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桓几次三番地骚扰凤羽昶,凤羽昶完全不理会。
慕寒已经被紧急召回,现在顾辰被南景桓关押着,扣了一个耽误军机的帽子,这倒是让满朝的文武有了几分意见。
毕竟,那个真正的害群之马确实不是顾辰,顾辰是自小就南征北战的少年将军,固然名声不哈,但是打仗可是没有输过。怎么偏偏就他南景桓做主帅的时候,输的怎么样的惨,而且,为什么主帅没有一点的事情,倒是什么都让一个副将承担。
南景桓才不管这些什么,他的心思现在完完全全的都在怎么得到凤羽昶的身上,他已经无暇顾及,只要自己可以得到凤羽昶,难道还愁得不到这江山和天下?他一心只相信那个算命的老人,什么事在人为,倒是真的不在乎了。
但是想要让凤羽昶和顾辰和离,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毕竟凤羽昶和顾辰如今琴瑟和鸣,两个人更是恩恩爱爱,没有什么好的理由能够让两个人分开。南景桓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中。
“太子殿下是君,想要让凤羽昶顺从您,岂不是十分容易的事情?”蒋侍郎在一边出谋划策。
“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没有听说过唐玄宗和杨贵妃的事情?”
“什么?”
公元737年,由于武惠妃撒手人寰,这个他最宠爱的妃子让唐玄宗李隆基失去了精神寄托,郁郁寡欢,时常黯然神伤,感到特别空虚、寂寞。然而,后宫佳丽三千,却无一人合他的心意。
正是因为李隆基没有中意的嫔妃,去哪里就寝都成了他每天难以决定的一个问题。为了此事,他想到了一个法子,就是让每位嫔妃头上插一朵鲜花,然后放飞一只蝴蝶如若。蝴蝶落在谁的头上,当天晚上他就临幸谁。这种招蜂引蝶的游戏出现在皇室,未免也太荒唐了。不过,李隆基不愧为才子,他的这个 “创作”确实很文雅。
这样荒唐的生活过了差不多两年,慢慢的李隆基也就玩腻了。在他内心,他需要的不仅仅是情欲的释放,还需要像武惠妃那般情投意合的女子来填补他情感上的虚空。正当他无可奈何的时候,高力士却建议他把儿子寿王的妃子召入宫中。这种丧失伦理道德的事情恐怕只有从宦官的口中才能说得出来,可是从另外层面看,唐玄宗的中年似乎也过于荒诞了!难怪唐朝后期的实力会出现下滑,这是与他的消沉与荒唐造就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高力士的这个建议对唐玄宗而言似乎是个好主意,只不过是他的首创还是在唐玄宗暗示下提出来的,我们不得而知。那么,寿王李瑁太无辜,也太可怜了!他的母亲之死给父亲造成的感情创伤,竟然需要自己的妻子去抚慰?一个阴阳两隔,一个即将成为他的后妈,他的这两个至爱的女人都离他而去。对寿王李瑁而言是无奈的,是可悲。
公元740年十月,在高力士的精心策划与安排下,杨玉环随驾前往骊山,与李隆基相会于华清宫。此时,杨玉环才二十二岁,而李隆基已经五十六岁了。
公公与儿媳妇约会,杨玉环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我们不知道。是惶恐,是惊愕,是喜悦,是希冀,还是对过去的依恋?也许这些统统都有。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李隆基的喜悦之情却是实实在在的。据史书称杨玉环“既进见,玄宗大悦”。当见到刚沐浴完毕的杨玉环如出水芙蓉般站在他的面前时,年过半百的李隆基竟然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自己的儿媳。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那一刻,所有的仁义道德,所有的礼义廉耻,几乎都被李隆基抛到了九霄云外。骊山华清宫相会之后,唐玄宗决定,一定要与杨玉环长相厮守。令他犯难的是,此时杨玉环的身份还是寿王妃,是自己的儿媳,如何才能够冠冕堂皇地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呢?其实,办法还是有的。
