破玩意的眉心。”
叶寿李受嘴里默默的说道。
声音是小了点,可在场的都是大能,耳朵都很尖,自然将叶寿李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很厉害的祈祷术,所有人都清楚,只是万万没想到叶寿李祈祷的对象居然是至尊爷爷。
顷刻间,叶寿李放开手指,利剑直接射出,速度极其恐怖毫不犹豫地穿过白苍的眉心,白苍心里不由的一紧,想要及时躲闪。
可很意外的事,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死死的困住,他根本没办法移动。
更可怕的是,自己体内的法力也被限制,一时间无法运用,只能说身心都在禁止。
白仓的眉心出现一个小圆洞,利箭穿了过去,白苍的眼神还是以往的不可相信,他的脸上表现出质疑,恐慌和无助。
可又能怎么样呢?他的意识已经全部都消散了。
死的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就连一丝丝真灵都没有留下来。
太可怕了吧?
真的死了。
就这么陨落了吗?
唐三藏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这位老者明明实力很强硬,为什么连李哥的一击都挡不住呢?
不是这么个情况,最大的可能是至尊爷爷在无形中给神剑加了力量。
这完全超出了想象,至尊爷爷这一操作完全是逆天呀。
应该说李哥无比的厉害,这是对度人经完全的参透。
唐三藏也一直在领悟度人经,像这嘴里说的祈祷术,这就是度人经里面的东西。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以长寿居然可以将度人经和至尊爷爷相联系,这完全是力量和修为的加持。
唐三藏现在羡慕的嘴流哈喇子了。
唐三藏想都不敢想,倘若将来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和你长寿一样的层次,那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瞬间唐三藏眼睛一睁大,静静的看向鸿钧道祖,一阵冷笑。
如今这局面,你还有逃的可能吗?
就算是有,我也不可能让你逃走。
今日要是让你逃了,那就是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了两次,那我以后还怎么跟着李哥混日子呢。
所以啊,权衡利弊之下,还是不要让你逃走。
唐三藏的眼睛从没有离开过鸿钧道祖的身上。
“想走啊,老弟还是留下吧!”
唐三藏说了一句,但它不是简简单单的话,而是伴随着恐怖的力量,就和你长寿,刚才所施展的能力差不多,眨眼片刻,整个空间都凝固住了,这让鸿钧道祖无法破开,想逃也没办法逃了。
“老破玩意,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想着逃吗?”
叶寿李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下来,嘴里自然不轻饶,二话没说取出弹弓,毫不犹豫的对着逃跑的鸿钧道祖来了一下。
我要是再放过你,那我就太大方了,这前前后后都已经三次了吧?这让叶寿李很是生气。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小爷我的背景啊!
居然这么三番五次的找小爷麻烦,真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吧。
叶寿李前前后后想到鸿钧道祖的嘴脸,瞬间来气,便没有任何同情,就将鸿钧道祖的一条腿打折了。
原本是唐三藏想要动手的,可她一直看着鸿钧道祖,现在又叶寿李动手,他只好乖乖的站在旁边,不然的话伤了两人的和气,那就太不好了。
只是瞬间,那条腿在凄惨的叫喊声中消失了,嗯,鸿钧道祖的身躯已经在虚空和空间之间徘徊了。
叶寿李手中的玩具可不是平常的玩具,这是谁都再清楚不过的事情。
红须道祖压根没有抵挡的任何希望,就算将它的那个造化玉碟挡在他前面,只能说是可惜。
鸿钧道祖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看着已经消失的退,他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去施展任何的法术,就算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没有办法可以将这条腿复原了。
唔……
鸿钧道祖想哭但还是忍住了,他想痛痛快快的喊一声。
他的内心直接崩溃了。
无论怎么说?自己也是洪荒三界的道祖,修为更是达到了天道,已经成为洪荒三界的天花板,他完全可以掌控一切,可是现在。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残废。
那么自己的威望便一落千丈。
“你喊什么喊呀?你个破玩意还想逃,三番五次的,还想跟小爷我对着干,今天就让你好好补偿一下。”
叶寿李虽然还是个孩子,但他肯定不会放过,对自己充满敌意的人,俗话说得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可不想对自己残忍。
就算只有三个月大,但这样的道理,叶寿李还是明白的,更何况自己一直接受大黄狗的熏陶,而且性格很难把握,是那种亦正亦邪的。
“李哥,如今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处理这个破玩意儿?是打入十八层地狱呢,还是直接秒杀掉?”
唐三藏恭恭敬敬的误问道,这是一个赤裸裸的狗头军师。
“那就十八层地狱吧。”
叶寿李歪了歪了嘴,瞥了一眼鸿钧道祖,但是此时的鸿钧道祖已经疯了!
她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
曾经有多辉煌,现在就有多落寞,他可是至高无上的洪荒道祖啊!
倘若在西游量劫之前,他可是洪荒界响当当的人物,他说都没人敢说西,可现如今呢?一切都不是了,他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