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说过我不见客,不论几位来此所为何事,还请离开。”张言伸手,示意李梦瑶几人离开。
最近因为之前吐蕃与盐源县打了一战的事,张言就有些焦头烂额的感觉。
一直都在思考如何让盐源县变的更加强大,再次再次,也要有自保之力才行。
甚至这几天张言一有时间就往工部跑,就是希望工部能够早些将大炮之类的东西研究出来。
因此看到李梦瑶和孙思邈,虽然有些惊讶,但张言也没打算和对方好好聊天。
“张小友,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气。”孙思邈呵呵一笑,说道。
张言眯着眼,看着孙思邈,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药王孙思邈?”
“正是,四年前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孙思邈含笑点头,对张言还是很客气的。
一般的大夫见到孙思邈那都是要毕恭毕敬的,孙思邈要是稍微客气一点,那都是可以和其他同行吹嘘的事。
要是被人知道张言不怎么待见孙思邈,孙思邈还对张言这么客气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大夫捶胸顿足。
叹了口气,毕竟是学医的,对于药王的大名,张言怎么可能不知道。
“药王阁下所为何事?”张言放下文件,问道。
同时,张言也将目光看向了李梦瑶,闪过一丝疑惑。
之前李梦瑶说她家是皇家药商,张言也没过多在意,现在李梦瑶和孙思邈一起来盐源县,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而且李梦瑶的姓是李,要说和皇室无关,张言是不可能信的。
王师爷给几人倒了茶,落了座,孙思邈这才开口说道,“此次前来是请小友为晋阳公主诊治。”
“晋阳?”张言喃喃了一声,记得晋阳公主应该是死在十二岁,现如今没记错的话是在十岁吧。
十岁就已经开始出现病情?张言记得史籍中并没有记载晋阳公主李明达的死因,只记载了是病死的。
接着,张言又看向了李梦瑶,一个皇家药商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和孙思邈一起来给晋阳求诊?
感觉到张言的目光,李梦瑶也看出了张言眼中的疑惑。
来的时候没有考虑这些,现在看来确实有些欠考虑了,和孙思邈一起来的话有这种问题应该要预料到的。
在心里拍了拍自己的头,李梦瑶俏脸微微的一红,大脑飞快的转动。
只是两个眨眼的时间,李梦瑶便想到了说法。
“我家虽然是皇家药商,但确实和当今皇家有关系,这么说你明白吗?”李梦瑶随口瞎编了一个理由,说道。
林雷在一旁喝着茶,看着戏,感觉特别有意思。
张言狐疑的看着李梦瑶,是某个亲王的势力吗?
不过张言也没问,甚至并没有往公主这方面去想。
毕竟大唐再开放,也不可能让一个公主连续来盐源县这种地方两次吧?
没有再去想李梦瑶的身份,张言转头看向了孙思邈,说道,“孙道长,此事在下不能帮?”
“为何?”还没等孙思邈开口,李梦瑶就先问了出来。
看了一眼李梦瑶,张言喝了口茶,说道,“孙道长都治不了,你们怎么就觉得我能救?”
“可是你明明...”李梦瑶还想再说,却被孙思邈制止了。
孙思邈起身对张言微微抱拳,说道,“打扰了。”
说着,孙思邈就要离开。
然而此时,却有两个衙役抬着一个老者一脸着急的跑到县衙后院,嘴里还在大喊,“张大人,不好了!”
“怎么回事?”张言起身走过去,发现吴伯脸色煞白的躺在简易的担架之上。
林雷也站了起来,显然已经不是看戏的时候。
衙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说道,“我二人在巡逻的时候发现吴伯突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便第一时间带着吴伯来找您了。”
张言面色微变,立刻伸手给吴伯把脉,孙思邈也停了下来,看着这边。
就连李梦瑶眼中都带着一丝担忧,她明明记得今天进盐源县的时候,吴伯还精神满满的和她打招呼。
“脉象极其紊乱,与其说是病了,倒不如说是中毒。”张言喃喃一声,眼神变的凌厉起来。
收起手,张言打算先给吴伯喂一颗解毒药试试。
站起身,张言朝两个衙役说道,“去告诉兵部,加强巡逻,同时查一查,是谁下的毒。”
“是!”衙役应了一声,又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等张言转身要去拿解毒药的时候,孙思邈蹲下身子,问道,“不知可否让我看看?”
张言转头看向孙思邈,点了点头,说道,“药王前辈要看,自然是可以的。”
说着,张言还示意王师爷去拿解毒药。
不是张言不信任孙思邈,而是对自己有自信。
孙思邈点头,开始把脉。
过了一会儿,孙思邈收起了手,面色却是带着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他居然还活着?”
“孙道长知道是何人下的毒?”张言问道。
孙思邈点点头,略微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说不说。
“哎呀孙道长,这个时候就别犹豫了,快说吧。”林雷看孙思邈那犹豫的表情就一阵着急。
“是啊孙道长,知道什么就说吧。”李梦瑶也开口了。
孙思邈点点头,说道,“此毒名为断魂散,服下此毒之人,一日内不会有明显变化,但一日后便会口吐白沫,晕厥在地,三日后便会魂飞魄散!”
“而据我所知,这毒仅有一人能制,万毒谷,曹云!”