公元692年正月初二,李隆基的母亲窦氏在洛阳宫中被武则天杀害,尸骨无存。李隆基登基后,追尊窦氏为皇太后,并于每年正月初二为窦氏忌辰举办悼念活动,为太后追福。
李隆基从骊山回来后,转眼就到了新年。公元741年正月初二,他借着为母亲追福的名义,却以杨玉环“自愿出家”为由,颁发了一道诏书,将杨玉环度为女道士。 在唐朝,皇室女子当道姑为死者追福,确实有先例。到唐睿宗时,李隆基的两个妹妹都被度为女道士,一个叫“金仙”,一个叫“玉真”。至于度道的原因,据说是为天皇太后武则天追福。唐睿宗去过世后,李隆基的女儿万安公主也成了女道士。只是,金仙、玉真、万安公主,她们确实成了真道士,而杨玉环只是一个通过度道作为幌子的假道姑。为此,李隆基特意为杨玉环取了一个道号——太真。在被度为女道士后的第十天,杨玉环再次随李隆基一同前往骊山泡温泉、洗鸳鸯浴了。
从骊山回来后,李隆基住进了兴庆宫,然后把杨玉环安排在大明宫,并破例在宫中为她建造了一座道观。其中的玄机是,兴庆宫与大明宫之间有一座“复道”相连,这座复道犹如牛郎织女相会的鹊桥。从此,这里成了一个老男人与盛唐第一美女幽会的场所。 对杨玉环来说,唐玄宗这个男人,老是老了点,但他毕竟是皇帝,是一国之君,他操纵着一个庞大的唐帝国,并且他还是一位多才多艺的才子,能够演奏多种乐器。像笛子、琵琶、羯鼓等,李隆基是样样精通,盛唐著名的《霓裳羽衣曲》也是经他润色加工而成。所有这些对年轻的杨玉环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因为她本身也是一位出色的艺术家。杨玉环中知晓音乐,擅长歌舞,据古代舞蹈史专家分析,她很可能是《霓裳羽衣舞》的编舞者。
杨玉环舞姿的曼妙,有大诗人白居易的诗为证:
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
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裾时云欲生。
烟蛾敛略不胜态,风袖低昂如有情…
如此一来,一位拥有至高无上皇权的老才子在身旁奏乐,佳人随拍翩翩起舞,曲尽其妙、舞尽其态。这样的生活,或许真的只有天上才有。为掩人耳目,杨玉环以道姑的身份都是半公开半掩饰地与李隆基幽会,这样差不多持续了近一年的时间。公元741年(开元二十九年)十一月,杨玉环第三次同李隆基前往骊山,住了二十六天。当他们一行回到长安后,人们在不知不觉间才蓦然发现,道姑“杨太真”居然脱下了道冠,换上了华美的长裙,戴上了金钗步摇,然后与李隆基一起住进了兴庆宫。
爱情和面包,很多时候不能兼得,对于唐朝贵妃杨玉环来讲,有人认为,寿王李瑁是她的爱情,唐玄宗李隆基是她的面包,而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杨玉环真的这样势利和物质吗?李隆基霸占杨玉环,作为受害方兼亲儿子的李瑁,为什么不反抗呢?或许从杨玉环的这位前夫身上,我们能看出她选择李隆基的真实原因。
开元22年,李隆基率文武百官和皇亲国戚,一同到东京洛阳游山玩水,其中伴随他左右的,有一位雍容华贵的妃子,这就是武惠妃。随行从中,还有一个17岁的翩翩少年,他风流倜傥、英俊多姿,这就是武惠妃与李隆基的儿子李瑁,因他是玄宗第18子,在宫中有“十八郎”的称呼。
唐玄宗时代,不是母凭子贵,而是子凭母贵。因为武惠妃得宠,李瑁也成了李隆基的心头好。李隆基宠爱武惠妃,让她频频怀孕前后生下2子1女,只可惜都早早夭折,直到寿王瑁出生,这个孩子才站住。
为了能让李瑁“安全”度过童年,李隆基将他过继给大哥宁王宪抚养,宁王的妃子元妃对他如己出,关爱胜过自己的孩子。
李瑁长大后回到了皇宫,8岁时遥领益州大都督、剑南节度使。随着武惠妃日渐专宠,寿王也宠冠诸子,比其他孩子更受李隆基宠爱,再加上其长相酷似武惠妃,清秀无比,在皇子中备受瞩目。
武惠妃对李瑁寄予厚望,不但为他千挑万选出隋唐贵族杨氏之后的杨玉环为其王妃,更有意栽培他为李隆基的继承人。武惠妃先是“打败”了无子的王皇后,李隆基将其废为庶人,又与李林甫等人勾结,罢免拥立太子瑛的张九龄,之后又害死了太子瑛、鄂王瑶和光王琚。
只可惜,眼看着为儿子铺好了路,武惠妃却因害死三个皇子惶惶不可终日,最后竟被“吓死”。对于李瑁来讲,这件事不光是让他失去了母亲,更让他失去了妻子!就在武惠妃死后不到3年,自己的妻子杨玉环也被李隆基夺走,但他却没有丝毫反抗,这是为何呢?
