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宋敬瑶不过就是想逗逗他罢了,她很有自知之明,宗祁娶谁爱谁跟她都没有关系。
跟她有关系的是宗茗三天之后就要来检查作业了。
结果绕这么一大圈儿,还是没能顺利上课。
她有点无语,又有点恨铁不成钢:“我就差光屁股贴你身上求你玩弄我了,你怎么还准备睡觉了呢?”
她坐起身,一把扯过他的裤腰往里看了一眼,顿时,更难以接受了:“都这样了你还不碰我?我在你眼里还不如楼下白菜地好玩吗?”
傍晚时候他还摸了摸白菜叶呢!但是却不肯摸她!
宗祁被她一连串的动作搞得脸红脖子粗,同样对她的行为感到不理解:“是你要睡觉。”
“谁要睡觉!”敬瑶崩溃了:“我要睡你!衣服脱了!你躺好!”
他不肯,捂着裤腰带往后退了退,“你理智一点。”
一副宁死不屈的贞洁模样。
敬瑶服气。
很服气。
她坐在原地盯着他的嘴巴看了一会儿,突然道:“有困难你可以讲,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好吗?”
宗祁抿了抿唇,低声道:“我不是你的工具。”
工具工具!他脑子里现在只剩这两个字吗!
敬瑶试图用魔法打败魔法:“那你不跟我玩,是想把机会留给林之玥吗?”
“不是。”他慌了一下,“你不要胡说八道。”
他都快不记得林之玥长什么样子了。
敬瑶不依不饶道:“那你在等谁?”
“不等谁。”
“哦,我懂了。”
敬瑶被他磨得心如死灰:“睡觉吧,好梦,晚安。”
这次她是真的麻木了,躺下之后就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没动过,过了几分钟,竟然响起了平稳的呼吸声。
宗祁:“……”
她宁愿睡觉都不愿意就‘工具’一事作出解释。
两人心中各自憋着火气,一左一右,直挺挺的,像两只冰雕。
过了一会儿,宋敬瑶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再度偷偷摸摸凑过来,扒在他胸膛上问:“你睡了吗?”
宗祁撩开眼皮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那就是没睡。
她话语间一股小心翼翼的味道:“真的不行吗?”
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直勾勾的望着她,瞳仁在黑暗中微微泛着光。
不说话等于默认。
思索半晌,她重新抬起头,缓缓道:“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来到你身边的吗?”
宗祁这次倒是回答了:“宗茗买的。”
“她为什么买我?”
“想让你治好我的腿。”
“所以你还是工具吗?”
“是。”
“……”他今天为何如此固执。
敬瑶再接再厉:“就算是,那也应该我是你的工具才对……”
“你不是。”他平静道:“我没有强求你做过什么。”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
敬瑶恍然大悟:“原来在你心里,每次都是我强迫你的?”
这就有点难办了。
起码她觉得很为难:“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宗祁不太自然的扭过了头,“不算。”
他也不是……不情愿。
宋敬瑶现在是真的糊涂了。
她要想维持和宗茗的合作关系,就必须让宗祁的恢复日日见成效,那就意味着她和他的亲密接触十分重要。
可现在,宗祁不愿意。
不是她想象中的欲拒还迎,而是真切的拒绝。
怎么办?
她有点僵住,眼巴巴的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要是真的不喜欢的话,那就算了。”
她也没那么大能耐去威胁宗祁,如果把人搞烦了,没准还会赶她走。
还是老实一点吧。
敬瑶回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再想想他表现出的抵触……
尴尬的都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
太尴尬了。
睡觉吧,睡着了就不尴尬了。
这次她是真的睡下,即使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睡,也努力的闭着眼,一分一毫都没有往宗祁那边挪,
就连一直都极其喜爱的摸胳膊都放弃,自己缩在床边艰难入睡。
第二天一早,不出意料挂了两个大黑眼圈儿。
同样的,宗祁的眼神也不那么精神,整个人恹恹的,看向她的目光复杂又幽怨。
昨天晚上的尴尬感觉又来了。
敬瑶头都不敢抬,束手束脚的道了个歉,随后就窜下床去洗漱,尽量避免了和宗祁的碰面。
为了避免再次陷入尴尬,她连早饭都是端着碗对着白菜地凑合吃的。
吃完了也不敢回去,蹲在白菜地里好半天,等她意识到今天是周六,宗祁不用上班的时候,李阿姨已经关切的凑过来问:“跟先生吵架了?”
敬瑶干巴巴道:“没有。”
“没有怎么不回去?先生还等你吃饭呢!”
敬瑶看了看手里的空碗,恍惚道:“我已经吃完了。”
她翘着脑袋往里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宗祁拧着眉坐在餐桌前,桌上的饭菜早就不冒热气了。
完了。
又惹他不高兴了。
她最近的怎么骚的这么没水准。
跟着李阿姨回到餐厅,还没坐下,就听到了宗祁的质问:“大清早跑出去,你不冷吗?”
她今天倒是有好好穿裤子,但看上去很薄。
敬瑶讪讪道:“不冷。”
她已经吃过早饭,坐在这里不过是个陪衬,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嘴里塞豆浆,十分的局促。
宗祁对此非常无奈,无奈的同时又觉得束手无策。
他不知道该怎么扭转她的想法。
这时候,管家进来说宗政来了,敬瑶正愁没机会跑呢,一听宗政来了,当即就放下碗要出去接他。
宗祁纹丝不动,“坐下。”
他又对管家道:“叫他过来吃早饭。”
不大会儿,宗政就兴高采烈的走进来,看见宋敬瑶后,张口就是一句恭喜:“婶婶!爽不爽!唐臻那个小贱人去跪祠堂了哈哈哈哈哈!”
敬瑶:“……”
傻小子进来的时候能不能好好观察一下环境。
这还坐着一个他二叔呢。
她隐晦的看了一眼宗祁,发现他面色不虞后,立即起身拽住了走过来的宗政:“宝宝,去给你二叔倒杯水过来。”
“你别叫我宝宝!恶不恶心啊!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啊…二叔也在啊。”
男子汉灰溜溜的去倒水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宗政小鸡仔一般缩着脑袋说出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唐钰说要赔给我一辆车,要我今天去挑一台,二叔,我能不能带婶婶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