李瑁为什么不反抗?真实原因让人心寒
宁王对李瑁影响很大,心性淡泊。李瑁从小长在宁王府,宁王这个人就不太愿意场合党派之争,但这并不是说他没有这个能力,相反宁王是个活得通透的人。
宁王行事恭谨慎重,从不干预或者议论朝政,也不与朝中大臣结交,仿佛归隐一般。每当有人嚼舌根,他总是站出来维护皇室权威,李隆基对他特别敬重和信任。
宁王府总是歌声弦乐不断,因为宁王特别喜好音乐。在宁王府宽松愉快、温暖友爱的家庭氛围中,李瑁也养成了彬彬有礼、宅心仁厚的性格,这对他后来影响很大。
对成为天子没有追求,与杨玉环不是同路人。在扳倒张九龄的过程中,杨洄出力最多,打倒太子瑛等人时,他前后奔波,在宫中四处散布谣言,称太子等人和他的妃兄串通一气、企图谋反,还和武惠妃联手栽赃陷害他们,在他们府中搜出了一大堆铠甲。
亲妈和亲姐夫都想着为李瑁谋取利益,将来好靠他掌握大权,没想到李瑁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激动,对他们的做法不置可否。李瑁的“没追求”和杨玉环的“追求”相比,显然二人并不是同路人。
李瑁和杨玉环,并没有爱情。最重要的一点,是李瑁和杨玉环,并没有爱情。人们都说俩人婚后恩爱无比,但若真是恩爱,杨玉环怎么可能在骊山侍奉了李隆基半个多月就抛弃了李瑁?又怎么可能在这之后20多年的光景中,与李隆基爱得死去活来?
有人说皇帝在上,谁敢不从?但李隆基并不是一个强加人意的人,他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李隆基曾经拜访过一个京城名妓娇陈,娇陈才色出众,李隆基想召她进宫,但因她死活不肯,玄宗终究放她回家。
李隆基虽然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对于女人却懂得尊重二字。因此说,杨玉环肯改嫁李隆基,并不是被强迫,而是与他真真切切地发生了爱情,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她和李瑁没有爱。李隆基爱上杨玉环时,一个56岁,一个22岁,很多人认为杨玉环选择一个糟老头子,不是被威逼利诱,就是利欲熏心,却没人从李瑁和她的婚姻中寻求答案。爱一个人,可以装一阵子,却不能装一辈子,杨玉环能毫无顾忌的选择李隆基,大概还是遇到了真爱!爱情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缘由,不是吗?
“但是这个顾辰和凤羽昶琴瑟和鸣,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我怎么能让大家相信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爱情呢?”南景桓正在发愁的时候,崔常乐出现在了太子府的门口,她跪在原地,说道:“臣女有事情禀告。”
“是谁?”南景桓问道。
“是崔常乐,据说是顾辰的小妻子,不过之后却被顾辰休掉了。”蒋侍郎说道。
“有意思,她来一定是有什么把柄。”南景桓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